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来自中文系

    200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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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文字其实与本书并无太多关系。

        我第一次和崔卫平这个名字产生深度接触是教初中时,鄂教版初二的语文教材选入了《寄语十五岁》,这篇自读课文被我精讲了两节课。那时考研报名好像还没开始,我还在导演系与武大中文系之间做最后的犹豫抉择。我后来和崔老师提过这篇文章,事实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它是否还留存于鄂教版教材。

        上周我借崔老师一张碟,她赠我这本书,其中很多文章是看过的,一日便翻完,读完后百无聊赖地给beifast发了个短信:崔老师新书又提起你上次那个蠢问题了。“这是典型电影学院的学生提出的问题”——这次崔老师倒是冤枉学院了,其实他是CCTV的。

        问题是,一位电影学院的教授,为什么会如此强调“典型电影学院的学生”;又或者,为什么这书我读完竟然有点哀伤。等到小潘走过来翻这本书,我突然对他说:“请不要说这书不好,我们都来自中文系。”小潘说:“我没有说不好啊!我只是觉得,这种文字很陌生。”

        而这种文字对于我而言很是熟悉,我甚至可以在其中勾勒出一些课程设置的东西,比如这篇其实类似于中国当代文学批评史,而那篇其实是比较文学的东西。完全是我熟悉的研究方法和表述方式,这文章之中的合纵连横、感知体悟都透着我四年的本科教育现在给我残存下的痕迹。

        我几乎是刻意留存着中文系给我的影响,包括现在办公桌上还有文学史的笔记,一旦觉得自己有些淡忘了就重看一遍。我依然执着地认为,在史论这个领域内,中文系的梳理方式是强大无敌的。无论是古代文论还是当代西方文论,都提供了许多叙述途径和方法。这其中无论是做辨别还是新的梳理,都是有意思的事情——每个人写的文学史和作品分析,都可以作为订释笺疏的文本依据,细细查究,实在有趣。

        我对待纪录片几乎保持着一样的一个态度。比如我和师父谈起过现在几本有关二三十年来纪录片的书籍时谈到,几乎全部是个案的罗列,而迄今没有线索或者更进一步到思潮的梳理,比如这个那个其实是和这个那个的文学思潮暗合的。我师父说:“你到底要做毕业论文还是毕业作业?”

        当然是毕业作业……

        所以一个被质问的问题是:“这有什么用?”或者可以硬气地回应说:“大多数文科的学问不是直接有用的。”但是心里还是会有忐忑,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创作和理论几乎截然分野的环境里。其实刨掉硬气,最直接的回答还是——好像,很多时候的确没用。

        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啊,比如我在做毕业作业之前,当然要看怀斯曼的《高中》、张虹的《中学》、周浩的《高三》、张以庆的《幼儿园》、陈为军的《请投我一票》、尼古拉·菲力贝尔的《是和有》……以及《死亡诗社》、《家庭作业》、《放牛班的春天》、《浪潮》……我几乎完全用的是中文系的方法分析每一个片子,才能做出有相同之处但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季节》。现在这片子的败全败在我在导演系的时间太短,而成多半成在我在中文系待过四年。

        于是悲凉的想起本科一年级时几乎每个老师都在对我们说:“中文系不培养作家。”我现在想,这句话太没理由了,凭什么中文系不培养作家?而只培养教师、文秘、不知道后来干嘛的各色人等……因此我们的四年,几乎沉浸在史论中,做一堆“无用”而我现在仍旧情结所系的学问,做我现在耿耿于怀的学问。看起来是这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也许是我们整个的大学教育都有问题吧。明明可以做得更好,明明可以让所有人更有创造力的。

        还好,我有樊老师那时在我每天狂热的看文论时常提醒我:“坚持创作!”

        而崔老师这本书,给学中文和学电影的人看都有新鲜感,陌生与亲切同在。豆瓣的五分制里,我给了四分。

        对于我,是该想想后面两年干什么这件重要的事情了。恐怕,在写完手头这一系列关于纪录片的论文后,我会和人解释——我来自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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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 2008-10-18
    长江我的家 2005-10-18

    评论

  • 在华师读书的时候,我最敬仰的就是中文系滴人。我们大学语文是中文系的陈龙海教的,很有个性的老师啊!
  • 青花的勤奋远非我可比,呵呵。
    如此以往,定可成就些常人不可及的成绩。
  • 看不懂,路过~~~
    只知道现在正在进行的国家公务员考试,文秘类岗位要求就是中文系毕业。笑!
    回复风云天罡说:
    ……可怜的中文系。
    2009-10-18 16:1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