• 正规出版物

    2010-12-04

     

     

    日志锁定通知
    2010-12-03 14: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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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上,是刚刚收到的站短。我想了半天没想起这篇写的是什么,于是到后台一页页翻,原来是随手划拉的《lingrenwangshi》读后感,因人废书嘛!所以也要因书废我的字。正规出版物也是没有活路的,比如崔老师的新书,得亏了我第一时间下单,当当现在已经搜索不到了。至于豆瓣,今天自宫。至于博客大巴……唉,我在这儿也划拉了这么些年了,嫌搬家麻烦——就这么着吧!

     

  • 哼!

    2010-11-29

        这学期陷入了深度疲惫。连环的加班,连续的熬夜,永无休止的突发事件,一轮一轮需要投入精力的表格和活动。最欠抽的是,我碍于面子也考虑到这学期实在因为没有课时费而捉襟见肘还干了两轮兼职。每天出门的时间越来越早,却扛不过路况越来越糟,现在经常需要等车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才能挤上一辆车。而晚上啃着一个鸡蛋灌饼跑去把兼职的活计做完已经成了每周若干次的常态。本周末的两天几乎全用来睡觉,刚刚睡醒,吃了点东西,接着又困了,然后便倒下。其实是睡不踏实的,多梦——而且有沉重的负罪感,心说考试又快到了,哪有时间用来睡觉!

        其实不仅没有时间备考,就是最近看的片子和书都少了,整个人陷入一种僵直和迟钝的状态。记忆力和反应力都在衰退,最可怕的是发现某些时候口齿开始不清。甚至耳鸣,甚至我会常常听到闹钟响——转眼看闹钟并无声息,这大概就是一点点的幻听?这事让我觉得有点可怕,希望只是累了,而不是精神崩溃了。

        而需要长期吃的中成药造成了连绵不绝的腹泻,体重却没有下降,因为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方子,拿一把一把的中药给我炖甲鱼吃。因为加了药物,这汤就只能我一个人喝了,经常在几双眼睛的注目下灌掉这一碗一碗颜色红褐味道诡异的肉汤,吐出小骨头。

        兼职已经成为这间办公室每个人的状态,写剧本写到发烧的,剪片子剪到挠墙的,各种与制片方的争执,各种讨价还价……我一向难出恶言,本月也已经直接对一个导演的无理要求说“请你去死”,当然,最后还是卑躬屈膝地干完了活。所有人都如此的时候,个体似乎就没有抱怨什么的权利了,能说什么呢?这不过是普遍的困境。真的没法再抱怨什么了,至少直管领导是在努力给大家谋福利,只是工资的涨幅和学院允许发放的限额依然让我们所有人不得不另谋生计,加班熬夜。

        两年前我还在回避问题,大概每次必须面对询问时都说我在准备新片。现在已经完全坦然了,直言没有时间没有题材。这两年间,数度被一个又一个承诺燃起热忱希望,而事情无声无息的流产已经成为常态。而琐细是越来越多了,忙不完的公务,深溺于官僚体制的无力挣扎。身上的标签也多了,这学期还添了团工作,明明就是个自由分子,却偏偏做着这种自己最鄙视的事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再让我干点党务的事情,估计我就彻底崩溃了。这样的状况还会延续多久是一件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半辈子或者一辈子,都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生涩到什么地步,心悬地想,我还会拍么?

        今天,又履行了一次报名手续,接踵而来的是又一轮的备考和终究会来的考试。如果今年成了,我大约一定能写出一篇史上最好论文吧!如果还不成……

        那好,反正吐槽归吐槽,我终归还是个胆大和乐观的人,大不了就是再次对生活这个王八蛋拍案大喝“老娘不干了”然后拂袖而去……反正这事我又不是没干过。

        这两周应该没有那么忙了吧,休息整顿,积极备考,筹备新片——管他有没有时间拍,没时间我用手机也要拍!开始准备四年后的论文——自信能够秒杀各种混学位的论文的——我的论文。

        归根结底要说的话就是:这种日子今天就不想过了!今天,此刻就开始做我自己的事情!爱谁谁!哼!

  • 反正也暴露了

    2010-11-16

    反正也暴露了,索性让暴露来得更彻底一些吧……

    时间紧张,无力更博,开设二房。

    二房是小户型……

    http://t.sina.com.cn/zhaoxundoc

  • 你泯灭光明,就别抱怨自己身处暗夜!

