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死亡诗社》

    2009-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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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kuku-logs/34130444.html

    我把这片子掏出来重看是因为有一天大家聊起。提到东东的“极度厌恶”,我多少凛了一下。大勇当时接话说,结尾还是很动人的,我在想,这结尾是不是,其实,矫情了。所以回来重看了一遍。把上一篇的胡说八道转到开心网那边去了,果然在东东的推进下,越说越多。

    我觉得开心网的一个好处是,会形成一个圈子相对小的讨论,这种讨论往往比blog这里撒开了说些浮泛的话深入一些。现在把那边的全文转过来,随时有新的随时加。

    争论实在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下面开始转正文的分割线==========

    李老师对我的电影评论道:
    2009-01-18 05:43
    我还不是不理解它为什么矫情,我顶多觉得彼得威尔有些被好莱坞浸染,但依然理想化得真诚。
     
    东东的回复:
    2009-01-18 09:49
    俺就觉得这个片子极度娇情,极度恶心!
    连着《美梦成真》,还有个什么类死地片子,罗宾·威廉姆斯是我最恶心的男演员,从内心底出散发出一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假,裹以谦卑与真诚散发出来!
    我敢打包票,此演员极度自恋!
    李老师的回复:
    2009-01-18 11:14
     
    我就是听你们家老头说过你极度厌恶这部影片以及威廉姆斯
     
    我的回复:
    2009-01-18 13:55
     
    to东东——我就是因为听你们家老头说你极度厌恶这片子才掏出来又看了一遍的……
     
    我的回复:
    2009-01-18 14:04
    还有,我喜欢罗宾·威廉姆斯还是因为他实在太像杨鸿年了。我喜欢长得像唐老鸭的人——而我喜欢唐老鸭是因为它和我一天生日——现在讨论彻底陷入无厘头了。
     
    东东的回复:
    2009-01-19 07:36
     
    哎,老头自己好像还是蛮喜欢这个片子的。并且很喜欢这个演员。
    哎,被他说得,听你们说的,俺都找不到愤青的基点了!
    其实吧,俺就是觉得,罗宾同志就是张卫健,总是yy自己是救世主。(参见《机灵小不懂》等片)
    其实,周星星和金凯瑞也有这样的yy,但是我对后者就比较能接受,因为他们总把自己放在成人物的梦想上面。
    另,老头说,俺跟赵子扬,一天生日,这也比较无厘头。
    赵老师yy的对象真是有文化,不过他比较日范,我还比价喜欢,其实虽然长得不算像,但是杨老师比较绅士,笑起来带点坏的样子,俺觉地像田村正和--俺长年地yy对象!
     
    东东的回复:
    2009-01-19 07:45
     
    其实俺看地时候好像也哭了,不过俺也是窦文涛,看啥都能哭~~
     
    =======中间一段纯胡说八道的部分略的分割线,要看的自行前往开心网围观=======
     
    巢小丘的回复:
    2009-01-19 23:19
     
    我来参与一下,偶6年级的时候第一次看搭,哭得死去活来啊,在我们毕业的时候语文老师还让我们站在了讲台上,真是太tmd煽情了,这是偶高尚情操的开始啊,想当老师也是受了此片影响…… 偶以前很喜欢Robbin啊,他的每部片子必看,可惜后来转型似乎失败了,还有亲爱的小Ethan Hawk你们咋不提哪!人家好歹银幕处男作啊!!!
     
    东东的回复:
    2009-01-19 23:26
     
    反对传教,抵制洗脑!
    不论是正着洗,还是反着洗。
    有的时候,反着洗危害更大!
    当然,没有人不被洗脑,没有人不在传教~~
    但是请不要以红旗的名义,举起另一面更大,更红的红旗!

