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2006-01-06

    Tag:在异乡

    火车票到手,十二号早上就可以在江城的地界上呼吸水气了……

    感冒并且低烧,愤怒啊,愤怒,不堪一击的上呼吸道……

    中国电影史也考完了,咳咳咳咳,把一个考场的人都吵死了。试卷居然这么难,监考老师居然这么变态,不过据说山爷会放我们过关……

    还有大师研究论文没写,期末画册没有打印……

    准备不洗头发了,也不洗澡了,上床睡觉,养病……

  • 煎饼

    2005-12-11

    Tag:在异乡

        好几天了,天天吃煎饼,下午五点半开始放片,这个不尴不尬的时间让我不知道吃什么好,于是天天拎着煎饼往标放跑。

        高中时,学校旁边的小街有个妇女支一小煤炉子摊煎饼,她说那是煎饼,我也以为那是煎饼——一勺面糊糊,拿个棍棍摊开,敲个鸡蛋上去,然后舀一大勺白菜丝肉末炒红薯粉条,包好,就好了——晚自习前短暂的休息,我会去买一个,然后坚持到很晚放学了再回家吃正经饭。外公那时候还在,我跟他说这个很好吃,他也要,妈妈有时会在下班时给他带一个。

        考研的第一天中午,手忙脚乱找不到吃东西的地方,最后买了一个煎饼。才知道北京真正的煎饼是要加很多葱花香菜的,要涂甜面酱,里面包的是炸好的油饼——这儿叫薄脆。很难吃,吃了两口我就扔了,然后抱着英语书一通狂背。下午的英语考得不堪回首,晚上泻肚子泻得恨不得去死,给家里打电话一通狂哭。恨透了那天中午的煎饼,现在还记得第二天早上考专业课前,我哆哆嗦嗦趴在饭店小卖部柜台上买黄连素时,十个手指头死死抠着柜台,要不肯定跪在地上了——泻肚子整整一夜。居然就这样通过了考试,以至于昨天我再次对导师强调——谢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考进来的。他非常和蔼的看着我微笑,我纳闷的想,九月十月两次区公开课,十一月市公开课准备,十二月二十四号上市里的课,考研前两天还在改期末的试卷,前一天到京,第一天泻肚子,第二天继续泻肚子……我怎么考上的?有时候,也许真的会有一些幸运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不过那个该死的煎饼还是被我诅咒了一千次!

        某天,食堂,决定再试一次煎饼,结果,发觉葱花很香,再啃,觉得十分过瘾——也许那天也是饿极了,大口小口把一个煎饼干掉,心满意足。

        居然就此爱上吃煎饼了,真奇怪!是不是很多地方的小吃都得这样尝试第二次才可以接受呢?曾有一个外地的朋友说武汉的热干面真难吃,我说,你再吃一次试试,她吃第二次,以后就常常吃了,说真香啊!

        可能,很多抗拒的东西,给自己第二次尝试的机会,事情往往就变得不一样了吧。

    PS: 晚上,在标放看完《青春爱人事件》,在门口的评分板上摁了一颗白钉子,然后冲向食堂。一路自己傻笑着想这次学校太逗了,用这种摁钉子的方法让观众评分,红的五分、蓝的四分、绿的三分、黄的两分、白的一分——终于有一部电影让我摁了一颗白钉子,很满足——和《我们俩》的一片火红相比,《青春爱人事件》的评分板上有点白得像曝光过度的照片了。今晚没有吃煎饼!

  • 有多冷

    2005-12-05

    Tag:在异乡

        北方的冬天有多冷……这么冷……我本来就怕冷,这可怎么活啊……

        好大的风。昨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站稳,背后的一阵风把人推得踉跄几步,差点跪在地上。在人行道上根本没法走直线,风刮着刮着就把脚步刮成了斜线。最高温度零下二摄氏度的西站站前广场,戴着手套的手也冻僵了,端不住相机,摁不动快门。西站拍了半小时的图片,十个脚趾头就不见了,我的末梢神经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耳朵上,像爬了一个小鬼正在啃,呲着白生生尖利的牙大口大口咯吱咯吱的啃我。

        好冷的天气。河在一夜之间冻上了,白生生亮晶晶,凝固着波纹。我刚洗的睡衣被风刮落在阳台上,就冻在地上了,我只能把这厚绒布的衣服从地上拔起来,重洗,水也是刺骨的。暖气片在窗下,伸手摸是热乎的,但单层的窗子里漏进来的风很快把一丝温暖弥散了。滴水成冰的日子,一夜之间就来了。