    背景:屈先生,研究生一枚,大我七岁。

    以下为人人网那篇日志——

    ***********

         昨晚上在自己的状态里引了崔老师的一句话——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小白有感慨、沙漠在歪楼……但是屈先生横空出世了!他趁我睡着了把自己的所有发言全部删光,但好在昨儿有人围观,好在我记性还不错——哪怕有个别字词的错误,每句话的内容是什么我也是全记得的!因为他把自己说的话全删光了,以下补齐皆为我的回忆,所以全部打括号,本人对全部记忆细节上的问题承担责任,但保证其原意绝无篡改。

        屈先生首先说:崔老师还是这么煽情!

        我想插入解释的是,崔老师是我见过的学者中间,难得思维条理极度清晰的一位。她有率真的一面,但绝非是一个靠煽情来存活的人。

    我:你看过几篇崔老师的文章?她是煽情多还是理性多?

    屈:(我从02年就开始接触崔老师。几乎都看了。我很尊敬她,只是开个玩笑。)

    我:什么叫几乎都看?我觉得“几乎”就是个很虚的词。而且既然“几乎都看”了,开玩笑的意义和目的何在呢?

    屈:(她翻译哈维尔的著作。其实她是从英文版翻译的,我看俄文版还在她翻译之前。)

    我:那是哈维尔的,她是译者。不是她的,如果你只看了她翻译的哈维尔,那就不是几乎都看了。

    屈:(开玩笑的目的是证明她对汉语的熟稔。)

    我:你开她的玩笑,以证明她对汉语的熟稔?逻辑何在?为什么她能从你的玩笑里证实她自己的汉语能力?因为你界定这句话“煽情”?

    屈:(其实崔老师对哈维尔的梳理还有很多疏漏之处。)

    我: 你不要急于转移话题,你看的到底是她翻译的哈维尔,还是她对哈维尔的梳理?然后我还是这个问题,开玩笑的目的和意义何在?

    屈:(她翻译的哈维尔。)

    我: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没有看过崔老师自己的文章和著作?而仅仅只是看过她的译作!对吧?

    屈:(都看过。)

    我:好,哪些?

    屈:(睡吧。)

    我:为什么睡啊?这是学术讨论,这种时候去睡觉太浪费时间了!哪些?

        屈先生不再回应,然后删光了自己全部发言。那好,以上,请随意围观,自行判断。

        我承认我咄咄逼人。但是,正如我引用的崔老师这句话:“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你乱开玩笑,就是在消解我们已经为数不多的崇高;你夸耀读书量,就是漠视学术规范的要求;你如果撒谎,那便是中国谎言横行的代表;你回避问题,那便是国人懦弱与逃避的一角;你若是删除发言,那便是当今一切篡改历史与现实的折射。

        您好歹也比我等年长几岁,更遑论您的现实身份还意味着艺术与学术追求,在我和比您小得更多的学生面前对一个您自称“很尊重”的师长开玩笑,然后夸耀、回避、删改。我只想问,这些的目的和意义又何在?

        我先告诉您我的目的何在。既然我在现在这个身份,哪怕做不了其他任何事情,我也对我能做的学术规范负责。咱们不谈别的,只就事论事说崔老师的著作。我和此事死磕到底了!等待任何方式的回应或者任何方式的不回应。

  • 忧郁日

    2010-11-03

        早上在公交车上拿手机看了看微博,睿转了一条,说崔老师被抓了。我几乎不用去核实这条消息的真假,我想一定是真的,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到系里以后查了一下网络新闻,外媒有报,大约是上周的事情,人现在放出来没有未知。心情突然很低落。

        我不知道我教过的那些中学生们,你们是否还记得有一篇课文叫《寄语十五岁》,当年我把这篇自读课文讲成讲读课文的时候,仅仅是因为我喜欢。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和作者面对面吃饭聊天,我对她提起过我讲过她的课文,她很不好意思的笑。我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要面对这样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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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一天研讨会,校庆的配套项目。老人儿们的观念也许有些陈旧了,但是都特真诚特激动,特别动人。说起自己年轻时候拍片的经历,七十多的八十多的都嚷嚷起来。到这种时候,不管他们当年拍的是什么都让人特钦佩。这大约是我喜欢BFA的原因,就是不论这里的人是否矫情和愚钝,多少都带着诚挚。大家说话不夹带私货,也敢说,比如今天一再被抨击的某剧情片青年导演——所有人都不管该导演的导师是一脾气火爆老太太而且就在现场,该骂还骂,痛骂之——其实我也不明白今天明明是纪录片研讨会为什么捎带上骂他了。