    东东的回复:
    2009-01-19 23:27
     
    写错了,是不要以反红旗的名义
     
    巢小丘的回复:
    2009-01-19 23:28
     
    你真是自由的意志无比强大。
     
    巢小丘的回复:
    2009-01-19 23:31
     
    人家也没洗脑啊,没歌颂教师灵魂多么伟大,如同最后一个胯下的镜头,只是主张在压迫下要继续自由fighting,这不是和东东小姐相同吗
     
    我的回复:
    2009-01-20 00:17
     
    我其实一直认为布道者很崇高。
    虽然很多“道”很扯。
    坚持在学校待着就是受了一系列这种片子的毒害。
    刚刚去回顾了一下伊桑同学。
    这个好像是第一部,不过没看过。
     
    东东的回复:
    2009-01-20 01:17
     
    下楼买了个菜!
    “只是主张在压迫下要继续自由fighting”
    这就是他传的道!
    导演以反压迫,反权威为出发点,最终却又把男主角拉到了精神领袖的高台上,把他的观点(不论我们今时今日看来是否正确)定位为正确的,而宣扬,传诵⋯⋯
    如果它没有这个出发点,只是宣扬后者这个关于应该解放学生思想主题,那这是另一个主题片子,我不会如此反感。
    既然它有了这个前提,而最后只却落在了另一个思想的胜利(参看结尾,同学纷纷站上了课桌,而男主角有着会心的笑容),倒头来不过是十字军东征的胜利。
    这就是我所说的,我对这个电影反对的地方:不要以反红旗的名义,举起另一面更大,更红的红旗!
    当然这样的结尾很煽情,把俺也煽哭了,俺做商业片也会这么干,但是俺作为看电影的,还是要批判他。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后还是决定给它75分,因为90分以上的电影是不会只有这样的修为,而80分以上的电影也会把这个问题处理得更好!
    俺还在想,改一个结尾可能会好很多,不过现在还想不到。
    突然想到,我是在跟一帮老师讨论这个问题。很怪异得感觉。
    赵老师觉得布道者崇高,那是另一个平台得事情。
    说到底,我自己也是一个有传道强迫症得人,否则也不会“的吧”到现在!
     
    我的回复:
    2009-01-20 02:46
    这就是我觉得这个片子的矫情之处,而李老师觉得这片子理想化得真诚。这是我们的分歧。
    如果扯到教育的话,我认为任何教师都没有给学生定位的权力——虽然我以前这么干过——可以表达个人的好恶,但如果是教师,就一定要强调这只是个人的观点而并非规范,尤其是在涉及到艺术鉴赏、职业选择等问题上。在银行家和演员之间,其实很难说哪个更好,而且抉择的方式并不是非此即彼,不乏调和的可能。但是教师在这个时候选择做一个激化父子矛盾的角色,显然是不恰当的。
    如果说到电影,如果罗列青春的面庞和慷慨的情绪,然后用机位的高低和色调的冷暖去强化形象或理念以及其对比——比如理想之崇高、艺术之瑰丽,并且把另一端(有时只是生活常态的一面)降到可鄙的程度。这是剧作和视听的矛盾建构,而且是一个最普通的方法,而不是艺术化最高明的手段。
    在这一点上我同意东东的意见。
    谈到个人的感觉,我拍纪录片的时候,其实在很多次会犹豫,这时我要不要高一点,或者低一点,或者给利用广角的畸变去改变一张脸。这时候耳朵里隐约还听得见拍摄对象的话,脑子里是很多影片同样的情况在闪。这种犹疑贯穿了始终,而事实上我那个作业没有任何经典镜头的影子。李老师切中肯綮:你在视听上不自信。
    我很认可她的这个判断,而我有一个关于纪录片的执念是,如果我还想这片子是平和的,那么我的所有镜头是否还是往中庸的路子上走——我居然在“执念”这个词后面接了“是否”这种句子,对自己无语。
    我所谓的“矫情”就在此处,彼得威尔塑造手段如此娴熟,他建立“偶像”,而观众会因为手段的覆盖而片面的判断人物和影片要传达的观念。
    倒不是说这片子理想化得不真诚,我完全信赖真诚的程度,不真诚的话就会像我那样中庸。而是,太真诚了,也有可能是偏激。
    我依然喜欢这片子,很喜欢。是因为其实落实到中国的教育和电影,连这样的真诚都没有。哪怕偏激,却需要不破不立的勇气,矫枉如果不过正,期待温和的改良……往往面临的是新的绝望。
    剧情片的魅力在于此,极端、困境、非常道;温暖、希望、大团圆的抚慰。
     
