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剃头匠》·青年导演论坛笔记(四)

    2007-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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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6-12/03/xin_4321203031536750232714.jpg

         喜欢这部电影的人觉得太牛×了,不喜欢的人说太装×了。我基本属于喜欢的那类。

        导演大胆启用一位94岁的非职业演员,以平静的讲述和纪录片风格阐释生命和死亡。谈到对于死亡的态度,这部影片远不如纪录片《老头》;演员大多数都是上了岁数的非职业演员,很多拍摄也太过刻意,比如老爆肚张对着镜头介绍敬大爷。但是,有胆量这样拍摄,就已经足够好了。能讨论生命本身,总强过已经看得太滥的噱头和桥段。

        我的室友极不喜欢这部影片,原因是她看过影片的前身,一部几乎一样的纪录片。由于有了这样的观影经验,《剃头匠》的一切就都显得刻意而无耻了。没有看过那部纪录片,不好说什么意见,只想探讨一下从纪录片中翻出一部故事片的可能。

        我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一点,就是在当下的公共视野中想看到一部纯粹意义的纪录片太不现实。《高三》我是在央视阿丘的喋喋不休中看到了一个支离破碎的版本,张以庆的片子只有湖北台偶尔拿来填空,越来越多的纪录片栏目正悄悄撤离人文纪录片的路子……我在拍摄毕业作业时,被一些对象忧虑的指出某些内容不可以公开——而事实上,我用什么途径才可以让这部正在拍摄中的作品公开呢?几乎完全没有可能。

        而当一个导演选择了纪录片时,抛去那些追赶潮流和追逐奖项的功利心,大多数依然是在理想的热望和目光的平静中端起手中的机器——生活本身推动着每一次拍摄,用这种力量把观察和思考融进影片。我记得导师曾经问我,一个对象进入我的拍摄视野后,我会选择死盯对象还是表述自己。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对于我而言,唯有我内心被激荡起冲动才有可能继续拍摄下去,我知道我没有能力拍摄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或者一件我没有兴趣的事——哪怕他们具备显而易见的价值。我记得我对导师说:入学到现在为止最大的一个进步也许是,只有我想清楚我要什么,才会进入拍摄,而不是赌气或者赌博式的和一个对象死磕。导师微笑说,你是对的。长吁一口气,我一边说就一边以为我的观点又犯了纪录片的忌讳。

        于是就会这样:生活本身的力量吸引一部分人投入纪录片,并传达出了这种力量;片子没有办法传播,于是表述无效,力量消解。

        没有一个公共频道和院线接受纪录片的情况下,把纪录片翻成故事片也许是最无奈但最好的选择吧。就像这部《剃头匠》,也许是抄袭得太多了,也许是太装了,但影片前面的准映证可以保证它至少会比它的纪录片前身走得更远。对于大多数没有看过那部纪录片的观众而言,影片依然具备强烈的震撼力,并可以引发出他们对于生命的关注甚至思索。

        作为一个学习纪录片的学生,我写下上述这种“用翻故事片来传达纪录片力量”的观点,心里真有些悲凉。

        一个本科同学在放映后谈到《剃头匠》时说到影片的剧作问题,他置疑导演——为什么本来应该充满生命礼赞的影片,却时时让观影者有一种阴暗的内心冲动,就是盼着这老头赶紧死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这样阴暗的内心冲动,在老头放好自己的遗像然后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时,我有这样的冲动;当老头在城墙根下陷入半昏迷时,这种冲动愈烈。

        也许这依然是因为影片的处理不够真实,太像“戏”,不够淡定,不够诚恳。而纪录片,哪怕是同样的事件,也会因为它的确实性而让内心接受撞击而非想脱去重负的希图老头死去。

        我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却从不认同它“高于生活”。即便是最智慧的提炼,依然不如平淡的日子本身具备力量。正如这部《剃头匠》,我觉得它好,却不可能好过每个人内心在接受死亡时的平静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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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他在城强下下那一点镜头让我感动了了下
    电影前半部分和后面的联系不怎么清楚,感觉不到老人的感情
    回复付宇说:
    这个……感觉不到老人的感情我就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情了,我觉得很多段落还是抻情绪抻得不错的,但是整体的结构和节奏的确可以再改进。
    2008-03-05 23:16:19
  • 我都怀疑你们的眼睛被训练成什么样了
    回复不怕说:
    你这种说话的口气和昨天那个“亮剑”有什么区别?
    你也许要说区别大了,你是一流的,但是,一样的自负和不知所以。
    2007-02-12 23:40:34
  • 一定拜读,基耶好个屁,看了半步失望的利害,多提无益,,
    回复不怕说:
    看了半部而已,呵呵。
    2007-02-12 23:43:12
  • 王那本书唯一有点意思的也就那章和后殖民对掐的,其它一文不值。