        相比之下,我实在对某些外请专家无语,比如“这十年是中国纪录片最衰弱的十年”……你一研究纪录片的到底看不看片啊?完了还夹带私货,三句话不忘夸自己的片子,拿自己的片子和《海上传奇》比收入也就罢了,你和《牛铃之声》比……好吧……你胆大!我和该专家见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某一次在资料馆我问伊文思导演当年的拍摄对象一些现场细节,被他直接打断,说不要问这些问题,然后自己兴高采烈问了一堆八卦。他也从来不问问别的导演都拍什么,以他的渠道估计也看不到什么片子,断然说“中国纪录片最衰弱的十年”,当时就想脱了鞋在会场扔出一对角线。

        后来发现对角线的那一端还有自己师父,而我准头有限,算了。

        下午对师父感叹:开会真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多好玩的事情都无趣了。

        关于发言,我对自己的片子实在懒得多说。感谢了一下策展人们和放映员们,坚信他们能趟出一条中国特色艺术院线。然后说了一下纪录片教学体系化的可能。重点要说的是,06班墨子和文君的片子,完全新人类风范,做出的片子不拘常理,棒极了。散会后拉着清华文津的放片同志们再次把他们打包推荐了一次。

        有时候就会觉得这么无奈。比如老同志们,真的没赶上好时代岁数也大了;应该扛鼎的专家们,就这么不靠谱;年轻人步履维艰……今天听到新影厂一位导演说她拍摄时可以“随便领胶片”,觉得还是体制内好,天啊朝的钱不花白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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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去公告栏看了一下Larry的讣告,老头儿上礼拜好像还在楼下喝咖啡,明天就追悼会了。老头儿从美国来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自己交待在这里了。教了我一年专业英语,我觉得他的课真的不靠谱,可是人忒可爱。比如期末最后一节课会带一堆道具给我们变个漏洞百出的魔术。

        Larry的考勤很严格,有一段时间大家旷课旷得不像话了,他直接把研究生部主任孙老师抓过来点名,我们服了。有一次下午一点半我在一楼碰见他也等电梯,我说Larry你最好让我先上楼。他问为什么,我说这样你就比我晚进教室,我就不算迟到了。另一次我一点四十紧赶慢赶进教室,估摸着迟到十分钟该挨骂了,结果一推门,教室里就坐着Larry一个人,他笑眯眯问我:你想一个人上课么?

        ……群发短信请同学们出现!

        Larry讲纪录片的时候,放了一个非正常死亡集锦。我看到一个人降落伞没开摔死了,一个人邻居倒车被轧死了,一个人飞机掉下来炸死了……我就崩溃了。Larry一直呵呵笑,说你们看不下去就算了吧。

        结果老头儿就这么突然病死了,59岁,明天估计很多人会去八宝山送行,毕竟,全院的硕博,他都教过。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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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见崔老师微博更新了!应是无事了!默祷平安平安平安!

  • 通知

    2010-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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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0-26 14:1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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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喵了个咪的……


     

  • 明天!

    2010-10-22

        做完最后一块展板,明天终于要来了!痛恨加班,痛恨官僚,痛恨各种愚蠢…但依然深爱给我梦想与教导的母校!爱这么小这么大的导演系!BFA,一甲子,生日快乐!

  • 吐槽

    2010-10-17

        23号是我院60周年校庆,要评选优秀毕业生。这个任务是上学期下来的,当时就是几位老师勾了个名单,后来说要小传……好,那我一个个的百度出来,编出小传……这个工作就做到开学后了。紧接着,我们系的一百多人引发了各系的大爆棚,某系直接在几次会后加出了两百人大名单,那好,我们也把人数扩充了。再紧接着,名单被院长办公会打回来,要求核实每一个人的获奖情况——金鸡百花华表五个一金鹰外国的内国的电影节……一个巨复杂的表格,要求马上做好交。

        我几乎是昼夜加班……整理出我系史上最全获奖记录。

        上面这段话看着很轻松,其实是三五天没怎么睡吧。我不断的在各种资料中间寻找校友获奖的蛛丝马迹,一边安慰自己这好歹是个档案整理工作,也很有成就感;一边愤怒难耐,为什么不早点定出标准,为什么要一再返工,为什么我以及我们很多人的时间就不算时间,可以肆意要求修改、重做、上交……

        庆典要有仪式感,不是堂会。而偏偏我们这个民族的婚礼充斥着段子和玩笑,葬礼则常见喧嚣,更不要说什么庆典都免不了吃喝。

        现在这个环境,算是不那么陈腐和教条的了,依然如此。我的大学母校百年校庆的时候,大家都在说要不要回去,后来听说校门口摆摊设点向校友征收献礼费,大家顿时都扫兴了。而更搞笑的是我工作过的那所中学,也是百年校庆,这样早年是教会学校,后来省重点的中学,明明可以做出一个中国基础教育发展的主题,最后的选择还是堂会,光天化日的请了些模仿秀演员来唱歌,以至于后来发言的院士倒像是做点缀的。最雷的是建校日期不可考的情况下,时任校长把校庆日定在了12月26日,名曰要沾伟人之气。我真的不知道他脑子里灌的是什么!我校建校的时候,伟人才十岁;我校发展的时候,伟人来此地也不过游长江和吃鱼又没视察过你;伟人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要沾气?沾鬼气?北大的校庆定在“五四”,犹记当年的《读书》都吵翻天,好歹人家也吵吵,结果这个12月26的校庆,我和我的同事们都默默坐在操场上,带着一群初一的娃娃吸鼻涕。

