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这日

    2010-04-05

        清明时节雨纷纷,到傍晚时果然下雨了。我正好在外办事,微微湿了头发衣服,风吹得头有点疼,不过很快乐。街市的光明正黯淡下去,夜晚蓬勃的到来,人一高兴,看这混乱无比的交通居然也能有许多兴致。

        考试如期结束了,比想象的走得远一些,进了复试。这应该也不会影响我十分明了的结果,所以心情平淡,无喜无忧。

        而某个欧洲电影节的机票未妥、签证未办,除了手头的时期刚刚忙完稍有空闲,也实在是被某些话某些事堵得起腻,所以基本是一付爱怎么着怎么着的态度,去不去无所谓,倒也轻松了。

        终于开始重拾那些自己想读的书,而不用把日日的闲暇都栽进英语教材里。然后,有了一个NDSI,用来挥霍一些辰光,去享受一些应该在十来岁享受的游戏乐趣。

        昨夜去烧了些纸钱,这些要捎去钱捎去话的人都不在了,那些事还记得真切。真是,一想到他们死去了这么多年,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这么大了。

  • 两门专业考完了以后,右手基本蜷成了一个卤得半生不熟的鸡爪子,掰都掰不开啊,我把几年的字一天写完了我靠!

    这种规模的考试简直是没天理、灭人欲。

    还好我师父一如既往的出题方式我还适应——就是是个人都能狂写的题,写得怎么样那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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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没天理的是,我在每个阶段的工作中都能遇到一个彪悍的领导。

    比如叶老大。

    比如王老师——三个小时,他居然提前一个半小时交卷,而且书写数量和我们其他人差不多……

    这是什么书写速度啊!

    关键是,我如果写太快了,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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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考老师拿着王老师的卷子感叹:到底是本校老师,答得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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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考老师对奋笔疾书的我说:我见过你诶!你也是本校老师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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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考老师特别高兴地对完全无暇停笔的我说:你是摄影系的吧?

    我:……

    我:我是导演系的……

    我继续奋笔疾书……

    前面一位本校老师交卷。

    监考老师又奔过来:你看本校老师都交卷了,你怎么还没写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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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最后一道题,已经写了两千多字了,发现用另一个片例来论述更合适。太合适了!我的天我落笔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是想把自己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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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昨天认真写了一篇英语作文来着。

    是我搜肠刮肚兴致勃勃找某欧洲纪录片电影节讨机票钱。

    他们的邀请函实在语焉不详啊……看不懂到底付多少路费……

    我一查机票就崩溃了,机票加税约等于我年薪嘛,于是,写信讨钱……呃……

    为毛我一讨钱就写英文写得兴致勃勃呢?为毛为毛为毛啊?

    可是我们作为第三世界国家拍纪录片的,是挺可怜的哉!

    人家今天回信了,说给我付全额机票。希望剩下的几天时间办保险签证换钱来得及。

    于是我就眉开眼笑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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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继续看专业英语。

    我的神呐,我上礼拜还看得懂的句子,今天又全部不认识了。

    明早考英语。

    请大家鼓励我明年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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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晚上吵架了。

    唉……沟通很困难嘛……

    我于是很伤心很伤心,一边为英语伤心一边为肠胃难受伤心一边为吵架了伤心……

    咦,我是三角形的乎?

    “具有180°遮光器的摄影机允许光线射及胶片(圆盘半开)的时间为二分之一,所以它的曝光时间(遮光器速度)是1/24×1/2=1/48秒(化整为1/50秒)。”……这个……这个道理很简单嘛,可是为毛我看了一刻钟才看懂这句话。

    唉……再次准备来年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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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明天必须好好考!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反正,考完了我要出去玩,打死我都不去看榜了……

  •     话说前几日我嚎啕着说又要考试的时候,有大学同学问我是不是在准备PhD入学考试。且不说我这会儿要考的这个学位到底算不算PhD,倒是在我有限的英语单词量里立马想起permanent head damage这个笑话。

