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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再行动吧
200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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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在看到2008年第6期《读书》上这篇《行动吧,身体主义的纪录片!》时首先是被这个骇人的标题惊住,接着是被全文激起了想一句句反驳痛斥的欲望——然后我才回头看作者是谁的。结果,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郭熙志。
建立在学术层面对于纪录片的讨论,当然是对事不对人。问题是,为什么每次弄得我怒发冲冠的事都是这位不知道是谁郭老师干的呢?上一次怒的具体表现是本blog中的这篇:《刻意寻找出路是找不到的》。说实话,我现在真想看看这位郭老师的片子到底是怎么拍的。
与上次的《“反动”,是中国纪录片出路?》一文一样,本文首先有一个吸引眼球的标题,暂且把“行动吧”这一号召和“身体主义”这个名词放到后文去说,只看第一段中的部分句子:“小川绅介不是趣味的提供者,他的影片影片不能给人带来所谓的‘愉悦’;他更不是显而易见的‘深刻’的表达者,不能给人带来点头不已的‘思想’。”“他的纪录片是挑战人们观看习惯的纪录片。事实上,好的纪录片也都不该顺着习惯来。”我并不认为小川的影片不能带来某种愉悦,本文作者大约也不这样认为,所以给愉悦这个词加引号,同样加引号的还有“深刻”和“思想”。这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传递一个信号,即学术话语中只要给一个词汇加引号就可以自定义其概念或范畴?同时,我不反对一些好的纪录片是挑战观众常规观影习惯的,但是,“也都不该”四字是不是过于绝对和骇人。
下面来看“身体主义”。本文第一次出现“身体”是说小川用身体发现了纪录片的真理,一句正确无比的话,但是不知道“用身体发现真理”是什么意义,且放下不论。然后,谈到了小川摆脱体制束缚和同伴开始独立制作纪录片,“小川正是这样从自己的身体出发”。摆脱体制和“从身体出发”有何必然逻辑联系吗?看不懂。接着作者用佐藤真导演的例子阐释了所谓“从身体出发”是“放弃思想”、“低于生活”的傻瓜拍发。佐藤真导演要求摄制组“像傻子一样拍摄”,是否能导出“放弃思想”、“低于生活”?这是不是作者的错误或过度解读?所谓像傻子一样拍摄,我理解为把摄制者放入被摄对象的生活中,大量积累素材,不干涉对象的行动和语言表达,即多拍少说沉静沉淀。这是更需要敏锐目光和坚韧精神的拍摄方式,无论如何我想不到这会是“放弃思想”和“低于生活”。
在谈到拍摄理念时,作者一直用“身体”这个词或“从身体出发”这个短语。终于上升到“身体主义”了,谈的却是拍摄方法,即“把摄影机绑在身体上,同时又几乎是把镜头贴在对峙的人们的肌肤上拍摄的,摄影机已完全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如此说来,小川绅介影片中那些美丽诗意的全景镜头不知道怎么个算法。
小川绅介导演的确常常提到“身体”一词,不苛求生活风貌的原始展现,而是用身体的记忆建构其纪录片在影像表达上的真实概念。我很推崇这个方法,但是仍认为,此为方法,并非主义,并非教条。
同时,也不是如本文结尾所言,是在“急剧转型”的时刻,看“时空”与“心灵”,“替亚洲招魂”的唯一方式。
我每次看到郭熙志的文章,都能在其中读到他的急切,“唐诗宋词汉文章,当今就算纪录片。中国的新纪录片在最近的几年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现在文艺青年热衷于谈纪录片,就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热衷于谈诗歌一样。”“余华说:西方四百年的历史在当今中国只要四十年过,这是他的长篇《兄弟》想实现的,他没实现,但纪录片在中国能实现余华的抱负。应该感谢这个时代,人类历史从农业社会直接转向工业社会的大跨越让中国的纪录片追求者们赶上了,赶上这趟车,就赶上了唐诗,赶上了宋词,赶上了汉文章。”以及本文标题的“行动吧”。
而事实上小川绅介教会我的,是放弃,是等待。不融合进拍摄对象的群体,就绝不开机;为了拍好稻子,一年一年的种下去、等下去。于是我会质疑这种急切(不过我倒是很赞作者这种坦率的急切,至少没装深沉),这么着急忙慌的,究竟是想做好纪录片,还是仅仅拿小川绅介的经典给自己蒙一个方法的外衣,以立言立功。
我们答辩的时候,王老师一直在说他“不满足”,这个不满足在于我们的影片无论是主题或者方法都能够走得更深,而没有走下去。小川绅介向中国纪录片人敞开的,是一个宽宏博大,而又自如自信的世界,是一个植根土地,但视野漫撒、气韵高远、精神绵长的世界。这个世界,不是所谓的无趣或低于生活,可以用“身体主义”这个词汇来涵盖,并在中国纪录片环境中推为准则的。