    李老师的回复:
    2009-01-20 08:18
    《死亡诗社》的所有优劣,咱们争执的问题其实都源于一个基础——好莱坞式的经典主义规范。经典主义是我上视听课强调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是我自己设定的,虽然还有待推敲,但这是我较视听乃至电影的原则。电影无论是否全然作为艺术,但既然有个人创作的成分就似无绝对的对错,且我们一直在研究是否真的有如公式般的电影语言语法。但从经典主义的角度来看,的确有最大化的电影语言语法,来源于我们生活的审美习惯\心理影响,诸如一场纯对话戏放在不同空间\气氛中,对观众的影响也有很大不同。《死亡诗社》不是艺术片,而仅仅是好莱坞式的文艺片,如同彼得威尔相近时期的《绿卡》等片一样,他由澳大利亚转而投向好莱坞发展,必须要学会好莱坞式的创作模式,而好莱坞式的创作理念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即使用经典主义式的剧作逻辑以及视听手段从而宣扬其极度理想主义的人生信念,从而才有美国式的励志片,如争议颇多的《奔腾年代》,到现实中的奥巴马。

    我想我们争执的目的是他究竟是伟大还是优秀。个人观点,在彼得威尔的作品中,接近伟大的我更倾向于《楚门的世界》和《吊石破野餐》,但我相当佩服他能将各种类型片皆玩得游刃有余。《死亡诗社》相当打动我,我大一时一个上午看的,印象中是张建栋老师拿的录像带上课放的,恍惚应是表导楼的小教室。还有一个细节,大家看完都走了,我把结尾看了17遍,好像被催眠一般,那时还是系秘的王少民老师来锁门,我拖到12点半才走。我很感动。其实很多年未看了,不知如今看来感想如何。很多电影早先看的和成熟以后看感受相当不同,如《甜蜜蜜》,恰好也是建栋老师给我们看的。

    我素来比较自我中心,与其说我喜欢这部影片,不如说我喜欢自己别打动的感觉。正如我向来认为我谈恋爱不是爱对方,而是爱自己恋爱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因对象而异有所不同。因此,我格外珍惜自己曾经瞬间被打动的感觉。

    另回复赵老师,我还是认为正由于彼得威尔,结尾其实是悲剧,少年的死亡,基廷老师的被迫离开,而学生们最后站在桌子上喊出captain,my captain,(好像是这么拼的),也只是彼得威尔与好莱坞相互妥协的结果,毕竟惠特曼诗中的赞美不能当饭吃。

    回复巢老师,我对伊桑霍克不太感冒,还是觉得他太健康了,美国影星中我的最爱是詹姆斯弗兰克,够帅也够颓废,只是始终连二线都没混到。

    回复东东,前几日看德国的《浪潮》,同涉及师生问题,不知你会否喜欢。

    我的回复:
    2009-01-20 14:12

    回复李老师,我隐约觉得我参与到这样的讨论中时不够纯粹,我会带着纪录片的一些衡量方式进入。但是我觉得你说的最大化的电影语言语法正是我对于剧情片最感兴趣的部分。

    我前几天给皓峰老师写书评,提到——创作总归有些目的,形式和内容总不免让人挣扎,增删批阅,有时是步步妥协——电影也一样,观众需要好莱坞,而且这个需要是建立在经典影片确立的某些程式上的。打破这些程式的其他影片,犹如另一个语言体系。

    我看你的前面几段话,仿佛回到本科时代的文艺理论课,百折不挠地追究为什么以前的文学是“作品”概念,而到20世纪变成“文本”概念。电影一开始就是属于文本概念的,这会让我们探讨它的表述方式选择时建立更多的维度,其中尤其重要的是观者的心理。

    我在谈这个片子的时候拽出“维度”这种词汇显然又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这显然应该是“被撕碎”的。我还是想继续可笑着暂且用这种方式说一下是否优秀的问题,东东觉得可以更优秀,可能好莱坞的大多数中上之作都会让人有这种感觉。那么综合制作要求、导演创作、观众心态的照顾,这片子“占的面积”够大。我写完这段话,垂头丧气地等你们鄙视我。