        基本上,这次考试注定失败,个中原因不消细说。我现在吭哧吭哧还在看书划重点,纯属是尽一个考生的本分,未来可以安慰自己好歹付出了几天。

        研究生考试的国家线刚刚划出,艺术类的英语线令人发指的划到了32分,想当年我那个再没有超越的47分英语线,真是无语问苍天。如果说这个国家非要用某种规范性考试来刁难一下大家,您能不能在出题的时候有点规范,别和蹦极似的,用忽高忽低的晃悠功力来吓唬人。

        更不消说,明明应该以申请为主的各种学位,在天朝必须要用别国语言的考试来通关。鉴于研究生入学考试除了专业课就剩了政治和外语,充分证明天朝在意的是写奏章和从洋务的能耐,真是有特色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是抱着一本考前肯定翻不完而且错误百出的英语教材在发牢骚。

        人生的许多选择多半无奈,正如我现在,明明早看清了学位文凭之类是些什么东西,还是因为现实的困难必须去做些消耗时间的无用功。而更无奈的是,命运纵然有努力就可以改变的成分;但更多的时候,迷惘着、甚至不迷惘地眼睁睁看自己被操纵,还是如我等小人物注定的生活常态。

        啥都不说了,周一要准备市教工委来督查的文件,周二还有一下午课要上,周三开始考试——我现在唯一盼望的是快快发榜,如愿以偿的没有自己的考号,然后安心过清明节的假期。

        哇咔咔咔咔咔,下周见! 

  • 平底锅

    2010-03-15

        关于“羞耻感”的问题,我后来反省了一下,要承认一个问题就是,我的课讲得太技术化了。年轻老师上课技术化可能是不得已的通病吧,在生活经验相对贫乏的情况下,也就剩技术还能讲讲了。而偏偏纪录片又是不那么技术的东西。

        回头想想司徒老师和师父是怎么带我的……司徒老师的课,放一个片子,老头儿静静抽烟,在他觉得好的地方,眼神提示一下……师父给我们讲过无数年轻的回忆……也就是说,他们讲的是感动、血性、回忆、思索、等等等等——这不才是电影甚或是能推而广之关于艺术的那点事么。

        我的问题是这样,想不明白的时候,就会寻墙撞死、找绳上吊;想明白了,就兴高采烈、傻笑流口水像猪一样睡觉和兴致勃勃的败家。

        嗯,女人都是歇斯底里的。

        所以我周六跑去宜家败家。

        唉,真是喜欢逛宜家啊!这里的家俱当然是质量不过硬的,比如我想买两个书柜,结果看见宜家书柜那些纸板书柜的质量,就放弃了。可是这些小家小户的摆设、这些抽屉和桌椅,都能让我很兴奋,甚至萌发布置一个新家的欲望……(一巴掌把自己pia飞,你以为你现在手头有余钱么还想重新装修换家俱我呸,老老实实继续还贷当房奴!)

        但是呢,败家的欲望是不可抑制的。家里凳子坏了,差点没把我仰头向后摔死,蓄谋已久换一个,忍痛准备买一个595人民币元的舒适沙发椅,结果竟然脱销了。那叫一个捶胸顿足!但是、但是……我说了我是一个走极端的人。我买了一个平底锅诶!还买了一组玻璃烤盘一大三小四个才49诶!买36个蜡烛加5元送一个原价34的烛台诶!

        毕业两年,自己做饭,一直是用一口最老式的大铁锅。屋子逼仄,第一年还是住筒子楼,没有空间再塞下更多厨具,想煎一片鳕鱼或者做点南瓜饼,都不太现实了——我的手艺还没到在一口大铁锅里能把鳕鱼煎得平整的水平。

        回家刷出锅来,舀面打蛋煎葱花鸡蛋软饼,又炒了一小锅草菇香菇,用玻璃盅装上撒了马苏里拉做了个焗双菇——必胜客的焗双菇居然要15大元一份,你们是抢钱的么……

        抱着这个新的平底锅,顿时觉得生活美好!我的贪心就是,厨房里有个大铁锅炒手撕包菜,有个平底锅做鸡蛋饼,就知足了。

        顺便听《四季歌》,羡慕林夕的才华,这词写得多好啊!