我们可以更踏实的,寻找更多的可能性。还是想想再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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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好吧,刚才还和师兄说这篇的回复走向悲情了,何老师回复本性,拧过来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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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声音求我,若以色求我若以相求我,此人永世不得见如来
给纪录片和我认为激赏的艺术形式
好吧,刚才还和师兄说这篇的回复走向悲情了,何老师回复本性,拧过来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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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尸体一样在鹰的肚子里飞
我对自己的片子只要求秉持住自己的立场:知识份子的立场和当下中国的立场,其他的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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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赞成,每次听人说中华民族我都恼火死了,跟我有个屁关系,中华民族算个jiba,自己的阴谋才是最主要的,突然觉得胡兰成不错
铁拳 说:
一个老郭怎么搞得你这么来火
盘子 说:
我是司徒门下走狗也
铁拳 说:
老郭自己还郁闷,老郭跟司徒很熟的
盘子 说:
是啊,所以就更烦,什么唐诗宋词汉文章……赶上了纪录片这趟车,就赶上了唐诗宋词汉文章……赶车……我还……
铁拳 说:
还不错,还没说54新文化
盘子 说:
中国纪录片会有这天的,但是现在离得还远吧,创作者这种心态太恐怖了
铁拳 说:
你也不用这么冒火吧,老郭再胡说也只是跑火车而已,比起许多别有用心的胡说还是要好很多的
盘子 说:
最怕的就是这种跑火车,你试试是发传单容易让民众亢奋,还是直接喊口号容易
铁拳 说:
做传销最容易让人亢奋
盘子 说:
所以老郭说:行动吧,身体主义的纪录片
铁拳 说:
老郭这个对真正在拍片的人没有任何作用
盘子 说:
纪录片界没有自己的理论声音
铁拳 说:
但许多打着学术旗号帮助修正纪录片的才真是害人
盘子 说:
读书是一个见小知微的杂志,这个杂志在知识分子中间的力量你想想,你想想非纪录片的学术界会由此等文章生发怎样的纪录片认识
铁拳 说:
读书已经不比当年了,只是一个小圈子在自娱自乐
盘子 说:
我知道,但仍不可小觑
铁拳 说:
不过中国纪录片软肋在于第一没有自己的理论,第二没有自己的学术界,目前指手画脚的全是外行
盘子 说:
正本清源,不是说我们就站在本或者源上,但多少也要有些声音。结果呢,还不要说在公开的杂志上有甚声音,即便是在自己的blog上,都有打上门来的。一个声音容不下别的声音,这才是悲哀。还有,我觉得特别好玩的是,我后台显示,来源的关键词就是郭的文章标题。
铁拳 说:
不打不明,还有何老师嘛。
盘子 说:
我就会想,什么样的人,在发表了一篇文章后,搜索自己的文章标题,然后想看到什么,看到不同声音后什么反应。
铁拳 说:
有时候想这样费劲跟人说有什么意义,也就这一个听见,然后双方火气冲天的走人,有话语权的一样的胡说八道,根本拒绝交流。
铁拳 说:
我对自己的片子只要求秉持住自己的立场:知识份子的立场和当下中国的立场,其他的去他妈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或者说,我往往,还是想让人喘口气。
我们有时候的确状如蚍蜉,还要去撼大树;不知道谁在笑。
感谢你的执着,你对待创作的执着让我常常在倦怠中自省,提醒我不能偷懒、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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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是最懒的人,基本是被工作赶着走被生活压着走,你是姑娘比我不容易得多了,就是一条死了,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选择的,只有这一条路走到黑。要在思想上歹毒些。
特别是在唱卡拉时我常常说现在没必要看很多书了,这些歌词是最好的人类学范本,我知道自己的情感也就是如这些口水歌一样流淌。其实对于这个平面化的社会而言读书多少或者你看到的经典多少都是没有决定性意义的。看谁能变着花样来热爱这个生活,生活本身已经足够丰富和扭曲的。
小川我没有看过,只是在青花的着力推荐下买了一本收割电影来看,还没看完,自己这边事情太杂乱了,只有到目前自己暗暗揣测这位川哥,他在文字中给我的感觉还是左派的态度,带有温暖的关怀,这个特别是在战后的刚起飞的日本是个重新收拾自己的良药。他自身带有禅意的工作方式很容易让中国内地得到共鸣,包括我自己,不过我看到文字以后觉得关于关爱和温暖基本可以放弃了,小川放在目前中国的社会我觉得文人感觉太强了,对我个人而言我需要的不是这个,我需要的其他的更放肆的一种态度,我不如小川我是无法超越和端视我周围的社会的。说白了我需要和这个社会共谋和唾弃
以上仅仅是揣测,而他的纪录片我是定要看的。那是我曾经梦想的精神
赞何老师一个!