        明天要去顺义参观农场,还有没拍完的作业,依然要去西站广场被飕飕的六级以上的大风吹——但是,我发现自己在这样的寒冷里比以前坚强。现在,我常常可以在寒风里对自己说,看,这正是我要的生活,我比很多人活得多彩、丰满、快乐!我的指尖冻得又蓝又紫,而我图片里的故事越来越多;我的脑袋被风吹得要爆炸那样的疼,但在观察了那么多人以后它装了更多思考。

        有多冷啊,还会更冷的,可是我现在找到一丝温暖的快乐,是的,我爱纪录片,现在为它作出的所有积累都是在所不惜的。

  • 2005-11-23

    Tag:在异乡

        最近添了一个怪异的习惯,喜欢观察一个个的人脸,在思维里分裂他们并和自己的记忆组合。曾发现管理系的一个女生像极了我在物理组的一位同事,那是一个美丽的物理老师。这女孩不那么美,可是所有的线条都和我的同事那样吻合,这真是一件怪事。剧作的张献民老师,我发现他抬头望天花板时的神态和我的唐宋文学老师如出一辙,眯起眼时,眼角的弧度几乎是一样的。在电梯里碰到一个女孩好几次,低头沉思的样子,和我的一个学生酷肖。英语课上,表演系一个男生发言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像康熙,回来搜出康熙的画像,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可画像上那神态,我常常在这男生脸上看到。

        这很有趣,相似的脸孔,相似的表情,三庭五眼的组合里,总会有许多重合,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世界上找到一个和自己类似的人,那人肯定又和自己截然不同。水中月,镜中花,每个人都过着自己实在的日子,身边虚幻着他人的故事。别人看自己,又是另一种不可触摸的虚幻吧。

        生命与生命,永不雷同,而大多数生命却好像社会流水线上走过的零件,周而复始,标准统一,只是在内心最隐秘的那个角落,才有自己和几十亿人完全不同的个性。我放弃做一个教师,很大因素是因为我在日日的光阴中发觉我已然看透了未来三十年的时光。继续在那里工作,退休的前一天,我也许还是蹬着自行车,来到这所中学,备课上课改作业,从早自习到晚自习。而现在,我是不是从一条我熟悉的流水线跳到另一条,仅仅是我还不知道我将被如何组装?

        脸孔后面,是一个个短暂过客,也是许多可以坐下来静听的故事。这个学期的平面作业,我拍北京西站的孩子,跟着父母漂泊的小小蒲公英们乍到京城,脸上是茫然或惶惧或傻傻的欢乐。我曾和一个带着两岁半美丽女儿的男人交谈,他在站前广场等他的女人已经等了两天两夜,已经等得焦虑不安,嘴里念叨着:“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的吧……”那小女儿,依依在父亲膝前绕着圈子,欢笑琅琅。我看着这孩子快活的小脸,揣测她等到妈妈或者等不到妈妈时将迎接她的命运。

        今天交作业,宿老师说还不错,技术是肯定不行的,构图、用光都还是问题,可已经可以看到故事了,纪录片不就是要从生活中看到故事么,他这样讲。我感到些许欣慰,看着自己的作业在投影上一张张闪过,那些我观察过的脸庞——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哪里,过怎样的生活。

    西站的孩子 图片已更新

    PS:明天是妈妈的生日,送妈妈一首我小时候爱唱的歌,祝妈妈生日快乐!

  • 夜·小聚

    2005-11-12

    Tag:在异乡

        家乡菜,几个人小酌。说起来,两年的时间其实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却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很久,这大学毕业后的两年,让大家有了些沧海桑田的喟叹。大学同学们聚在一起,看上去大家都没有变,其实每一个人在两年的历练后,怎么可能不变,变的是细微之处,比如悄然留长的胡须和烫染过的头发,都一下子把这两年的状貌勾勒得清晰可触。聊些闲碎的话题,交流彼此知道的同学们的消息,说当年的中文系,共同关注的影视,现在的生活和将要到来的选择。

        寅说,我们开车去八达岭看长城吧——暮色已沉,我们都笑说深夜的长城该有多好看啊,却没有人站起来,只是笑谈而已。我想起有一次校园歌手大赛,寅唱一首自己写的歌,青春的飞扬与忧郁,唱到一半,他丢下话筒在架子鼓上敲出激昂的节奏,那是东区学生活动中心的顶层,我们拼命在台下鼓掌。开车去八达岭,这点子只有他想得出来,这时候,饭菜氤氲的白雾后面,坐着的还是那个丢下话筒打鼓的少年。

        就忍不住想笑,多好啊,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这时候,真的又觉得世界就在自己手上。

        几近深夜,挥手道别。南方这时还是湿润的秋,满街还有熙攘的人。而我们眼前铅灰的北方,瑟瑟的风已经吹落一地叶子,街道静谧得像安详打盹的老人。我和亭决定走回彼此的学校,风打在我们脸上,冰凉的安静,我们笑着,谈笑声和脚步给沉默的夜的湖扔进一个石子泛些涟漪。

        彼此挽着手走着的时候,时光的流逝仿佛是解题时可以省略的那个条件,总免不了提起我们曾经的校园,还好,而今的校园里,我们改变成新的人,而且并没有丢下我们曾经的一切。

  • 吃什么?