    阿巴斯那是故事片,混血种的。

    而且纪录片也没什么定式,倒是故事片的叙述定式僵化的很。不过现在中国的纪录片有同质化趋势,不如欧洲人灵活多元
  • 基耶的东西好么??奇怪啊。阿巴斯这样的叙事方法在当代艺术中早就有了,你好好看看本雅明的书吧,那个理论没有问题??不过你说的阿巴斯的难度更大倒是真的,太冒险了,不过它给了记录片一个定式。好像叙述只能这样走,特别是在中国,,,十分的不爽,也是信息误导,

    我在比利时看到一个记录片关于中东问题的,但是他只拍摄土耳其的一个银行的取款机发生的事情,特别好,阿巴斯在欧洲没有想中国给他的那样高的待遇,关于记录片范围大了,
    回复不怕说:
    基氏的东西很好啊,这个问题我们貌似争过不止一次了。
    你说的纪录片定势问题我不同意,还好至少我这里纪录片片源稍比你多点,我看到的东西反而更加多样化。回头给你看看上届一位师兄的《哈佛女孩》,这届学生影展的几部纪录片,也很值得一看。
    2007-02-12 15:01:12
  • 阿巴斯跟后殖民?貌似扯不上吧。而且后殖民理论也是有问题的,王志敏在现代电影美学基础花了一章来驳,可以参考。

    阿巴斯和基耶都是纪录片导演,有趣的是转向的原因不谋而合,更有趣的是两人的电影风格背道而驰。个人觉得阿巴斯那种难度更大,也更危险。
    回复铁拳无敌孙中山说:
    阿巴斯的影片我几乎没有不喜欢的,即便尊敬的何老师用后殖民给他定义。不过王老师那本书……说实话太弱,看不下去。
    同意师兄的第二段话。
    2007-02-12 14:58:25
  • 盘子到底是搞教育的出身。偶对导演系唯一的关注就是能榨出多少油来拍作业。呵呵。现在回想导演系的教学,都没什么印象了,貌似老师们都是侃爷级的,本科学生都是落魄才子级的,研究生则是底层待遇,到期末一放作业那就是罪与罚,没拍作业的痛心疾首破口大骂,交了作业的喝着怀才不遇的啤酒。
    回复铁拳无敌孙中山说:
    要榨干系里能给我们的每一滴油!
    所以绝不仅仅满足于拍作业!要利用系里一切能够利用的资源啊……
    关于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描述倒是恰当——所以不正常!
    2007-02-11 20:45:25
  • 从纪录片翻故事片,或者说是拍摄具有纪录片力量的故事片始终是个难度很大的事情。故事片是一种艺术,而纪录片不只是艺术,它高于艺术。同时拥有这两大门类的魅力很困难。

    个人觉得就不应该也来亦步亦趋的还原生活,那是要很高的能耐,搞得不好就成赝品。毕竟阿巴斯那种人实在是少见的强人,还不如退一步,在故事片的格局里阐释纪录片的底层真实。基耶斯洛夫斯基选择的方式才是正途。
    回复铁拳无敌孙中山说:
    且不论师兄的话,想起何老师有次愤愤说——阿巴斯还是后殖民主义那一套。呵呵。现在觉得这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2007-02-11 20:43:32
  • 曾经黑泽请在他的母校立教大学(他不是学电影的)演讲时候立教大学某学生问他“怎么会当导演?”这样的题。黑泽清回答“我们学生时候拍8毫米,拿着摄影机拍电影就已经是导演了”。