“我知道自己的情感也就是如这些口水歌一样流淌”……这句话让我心里酸涩难过。“说白了我需要和这个社会共谋和唾弃”,但是其实反而没有动摇,一直在坚持,笑。
我矫情一次吧——谢谢何老师!非常感谢你!
感谢你的执着,你对待创作的执着让我常常在倦怠中自省,提醒我不能偷懒、不能后退。
竟然有人夸奖我的blog宽容,其实我一点都不宽容,至友就被我撵走了,虽说他常常化名回来跳几个字,还被我删得片甲不留。我只是小女人而已,喜欢看热闹、看世态——好看得要紧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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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状态是最好的特别是在目前这个社会
但仍然引2002年第二期扉页陈四益先生《盛世修史》原文如下:
"盛世修史",欺人之谈。
《春秋》说它是第一部编年体史书也好,说它是断烂朝报也好,就算孔夫子躬自删订,其间"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足见并非盛世。
司马迁著《史记》在汉武之世,是中国历史上所称的盛世。但看看太史公的自述,他的修史却并非因为盛世,多半倒是因着父亲的遗训,自身的遭际,即所谓"隐忍苟活,函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他的修史,同盛世不盛世,并无关系。
班固修《汉书》,被人告发"私改国史"入狱。后来当兰台令史是东汉明帝、章帝之时,早已不是什么盛世了。著《三国志》的陈寿,生活于三国、西东晋之间;著《后汉书》的范晔南朝宋时人,这一段时间,恐怕怎么也称不了盛世。
这著名的前四史的作者,一人受宫刑,二人死于狱中,唯陈寿虽以病终,也数遭废辱。"盛世修史"云乎哉!
由李世民下诏重修并挂名御撰的《晋书》,可以算"盛世修史"的典范了,可惜,这部史书成书之后就受到指责,说它"好采诡谬碎事,以广异闻,又所评论,竞为绮艳,不求笃实"。并没有给"盛世修史"说留下什么好的记录。
《史通》作者刘知几说:"为史之道,其流有二:书事记言,出自当时之简;勒成删定,归于后来之笔。"前者说的是完备而真实的史料,后者要的是史家之史识史才,同盛世衰世大抵无关。后来一些人大唱"盛世修史",多是怀着自己的鬼胎。一是颂圣以自献,二是借圣以自高,三是倚圣而弄财--一通赞歌唱得上面高兴,封一个监修,立一个衙门,拨一笔巨款,比"退居清静,杜门不出,成其一家独断"的修史要实惠得多。刘知几似乎早已看透了这种把戏,所以他说:"鲁叟之修《春秋》也,不藉三桓之势;汉臣之著《史记》也,无假七贵之权。"那些由亲贵大臣领衔的所谓修史,不过是让"恩幸贵臣,凡庸贱品,饱食安步,坐啸画诺"者白白耗费国帑罢了。
今天尚非盛世,需要的是紧迫感、危机感,而不是"盛世"颂歌。即或已臻盛世,修史也不宜丢弃优良的传统而拾掇恶劣的风气。诗日:
一家独断史堪夸,"盛世"官修未见佳。廪厚职闲多争竞,名高识浅绾秋蛇。
此文自然是有所指的讽喻,但对于当今中国纪录片的总结方法,也是有提醒意义的。
圈子果然够小,所以有人不无担忧的提醒我当心被某个地域或者某个大圈子里的小圈子“封杀”。
倒不是梗着脖子装硬气,而是实在哭笑不得的对这位好心的同学说,如果学术争论也要引起封杀,把我杀绝了算了。我横刀向天笑罢了,好歹不负少年头。(表明观点如下:虽然引了半句汪精卫,但是不等于认同此人。)
另外又问我为何不也去《读书》投稿——我连毕业论文都写得诚惶诚恐,莫说这等杂志,只有拜读的份,高攀不起。我手写我心,是给自己的思路留一个轨迹,不是要给谁看的。
竟然有人夸奖我的blog宽容,其实我一点都不宽容,至友就被我撵走了,虽说他常常化名回来跳几个字,还被我删得片甲不留。我只是小女人而已,喜欢看热闹、看世态——好看得要紧呐!