    我想,在喜欢自己被打动的感觉这一点上,我和李老师完全一致。

    观众成长了一百年,已经太多打动变成了可以心领神会的模板,甚至笑料,一个电影有一个能打动我的地方,我就一定会配合着被打动。

    我今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是奔开心网看这里的新回复。我觉得这样的讨论甚至像等待着今晚可以去山洞里朗诵诗歌。我又矫情又感动。

    《浪潮》我很喜欢,等东东的评价。

    巢小丘的回复:
    2009-01-20 20:24

    东东道:既然它有了这个前提,而最后只却落在了另一个思想的胜利(参看结尾,同学纷纷站上了课桌,而男主角有着会心的笑容),倒头来不过是十字军东征的胜利。

        我承认影片结尾有煽情之处,但我觉得感动我的正是彼得威尔对于这种煽情的克制,和李忱老师不同,在我6年级第一次看大哭特哭后,事隔多年,本科时期重温还是又热泪盈眶,去岁给学生放,一周里看了四遍,每次到最后“captain”那段仍会眼睛湿润,我不是那种对任何片子都能有生理反映的人,我是挺容易哭,但真要打动我又并非那么容易。许多年幼时记忆中的好片子重读时常常让人如同多年后偶遇发福的初恋情人那般失望,但《死亡诗社》没有,事隔10年后他仍给我春风化雨的感觉,如同他矫情的港台译名。

        Keating最后默默离开那一段处理得极好,无论是节奏,还是语言,以及Ethan无措的表演,都传达出一种揪心的痛。我每每看到此处,都十分佩服彼得威尔的功力,因为那一刻我真的和Ethan一起呼吸,坐立不安,你可以说最后学生站在讲台上是一种好莱坞式的ending,十字军东征的胜利,可是正因为全景当中,仍有那么多学生低着头坐在那里,虽然只是不起眼的背影,但那些背影透出的彷徨无措让最后的站立的反抗瞬间从一般意义的“励志”中脱离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后还是决定给它75分,因为90分以上的电影是不会只有这样的修为,而80分以上的电影也会把这个问题处理得更好”  我不把这部片子界定商业还是文艺,每看必哭是因为起码在我所能掌握的理论知识或者我的创做能力之内,我不知道结尾还能如何做的比他现今更好,我想过各种可能有的方式,倘若Ethan不站起来,按欧洲文艺片的路子,我倒真觉得力量弱了很多,我也不会觉得那样更显真实和悲剧性,有些电影是需要观众一直抽离于电影本身,间离思考影片之外更复杂的情感。但显然此片的路子更适合让观众强烈地参与进来,在最后一刻相信大部分入戏的观众都期待着沉默中的爆发,都为学生们能够站在桌子上暗爽不已,导演迎合了观众的期待便是一种“不高明”和俗套,我认为这着实不公,死亡诗社的结尾是迎合了观众对剧情的需求,但他确实在完成这种需求后做到了更深的东西。最后Ethan站上桌子的那一步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煽情而已,我觉得很多导演避讳这样的煽情更多的原因是出自功力不够,如同长跑的最后冲刺,不是谁冲刺都能是冠军,还得耗得体力全无,彼得威尔明知这样的举措会遭来“虚假矫情”的诟病,但仍然坚持结局这么做,在我看来也是十分大胆的一步,并且做的很好,谓之可嘉。
          其实高中时期看他的楚门世界,我反倒觉得这个情感有些刻意,最后Truman触摸到蓝天的墙壁,未能带给我Ethan站在桌子上那样的触动,也许是因为楚门整部影片的假定性太强,我对于“逃离”的主题并非那么敏感,但死亡诗社是每一个受压抑的中国学生都会有共鸣的,好就好在死亡诗社的结局也只是一种yy,那小小的暗爽在热泪喷射之余没有改变任何现实,仍有那么多学生麻木不仁,Keating依然要离去,逝者已逝,靠,生活都这样了,还不让人往桌子上站一下叫声船长吗?! 导演都克制成这样了,说矫情的都不让人活了!