    2005-11-11

    Tag:在异乡

        吃什么是每天迈进食堂时让我崩溃的问题,琳琅满目,可是,我应该吃什么?学校BBS上有人推荐油泼面,尝试了一下,吃了一口味精,兴致全无,唉!

        还好,我爱吃鸡,实在不知道该吃什么的时候,就吃鸡柳、鸡块、鸡丁,偶尔奢侈一下买一个烧鸡腿来啃,吧唧吧唧,心满意足。

        cici昨天发短信警告,禽流感一级警报,不可再吃鸡,据她说央视食堂已无鸡可吃。我笑说他们太敏感,结果今天杀到学校食堂,发现这里的鸡也全飞了……也许,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北京全城已无鸡。连鸡都没有,那我吃什么?

        问cici吃鸡蛋行不行,她说行,决定明天去买鸡蛋,拿楼下的微波炉煮,一天煮一个,以解我对鸡肉的相思。

        晚上把这个决定向家里通报,我妈警告我,拿鸡蛋的时候,手上要套塑料袋,要把蛋洗干净再敲开,要……

        怎么这么麻烦,更直接的问题是,明天中午,吃什么?

  • 他乡故知

    2005-10-27

    Tag:在异乡

        某次大师研究课,听见身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忿忿地说:“这个该死的学校太讨厌了,我以前的大学,东门出去有好多小吃摊子,还有卖书的卖衣服的;北门是正门,有电脑城,买碟很方便;南门外有小吃店……学校到秋天,满山开遍了桂花……我们东区就有超市,西门外也有大超市,还有大图书城……哪像这里,这么不方便……”我回头,笑着对她轻声喝一声——停!她一脸错愕看着我,我伸出手去握握她的手,说——校友你好!

        就这样认识芸,当时我们都大笑不止,她是母校英语系应届毕业生,现在念的是西方电影史。她纳闷地问我,你怎么笃定我们是校友?我说全中国没有另一所学校会和桂子山重样了,你说到东门,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校友。我们甜蜜回忆着熟悉的校园,那春天杜鹃广场的鲜妍,夏日文学院后面栀子花的馥郁,秋日里的桂子飘香,冬天的寒梅吐蕊……学子餐厅的凉菜还有东一食堂的饭煲……一位三十多岁的访问学者在一边狠狠地说——对,还是武汉好,早上出去过早的那么多,吃多少天都不重样,我在北京十年了都不习惯!我们一齐看她,惊问她怎么知道我们说的是武汉,她也笑,说不是武汉还能是哪儿,我也是一听就知道。

        他乡遇故知,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被这样的相遇感动,在交谈的默契里,我终于知道这真的是人生幸事啊。

        今天中午在食堂,看见芸在那边坐着,也端了饭盒过去,她又在忿忿说,这该死的学校,连个自习教室都没有。我在她耳边轻轻说,喂,怀念七号楼了吧?她吓一跳,接着笑着点头,说是啊,还有九号楼也很舒服,因为是新修的文科综合楼嘛。

        “唉,我毕业的时候那栋楼还没有建好呢。三号楼呢,英语系每个班不是在三号楼都有教室吗?”

        “对,但是不爱去三号楼,离东区远啊。”

        “我比较喜欢图书馆新馆的过刊阅览室,巨大的桌子,自习太舒服了!”

        “嗯,老馆的阅览室也很舒服啊!”

        我们丢下旁边的同学不管了,又开始喋喋不休地一同回忆那个已然风雨百年的校园。

        怀想过去,倒不一定是拒绝前行,就像这样,说起桂子山,心里总是一下子灌满很多甜蜜。

  • 798的下午

    2005-10-12

    Tag:在异乡

        去超市的计划一拖再拖,今天难得没有课的下午,有和同学一起去了大山子,探访著名的798,以及寻找宿老师的摄影展。

        没有想到这个几乎已经完全废弃的大工厂聚集了如此多的自由艺术家,一下午,也只看了众多画廊中的一半而已,宿老师的作品,甚至是我们在已经决议要在暮色中离开时,才在一间小小的展厅看到。不由得喜欢这里,喜欢高耸的烟囱、嗤嗤作响的水蒸气、凝重的砖石、破败的工具——还有那些已经变成画廊、工作室的深广的车间,要是我有一间这样的屋子多好,可以装一个投影仪看电影,可以摆很多的书,可以有温暖的厨房和乱糟糟的床铺。只是心里开始慢慢浮出一些隐忧,第一次知道有这么多人生活在边缘,或幸福满足或艰难挣扎。我要做主流,这一点心里很清楚,但是,这个疯狂竞争的社会里,主流是不是还有空间让我立足?这里,有多少人是不得已而走向边缘的?