    说我吧。我一点也没有归属意识。想起要拍电影之前我是影迷。这个前提永远不会变。那么我对待电影的希望是想看好的电影。不管导演的背景怎么回事好看,那就一切是ok了。

    可能你作为办主任需要关注系里的事情。真是佩服了。我的态度是不管自己的立场怎样,对待电影需要一个纯粹心理状态来面对。所以我会骂陆川(笑)。

    电影学院有坏习惯,拿起田壮壮,张艺谋,陈凯歌说自己的身份就觉得好自豪的感觉已经是电影人。拿着摄影机才叫电影人,这事情也是个反躬自问。

    我举的《哈佛女孩》《清明》可以赌我的生命拥护。操他妈的《夜宴》《满城尽带黄金甲》中的少一部分资金给了他们中国电影会好起来。

    老说中国电影落后的人,不会关注这两个作品。有了这两部作品是毫无疑问的2006年度中国电影的大事件!
    回复qtjx说:
    关注系里的事情,不是因为我是什么身份。这个身份第一是系里栽给我的,第二没有任何意义,不等于我是系里的什么人,或者我会站在什么立场——给我的唯一好处是方便蹭课和补贴一下生活费。
    那么为什么我们必须对导演系有所关注?因为如果说要反躬自问,我们至少应该清晰我们接受的是什么教育,这种教育方式的好处在什么地方,问题又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所谓对导演系的关注,意义仅仅在此。
    作为学生,我们不可能拿到本来会给《夜宴》和《黄金甲》的投资,就算这两部片子不拍,这钱也落不到青年导演手里,所以没有必要忿忿不平。做自己的事,反省自己的认识和处境,利用现有资源并努力改善这种资源分配的合理性,就够了。
    2007-02-09 22:05:05
  • 有没有导演系无所谓。没有必有代表什么什么系。但我的去年中国10佳电影(不含香港)前两位反而是导演系的。

    胡刘斌《哈佛女孩》

    去年导演系进修班毕业作品(很遗憾导演名字没记得)《清明》

    张战庆《活着一分钟,快乐六十秒》

    贾樟柯《三峡好人》

    范俭《在城市里跳跃》

    韩惠源《面人》

    蒋志《香平丽》

    于广义《木帮》

    06年度导演系毕业作品(遗憾导演名没记)《冬至》

    宁浩《疯狂的石头》



    2006年很可惜没看的作品

    韩杰《赖小子》应亮《背鸭子的男孩》《另一半》(后来听说在北师大放过,可惜了)

    纪录片苏青/米娜《白塔》李一凡/鄢雨《淹没》
    回复qtjx说:
    我不知道这次论坛没有导演系作品是否反而算件好事。
    但是,我也并不认为无所谓。我不知道你这半年来的感受,但不得不说,整个导演系的培养方式——无论是哪个层次的学生——都存在太多问题了。现在依然没有到集中爆发的时候,但这样累积下去,咱们总会被看热闹的。
    一介学生,不说了不说了,此话题保持闭嘴态度。
    2007-02-09 12:06:43
  • 这部戏的表演处理看的感觉都是“安排”的。只是安排而已。xh说《三峡好人》里白头发老头(纪录片《淹没》里的人物)的戏太棒。我也觉得。三明问路时候老头挺自然的说“听不懂”,就这时刻不知为什么差一点我会流泪了。

    侯孝贤道:最差的电影是只是说明事情。

    我觉得《剃头匠》的导演缺乏对这个世界/人物发掘魅力的能力。借侯导的话说镜头只是说明事情而已,人物象偶人一样看不出情感。就是说太差了。看到老头和他儿子谈房子的时候回家了。到了标放门口那时恰好见到同时进院的你的同学。同样说一句话“受不了”。

    《剃头匠》演员的说的台词都象现在电视剧里的超现实的台词一样。再说《爱情牙齿》《东京裁判》这样的质量还能称“电影”?