    四季歌

    词:林夕  曲:郑雨贤  唱:黄耀明
    红日微风催幼苗
    云外归鸟知春晓
    哪个爱做梦,一觉醒来
    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
    桥上风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一首歌谣
    湖上荷花初开了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桥下流水赶退潮
    黄叶风里轻轻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闪耀
    凝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摇
    留下霜雪知多少
    蚂蚁有洞穴
    家有一扇门
    门外有风呼呼叫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令你的心在跳
    令你的心在跳……

  • 杨昆去世

    2010-03-07

        早间得知杨昆先生去世的消息。我正站在学院放映厅前,导演系四试即将开始。面前是几十个热忱的面孔,他们有一天会喜欢上纪录片么?
        陈虻走了,现在杨昆又走了……
        很是难过。
        但中国纪录片还将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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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唁电全文如下——
    云之南的各位同仁:
        惊悉杨昆先生去世,倍感哀痛。
        2009年云之南纪录影像展,我第一次接触了云之南的团队,虽未能与杨先生谋面,却一再听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文章——更被整个团队的精神感染。未曾料及,再无谋面机会。
        云之南是纪录片人心中的净土,杨昆先生更是如我这样后备眼中深深尊重的长者。我时常感激如他一般的许多人为中国纪录片事业的发展作出的杰出贡献,我相信他仍将和我们在一起,伴随中国纪录片继续前行。
        不胜伤悼!
     
    赵珣
    2010.3.7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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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之南官网上杨昆先生的讣告:http://www.yunfest.org/an.html
    家里枕边还有他翻译的《影视人类学原理》,但他已经不在了。
  • 弹簧

    2010-02-24

        报名工作结束,本系今年录取比例为1103∶10。

        明日初试,可怜的孩子们……

        我一直念叨,招生期间千万别生病啊!结果念叨什么来什么,咳得像个弹簧。

        希望二试的时候能好起来。

        没别的好说的,每年这个时候都想念叨一句:除非你的视听功底已经足够好,否则考导演系建议还是从本科阶段开始。我这种跨专业考研的,基本功弱在何处自己心知肚明,十分难受。

        学校的横幅头几天挂的是“梦——开始的地方”,今天换成了“中国电影工作者的摇篮”。

        其实前者倒很贴切,真是一场梦,虚无、漂浮,也有希望感。

  • 新的一年

    2010-02-18

        扛着二三十公斤行李,机场线倒十号线再打车,一进家门就哭了。我真是不争气啊,看见这个满是灰尘的家,立即开始想爹想妈想武汉。以前常说家里除了我就剩下一棵植物还算个活物,这次回来,植物也死了……

        洗了三桶被单沙发罩空调被之类……全部挂起来,加上一个加湿器,家里的湿度勉强攀升到40%。

        煮冻饺子破五,烤了个蜂蜜面包明天吃,做了烫种明天可以烤烫种的吐司;等待明天再接着收拾箱子、洒扫;以及后天开始的招生工作。

        之所以还爱工作,其一恐怕是工作着就不寂寞吧。

        烟火在我的窗前爆啊……好看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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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三更来补充两句——

        我娘念我远游,预备三月底携方便型热干面鸭脖子若干及她本人以及她本人腌的辣萝卜韩国泡菜来看我。

        我爹听闻此言,坐客厅对着正在餐桌上苦吃牛肉面的我悠然说:三月不要去,四月去!我休假……

        那真是——面条与牛肉齐飞,脸皮共卤水一色。

        我爹愤然:你又吓着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的生命如此欠觉,你还要天天放狗来踩我,迫我起床,吼我,吓唬我……

        幸福生活雅克蜥啊!

        结果我现在在这儿碎碎念:你们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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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去,迎接开学,开始倒时差!