        尽管不是很懂雕塑和绘画,只是乱看一气,但我们也明白这里很多人是猪鼻子插大葱的,故作姿态的画和装模作样的雕塑、装置让人犯困。后来,我们终于在偶然中闯进了一个可爱的装置展厅,一位中年艺术家恣肆挥洒他沉淀的幽默、未泯的童心、智慧以及艺术修养。我们在他的作品前惊叹和笑,后来我都笑坏了,合不拢嘴的看他解读出的那个世界,它们平实、乐观,重要的是,这些装置清晰的传达并且用了一个有趣的方式。

        我喜欢这样的艺术作品,没有矫揉造作,首先是好玩,让人接受,然后大音希声的传达了一个人机智的思维和深邃的认识。我就不指望自己以后做那些实验电影和纯艺术电影了,平实朴素,是我要坚持的底线,不论拍什么。心里很高兴的知道,已经有一个人用他的作品方式感染了我,这个下午就没有白费。

        踩着闪烁的路灯光芒和漫扬的尘土寻找回学校的公交车,我的脚已经处于崩溃状态。但依然喋喋说着我们的专业学习。大家都说没有想到课程这么紧,比本科时还紧,倒像高中。也庆幸我们的研究生生活不会空虚,我们都是为梦想来的,梦碎了比现在吃苦更加可怖。班长和我有着同样的忧思,一年以后的中期筛选,每次都会赶一批人回家。我们的毕业论文该写什么,我们的毕业作品该拍什么,现在不考虑,一年以后就难说会得到怎样的命运了。纪录片的选题,需要时间的检验,我们该着手做一年后的准备了。虽说我们都是跨专业的,老师却不会考虑太多这层因素,他们要的是和本专业毕业生一样好的学生。因此我们电影技术和电影思维的掌握都倍加艰难,更添了许多压力。谈起那些在我们脑海里徘徊很久也分外犹豫的选题——我的“班主任”和“古德寺”,他的“老人与河”——都很激动,也都不知所措。

        于是都叹气,然后都笑,说慢慢会好起来的。想起昨天才知道的自己的复试分数,高得离谱的94分,看到分数我都傻了,也许,这导师们给我的分数证明我是真的有潜力做好一个电影人的。又想起宿老师说,做艺术家多幸福,不必要太多钱,没有权力,却比其他所有的职业都自由。这句话打动了我,为这其他人梦寐不到的思想的自由,加倍的努力,并加倍的让自己快乐!

  • 想停止思维

    2005-10-09

    Tag:在异乡

        早上的大师研究看李安的《推手》,心里不好受。人生和家庭的无奈,在这个现代社会已经压倒了传统道德伦理的力量。用“推手”这个名字,导演或许还存有些许事情回环的希望,其实,回环也只是继续容忍,父子之间的心早就伤得彻底。

        我是恋家的,以后会如此么?不免怀疑。

        中午就在噩梦中挣扎,梦见我的同事们都不再理我。悲哀的惊醒。然后,洗了大量的物件——长袖短袖裤子枕套枕巾被套床单睡衣……把所有的衣架都挂在阳台上,色彩缤纷中想过去纷乱的工作和平淡的生活,然后用方便面和中午的剩菜打发了晚餐。一天的心情,难得没有课的下午,全被一部《推手》把心情弄糟了。

        很想停止思维,甚至梦境,像白痴那样生活几天。

  • 回学校了

    2005-10-08

    Tag:在异乡

        前两天这个网站再次关闭维护,于是什么都没有能够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和父母一起去爬山,很快乐;然后,和芋头以及YJ一起吃饭,听说了许多学校的乱象。我是很爱这所中学的,虽然我毅然决然从那里辞职,但它真正是我事业的起点。听她们说起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心里有许多悲哀。

        昨晚启程回学校了。一趟车全是返京的学生,很多人叨叨咕咕说不想离家——我于是看着车窗外的父母开始流泪,然后翻出10月的《读书》,把自己丢到文字里面去,才不再那么伤心。在火车上睡得很死,很少有出门在外睡得这样舒服的时候。没有犹豫的睡着,也没有梦,这也许就是适应吧。清晨,出北京西站,出租车站太多人,最后还是挤上了公汽在拥堵的车流中晃悠。接着,就是回寝室收拾一下自己,然后偷偷摸摸走进迟到了很久的课堂。上课,笔记,去图书馆借书,在外教的课发一下呆……

        一切都变得轻车熟路,不再对这个校园有陌生感,也知道这城市会用怎样的拥挤和污染来迎接我——生活,就这样走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