    去看了座谈会很惊讶的听到这句话“去年中国电影生产了300部左右”。做老师为何无痴的会说这句话?那么前年265部电影大部分都去那里了?还有传媒的教授不知为何很自豪的说“我去电影院看电影”。我都???了。唉没话说···。

    回复qtjx说:
    算了,我不是没话说了,我是不想说了。
    我说过我本人一向抱着谦虚的学习态度,因为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但看到这次的十部片子,还是失望到极限。
    而且十部中间没有一部是导演系作品,丢人啊!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去。
    2007-02-09 01:44:18
  • 一个国外艺术家,用视频采光,让屋里的草生长,,,,







    谁能有他那么纪录有那么刻意,,,那么的简单和具有力量
    回复不怕说:
    唔,想起司徒老师说——你去拍一棵树!
    2007-02-09 00:30:27
  • 他妈的所以卖因为这两字读起来有点二,所以呀老使用
    回复所以说:
    这句话看不懂。
    2007-02-09 00:29:00
  • 是手绘不是手挥,
  • 所以呀。纪录片可以不用录像也可以用照片,还可以手挥,还可以用行为来做诠释,你进得来就必须出得去
    回复不怕说:
    你说得容易啊。进得来出得去……我倒是奢望。
    2007-02-09 00:27:21
  • 在回磁盘:

    所以不用会考虑控制不控制的问题,我也很苦恼该如何既控制又不控制????,就像京剧里面的人物他是自己的又是剧中人的,不是像过去电影表演说得你要融入角色,京剧不讲究这个,他必须要把自己也带进来加上自己其实在表演的时候是两个角色,,,,
    回复不怕说:
    这个京剧演员的问题提得好。纪录片本身正是如此,什么是旁观?机器架起来必然参与,至少我没有找到一个更融洽和自如的参与方式。
    2007-02-09 00:01:25
  • 回磁盘:

    早几年日本有个小姑娘拿着傻瓜相机拍了自己整整五年的每天的影像,包口上厕所的时候,还写上一些自己的心情短语,比如,我今天心情很糟糕,比如我来月经了,很好
    回复不怕说:
    吐血。没看过不做评价。
    2007-02-08 23:50:45
  • 本来磁盘还有点新意的讨论又被大家拉入古老的巢臼里面,任何人都可以用这个真诚来打击另外一个真诚,这个世界真诚太他妈的多了,全是很强的控制能力,,,
    回复不怕说:
    但是,你本人的控制能力依然很强。就像上一个作品,貌似非常开放的一个架构,但是处理得还是很刻意——如何解释?
    2007-02-08 23:48:47
  • 这个导演应该在拍之前看看《老头》和《橄榄树下的情人》,纪录片风格不是一个旧房子和几个非职业演员就能冒充的。纪录片风格意味着真实生活的效果,这要导演对生活有很深的把握和理解,对剧本、演员和技术部门有很强的控制。它不是导演掩饰低下水平的遮羞布。所以张艺谋在此类风格上也只拍〈秋菊打官司〉和〈一个都不能少〉,而后者就有露怯了。

    -------------

    不需要很深的把握也能拍得好纪录片,浅薄有浅薄的态度和表达方法,这是两回事情,老头的好处是它是第一个也刚好处在那个语境中,贡布里希说的好呀:语境决定语义,这是现代艺术解读的一把钥匙,,我倒觉得搞电影的学生都在努力真诚,都在向往很深的把握和理解所以永远也拍不好一不简单的片子,,,
    回复不怕说:
    我记得司徒老师给我看过一个很好的纪录片,就是一个完全不会拍的女孩子,拿一个最白痴的DV,摇摇晃晃的把她童年所有的玩具全部拍了一遍,我很喜欢——很动人的影像!
    2007-02-08 23:45:37
  • 想法真是好啊,做法真实傻波一阿,所以我觉得磁盘说的也很对,这部片子是要给那些一味只要真诚的人一记耳光,真实需要谎言和真诚还有狡诈,一起来,缺一不可,这个度就是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行业的难度和骄傲,,,,
    回复不怕说:
    所以谈论对于生活的认识,甚至衡量一个深浅,我觉得真的不是太具备意义。
    操作层面上的很多问题会左右最初的设计,纪录片何尝不是如此,观念何尝不是如此。
    2007-02-08 23:44:03
  • 我没看过那部纪录片,但这部片子我是相当不喜欢,也许是看之前听到的评介一边倒的全是溢美之词,使得心理预期很高.