  • 思潮

    2010-02-16

        好吧,我扔了英语再来划拉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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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说起思潮的问题,我絮絮叨叨把一般文学史上的新时期文学思潮拉了一遍,他的质疑是这东西于创作有什么用。

        我之所以在这么多年以后还是抱定一个文学史的东西不放,其实想的倒真是创作的事。后世反观前人,历史搁在那里了,作品也搁在那里了,更重要的是同时期的一堆作品搁在那里了——因此再去比照时代,可以看到牛人们是用怎样的思维超越了时代的桎梏的,又是用怎样的笔触还体现着那个时代的特性。庸才们当然也提供了样本,以一个数量级别给思潮以推动力。

        我固然知道我不是什么天才,所以看看个人和群体的思路怎么与时代碰撞,至少可以给自己的思维方式一些支持。比如在这么多年以后,我还是会力挺韩少功的《爸爸爸》、刘索拉的《你别无选择》、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马原的《冈底斯的诱惑》、阿城的《棋王》……等一批作品。这些作品流传皆有限,但都同时具备灵光和内敛,张合之间,我叹的不是此事在史论中的表述,而是这人在那时的做派。以此反思,自己还有没有再进步一些的可能。

        回家来重新翻看了一些中篇,现下再看《伤痕》,觉得主人公的嚎哭太像琼瑶戏,而这确实是那个时代人们普遍的反应,他们需要发泄。到《芙蓉镇》(这是长篇)时的反思已经有了暗泣的风度。至于论岁数上至王蒙、下至刘索拉等等人在语汇、修辞、句法、结构、风格上的尝试,欣欣向荣起来。热闹之中也有沉郁得下去的,被冠名以“寻根”的那部分便是。而之后的谈不上是热闹,而是喧嚣,“新写实”来了,一地鸡毛,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

        长篇的收获甚少。盛誉之下的《平凡的世界》、《白鹿原》我都不喜欢,不喜欢的原因是张力不够,一气的顺拐让人气闷。我倒是更欣赏《废都》或者《丰乳肥臀》之类,你抨击它们的色情和道德沦丧,作家却是偷笑呢,如《废都》扒皮的恶毒,《丰乳肥臀》写史的狡黠,至少张力有加。我得说《尘埃落定》是我喜欢的。中国难有史诗,史诗不一定就是好的,但史诗的张力至少让人对这个民族的文化有希望感。

        如果扯回到电影,如三代的谢晋,选择的是“反思文学”的《芙蓉镇》;四代的谢飞老师,政治的直面更弱,而人性的选择更多,张承志的《黑骏马》是有寻根意味的,电影的力度弱了些,但不坏,没有流俗;选择沈从文的《萧萧》是件有眼光的事情,但电影《湘女萧萧》的片尾情节处理不是沈从文而是当代文学前半叶话语形式了,这是导演的局限;《香魂女》用的是周大新的小说,仍然在“反思”和“寻根”中游走;而谢老师后来看中了《黑的血》,改编成电影《本命年》,这个眼光我叹服,超越了四代许多其他导演的审美。五代的导演一开始也在反思中晃悠,但是他们很快走到“寻根文学”这路子上,张艺谋和陈凯歌改编的一系列小说,已经是阿城和刘恒,以及李碧华。这些小说遭遇的诟病甚少,而导演们被骂得纷纷投诚或被招安。这能证明电影的传播和文学的传播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六代,于“新写实小说”的契合明显高于前辈们。

        这亦是思潮。如果问中国电影为什么没有第七代,试想“新写实”之后又有什么大的文学思潮?叙事的艺术到我们的时代这里迂回宛转了。

        因此不免想过去留下的是什么,郁达夫我也看,萧红我喜欢,丁玲早期作品灵光逼人——但扎扎实实立在历史中的,还是鲁迅沈从文。再有野心一点,不免想自己能不能留下点什么。拿种种所谓“作品”的东西搁到潮流里去比对,就会自卑得冒冷汗。比如许多华语纪录片,我看到也激动,的确是好样本。但处理方法上,是曾经的“伤痕文学”的,是不成熟或太片面的“反思”,更多的是“新写实”的路数……偶有一些有点“寻根”的意思,又都太莽撞,不沉静。结果许多人——包括我——都有些许自恋,在顺拐、在迷醉,这对于纪录片形态和意识的进步不是什么好事。