        真的很无聊。

        我晚上一边加班干活,一边想,这样无聊的事情,还要做多久呢?

        结果第一个电话是系主任的,通知明早十点加班。主任很体贴,听起来是急活,还把时间定在十点,让我能多睡会儿。

        大概几分钟以后,书记电话,通知马上去学院开紧急会议。

        如果有和我一样在高校当班主任辅导员的……大家都知道今天的会议精神吧……其他同学都是天·朝长大的,自行猜测领会即可。

        凌晨回家……

        突然就哭了。我不知道贴在身上的这些身份标签还会让我做多少违背内心的事情,仅仅是浪费时间,那我也不怕;但会不会有一天我将因此丧失独立人格?

        好吧,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如果有事情发生了,我将至少做到缄默,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我以前觉得,现在这般光景,要做一个导演真难。现在觉得,要做一个知识分子,才是真难。

  • 栗子

    2010-09-28

        秋天一到,烤红薯炒栗子的小摊就出来了。回家的路上买了一袋还热乎的栗子,突然想起,这其实是到北京这么些年,第一次买这种一直都爱吃的食物。离家远了,就连勾连家里味道的东西都会回避,比如不相信怀柔油栗有神农架的甜糯。一个人抱着一袋热乎气的东西翻天桥回一个人的家,生活真安静!

        偶然翻出《晴空月儿明》来听——我听歌的口味真是太怪了。很温暖的歌,想那月光昏沉、塔铃随风动,三藏一层层扫塔,悟空在旁边跳来跳去……喜欢这样的画面。

        正好鄂伦春的同志们收工,来短信。我问:师父带着你扫塔么?

        我只见过师父早年的片子,真没见过他在现场什么样子。

        回信说,师父脾气好得不行呢!我们感叹师父可惜了,当年如果干出来,一定是大导演……

        可是现在当我们的师父也很好!这就是命,各有各的曲折和温暖。

  • 小强

    2010-09-19

        明天要早起,现在睡不着……因为看了一下午一晚上电影,领导请大家吃了好吃的,同坐皆是有意思的人,忒幸福。上一篇日志更完此处就停了,结果李众同志追来一个电话,章老师追来一个短信,叶老大范老师……哇哇大哭,哭完了,该上班上班,该发神经继续发神经。生活大抵还是如此,想让它按某种轨迹正常运行是不可能的,不过新的路况总还是得适应。

        基本上仍过着纠结的生活。最近的确好好想了想创作这码事——再拿毕业作业出去骗影展有点不像话。但现在是绝没有拍的时间的,也没有时间去做我热爱的后期——其实我剪片子的时候才是疯子!那好吧,做做论文的提纲,做书本的摘抄,写故事。仍然在看一些文艺理论的论文,看叙事学的书籍。算起来我应该是文学评论的底子比较好,这对于创作而言不是个太好的事情吧,总是轻易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肢解和推翻。最近的一年半载,恐怕还是寻找自己的平衡点。

        读叙事理论是一件让人迷醉的事情,与其说是想从中得到一些创作的启发,不如仅仅将其视为欣赏人类理性思维凝聚的美好过程——既然我很难再去懂得更多自然科学与哲学、甚至其他艺术门类的知识,那么读读叙事理论也是好的。

        工作本身亦是纠结。说实话现在的某些身份标签真的让人厌恶,我很难去亲近某种特定身份所规定的角色。暑期里延安的几日最是痛苦,入耳入眼皆是让人抓狂的人物言辞,这也罢了,还得去附和和参与,无言以对。而舍不得的东西一样多,比如这里虽然忙碌琐碎但可以学东西有长进,比如领导同事皆有趣,比如教书其实总归是我还喜欢的一件事情。

        看到“四季厅”竟然也被改成了“水穿石咖啡馆”并不再卖冰激凌和早点,而已经经历过“呱呱食街”变成“星星食街”,操场重修、C楼竣工……我有点觉得自己也是这个地方的老人儿了。

        有时候还很愿意装出一副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的样子,号称打不死还吃不死药的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