    这部片子一个字:假。

    导演的肤浅和幼稚比比皆是,台词里有人物简介有主题倾诉有往事回忆有心理活动,就是没有生活中人的气息。许多段落,比如去大款家剃头和美术学生给剃头匠写生,直白僵硬,就差一个低沉有力饱含感情的画外音解说了。在演员上,那群打麻将的老头最自然。敬大爷刚及格,其他人表演生硬,台词就跟念新闻稿一样。而且,一个中风半瘫的病人的外形和举止不是那个样子滴。导演至少可以去医院看看嘛。整个剧作上一件件的事件发生只是简单的重复主题,而不是累积叠加,导致结尾的情绪没有高潮,主题没有升华。全片只是围绕面对死亡这个主题。可是死亡这个主题是应该往生上写才能出效果。像他这么干只能让观众不耐烦:他怎么死来死去都死不掉。

    这个导演应该在拍之前看看《老头》和《橄榄树下的情人》,纪录片风格不是一个旧房子和几个非职业演员就能冒充的。纪录片风格意味着真实生活的效果,这要导演对生活有很深的把握和理解,对剧本、演员和技术部门有很强的控制。它不是导演掩饰低下水平的遮羞布。所以张艺谋在此类风格上也只拍〈秋菊打官司〉和〈一个都不能少〉,而后者就有露怯了。

    回复铁拳无敌孙中山说:
    师兄可能是期望值太高了。我同样认为片子有点假,正如我在文章中说的,“做戏”痕迹太浓,但至少在主题上有些涤清作用,导演思考了,但没有思考的能力。
    表演上,我倒觉得还好,可能是因为我对表演完全没有期待,所以这群老头能把戏顺下来,我觉得已经不容易了。 中风偏瘫的问题师兄不要追究了,我身边的亲人有因为这个过世的,我觉得还可以看得过去,这个和你的知识背景有关——就像我到现在觉得几乎所有电影电视中的中学老师形象都露怯,但这不代表绝大多数观众的衡量。
    “死来死去死不掉”的问题我说了,还是做戏的问题。
    这部影片,正如我第一句话说的,看后观点走极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水平低下的导演,因此在几乎所有的观影中,我依然还是愿意从正面学习一些经验。《剃头匠》问题很多,无需回避,但我对自己忧心的是,我可以至少在这个水平上能拿下这样一部影片吗?答案是否定的。即便是学习纪录片和拍摄纪录片,我们又有多大勇气说我们了解不同人群的真实生活,以及深刻的把握和理解?我依然很偏爱《剃头匠》,也许这种偏爱仅仅是因为导演选择了这个话题,也仅仅只有这一位故事片导演选择了这样的话题。
    最后一个异议是,一部纪录风格的故事片,我认为对于技术部门要有很强的控制,剧本次之,但对演员是否应该有很强的控制抱商榷态度。
    2007-02-08 21:13:11
  • 竟然改成故事片了?我看过那部原型《靖大爷的老主顾》,真的挺喜欢。死亡在那里很平淡,让你很自然的接受。看着觉得他们活着幸福,走了也幸福。估计我要再看故事片肯定不会有同样的感觉了。

    当时竟然还是在12套称作“西部频道”时看到的,有个专门放纪录片的栏目,如今物是人非喽。
    回复baoblj说:
    我个人的建议是,看过纪录片的人千万就别看这部片子了,肯定不喜欢。
    西部频道是央视难得我还喜欢的一个频道,撑了没两天。连央视都撑不起一个绿色频道,还能指望什么呢。
    2007-02-08 20:58:08
  • 你不让我议论还不如杀了我。



    难道你以后拍片子,里面有脏话你还要给它做个技术处理?现在又没有分级,只能拿出来切了。
    回复ibuzzo说:
    呵呵,谁不让你议论了,敏感的家伙!
    以后我的片子里有脏话,就在银幕的右下方跳出一个动漫ibuzzo,大喊一声——刚才那句是脏话,小朋友们不要模仿!
    然后小朋友们就都记住了……
    嘿嘿。
    2007-02-08 14: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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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老师也开始在文字中写××□□□□□□什么的了。



    叉叉圈圈格子此处省略十六个字等



    另,我觉得艺术不需要高于生活,如实的反映生活就可以了。



    您×可说到我心里去了。
    回复ibuzzo说:
    我不想在文字里说脏话而已,引述一下脏话您老还要议论几句,唉……
    2007-02-08 03: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