    东东的回复:
    2009-01-21 00:26
     
    深刻的感觉到,我跟你们说的不是一件事情。
    关于娇情--我对此片具体内容已经记忆不清,我长久以来对此片的不喜欢多源自于我极端反动的理念,就是对他者--落宾威廉慕四,肆意武断的人格读解。就像我们在生活中,我有时候会不喜欢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并没有做什么能具体指出的坏事,但是我就是自以为是的觉得看穿了这个人的内心,是我不喜欢的。很多时候跟有的朋友能有同感,有的时候有些朋友永远不认同,此事不能强求。这也是我一开始骂这个片子娇情的原点,但是这是不科学的,与电影无关的。所以关于娇情的问题,我不会再提。就此打住。

    说回这个电影,我指责它的地方在于,是它主题思想的———反动!着重指出!!!这和李老师所说的好莱坞式的经典主义,没有关系,这和大家在说的是不是被感动,是娇情是真诚,是不是煽情,等等,都没有关系。

    我不会这么去骂《甜蜜蜜》去骂《楚门世界》去骂《放牛班的春天》去骂《奔腾年代》⋯⋯确切的说我不会从这个角度去看这些电影。
    是因为这些电影的立足点不在于如此明确的宣扬一种理念思想,而更重要得是也少有观众在看完电影后,最大的受作用点就是接受了这种思想(从三位老师的反映可论证)。

    再明确说明,如果三位老师觉得像罗丙威廉慕四这样的老师,是好老师,并且认同他的理念,深受感动。这个概念本身并不反动,而且就今时今日的大时代氛围,我也觉得罗丙的为师的理念是先进的,是正确的,是要颂扬提倡的。

    这和我说的这个电影思想的反动也不是一个平台上的问题。

    至于我说的这个电影思想的反动我已经重复两次说明了。参见前文。
    “不要以反红旗的名义,举起另一面更大,更红的红旗!”--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形象的表述。
    同时再此指出,这与要举起的那面红旗是好,是坏,是正确是反动,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觉得这个电影没有这个主题,可以指出。
    如果你觉得这个电影有这个主题,但是并不反动,那就是我们人生观,世界观的不同的。同时我觉得这是非常可怕的了。
    我觉得,如果三位老师对政治感兴趣的话,可能能更容易理解我现在讨论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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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小得开博了!网易 得得的博客 http://blog.163.com/yinkailai01/edit 欢迎捧场!
    回复fwj说:
    我刚去遛了一下,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日记了,呵呵。
    一定天天去踩!
    2009-01-20 20:18:34
  • 面对N个邀请,可是开心网的页面我就没刷开过…囧
    回复jiazi说:
    同囧。
    2009-01-20 20:17:20
  • 我在“视听”上也很不自信,呵呵~上个学期写期末论文,先说了一堆,然后就说我这个看法为什么很有可能是错的,这个错是怎么产生的,还有哪些角度可以去看这件事情,从那些角度去看又会产生怎样的问题。说这么多“废话”不仅仅是因为社会学是一门“科学”,更因为研究者要时时刻刻对自己所处的位置进行反思。所以最后我会说在中国城市基层社区做研究的学者并不是“飘”在社会之上或者之外观察的一群人,而是权力场域中参与斗争的一个行动者……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Bourdieu。他的“反思社会学导论”(有中译本的,是不是这个名字我忘掉了,英文是an invitation to reflexive sociology),当中多有对你我胃口的观点吧。

    我也特别讨厌别人打着反权威的旗号以威权的方式向别人灌输想法。前些日子我写“找爹妈”的那个比喻,也是想说这个问题——更何况那些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灌的还是根本就经不起推敲的东西呢。Weber一直说好的老师不能在课堂上带入过多自己的价值判断,因为那对学生来说是不公平的。

    不过教小孩子是另外一番道理。小孩子最重要的是要有好的“底质”,你什么东西都不给他灌,将来他会“无价值”的,更加麻烦。
    回复mujun说:
    《实践与反思:反思社会学导引》,去找来看看。
    2009-01-20 15: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