        光有敏锐和气力是不够的。我和朋友聊及此事时举例刘心武。他真是个敏锐的人,这个得服。《班主任》是文革后“伤痕文学”发轫之作,长篇小说《钟鼓楼》完成得相当漂亮,结构上是当时罕见的平行多线程叙事,内容上跳脱出了人物的特异性而关注平民琐事,而若干片段中作家对中国社会的走向而今看是相当有洞见力的。后来我看电影《通天塔》,脑子里第一联想就是《钟鼓楼》。可是能说什么好呢……刘心武是名家,不是大家。《班主任》过时了,《钟鼓楼》也只是若隐若现,“民工三部曲”昙花一现,至以红学研究面目出现时,仍可感叹这真是个敏锐的人啊!像个郎中,这个时代的脉搏他最先摸到了,而功力怕是不够,开的方子能治风寒感冒却在大病上踌躇了。

        明知再上一步就是天堂,这一步却非诸多因素集成不能促成。要是个天才还要用功,要深沉的洞察还要迫人的灵性,要生对了时代恰好有了碰撞,要襟怀广阔也要狐疑一切……

        便可以卑微感叹自己的渺小无力了。但还是可以在这样的思潮涌动中去寻摸一点自己能做的事情。去累积和尝试,去逼迫自己想更好的可能。

        还有,去自卑和自省,去赞叹他人,去思考和推进。

        历史给我们的意义之一层恐怕就是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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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读英语……

  • 一个梦

    2010-02-16

        昨天我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

        在一条冰冻的河边,黄昏,灯光诡异——不是小月河——司徒老师站在栏杆边抓住我问话。我赶紧吐出口里一颗口香糖,捏巴捏巴扔河里,还听见了口香糖碰到冰面时瞬间的响声。

        梦里的司徒老师开说:“你自从开始早恋,专业课就一落千丈!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梦里我的手都在抖!

        声色俱厉啊,我在现实生活中没见过老先生这样的。

        然后我就醒了,掰着指头想了半天我到底几岁。

        赫然发现,我现在的岁数除以二,去谈恋爱算早恋吧……

        这一出……莫非可以证明我最近的确对专业很紧张?

        作为一个再也无权早恋的人,心中暗想——以后我有孩子上初中了一定怂恿他或者她去找个小朋友,至少得暗恋一下谁谁,这样人生的回忆才不至于空洞了一块。

  • 这些姓名

    2010-02-15

        三十晚上给各路人马发贺岁短信,才发现我手机电话薄像一个很冷的笑话。

        比如刚刚留言的甲子同学,我用她的姓居然没搜到电话号码。全盘翻过后才发现自己存的是“甲子璞”。

        比如某个前前前前同事——打工经历太多了,同事要用若干个前字标明代系。手机里累计有某某武汉号、某某武汉换号、某某北京号。

        而最可怕的还是beifast,大叔今年本命年啊,春节短信自叹“老矣”。这个老矣的大叔经常玩换号,不光换,还常常换回去,因此哪个号都不能删。我手机里现在是——beifast、beifast换号、beifast短信号、beifast废弃号、beifast小灵通……我真服了!

        另一些姓名栏如下:刻碟、云南刻碟、碟店、养乐多、北影厂饺子店(我吃过的最好吃饺子)、圆通、顺丰、**卫视、**交流项目、订出租车(外出开会荒郊野外无车)、做字幕的公司、这家可以租放机(毕业作业倒带子)、派出所韩警官(本辖区片警)、安利洗衣液不打折、安利洗衣液打折、淘宝咖啡店可送货(老板送豆上门,赞)、房东、房东老公、房东老公的妈、《狼灾记》拷贝叔(这个是学校放映时联系拷贝的)、卖电脑小谭(其实我在她那里主要买无数DV带)、卖网卡(学院公寓时代的190201)、票贩子、不靠谱票贩子、旅行社不算票贩子、系办、设备科、学生处、保卫处、研究生部、释姓二位师父(真的都是出家人啊)、古德寺、莲溪寺、衣服防雨一百二(我想了三分钟才想起这是给系里买运动会服装时存的)……

        且算我的生活很丰富。

        而且,我手机里居然有这么多学生家长电话——**爸爸、**妈妈,有一些还是教初中时代遗留的;而现在也一样,父母军团一大堆,还有**小姨、**姑姑、**女友、**爸爸常用固话……

        且算教书是件琐碎的事。

        我知道自己在有些手机里叫“盘子”,晓雨的手机里大约已经把我改成了“大猫猫”。

        大猫猫,不睡觉,写完日记读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