自从我接受莲实老师的电影批评以来离不来电影,堕落到第。。。
‘追名逐利’呀,‘无耻’呀,‘这么着急忙慌的,究竟是想做好纪录片,还是仅仅拿小川绅介的经典给自己蒙一个方法的外衣,以立言立功’呀,你的‘学术’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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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太严格要求广大人民群众,不得误读您的精神导向,如果那个误读了您就愤怒您就排比,骂娘(真为您的娘担心啊老是让他老人家出面,太累了)
郭排比你写一个地震记录报告吧,肯定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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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扯鸡巴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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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很对呀,这样的后现代经典回答您觉得太不小川了吧,您需要的是如何回答?按照您想的那样把人家当成你的语言上下文工具???,你有性奴情节啊。您要是按照小川的规则来拍一个中国第一sm纪录片是完全可以载入史册的,期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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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就是他妈的繁体字认了半天,你本来是日本人么把自己搞的跟香港台湾同袍一样。
另外我跟你说我喜欢吉冈美穗还有小鹿纯子,人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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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生气鸟吧?可惜不是你的博可,说话难听么,我平时就是见到套套宝宝都这么说话,你想么样,我就是来闹眼子的,冒得文化混混,不会不同的方式表达,不像你这样的文化人说个话还要采用几种方式,你还修炼不够说给方式的话时候还要面带微笑把自己搞的像个喜饼一样,喜饼你冒吃过吧,我会弄我来教你
電影不能絕然地被分為「劇情片」(fiction)和「紀錄片」,電影在這兩種類型的範疇裡永遠是搖擺不定、模糊的,即便只是一點點。而無論這些電影作品是記錄的或虛構的,對人們而言,重要的並不是電影工作者如何(透過電影)去表現他們所關注的主題,而是如何透過操作攝影機的訓練,利用這些主題事件,去展露自身對於這世界的觀感。我們被這些問題深深吸引著,關於他們如何看待這世界,而不是藉由技術所呈現的世界。
问题就出在这个根上的导演内心的诉求,怎么也不该是唐诗宋词汉文章吧。
那个郭也是,人家青花和你进行学术讨论,你却只几句骂人的话回复,这根本就无助于讨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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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为了骂,才看么,贾樟柯有很不错的东西啊,看完有资格这个观点太朴素的,看不看完都有资格。
另:前田,下礼拜来拿铁拳的碟。
另另:为你的棚戏默一下。
这次错过了大好机会,实在郁闷。
但我对于郭的批评,不是立足于对小川片子的评价,我们统一的尊崇小川,这一点我和郭老师没有分歧。我的批评在于对于创作的基本把握,创作的缘起、思路、把控……。尤其是上一次的《“反动”,是中国纪录片的出路?》一文,梳理线索没有错,但是这样梳理线索,以及这两篇文章发出这样的号召,是有问题的。
我们尊崇泰斗,但未必要从泰斗的身体里摇曳出一面旗帜。中国纪录片,别弄出两个凡是之类的东西来。
回过头来看你的创作,这个是我一直很欣赏的,为什么虽然你拍的时候我对你的方法会有种种批评但我总催在你背后让你剪,就是因为我觉得方法可以商量,但是一个导演创作纪录片,尤其是独立制作纪录片时,最本源的东西太重要,我欣赏和期待你的东西,恰恰是出于对于这一点的判断。
郭熙志 | 发表于2008-06-16 22:25:3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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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 shi shabi suoyi dajia jiuduini butanzunzhong;le ,shabi ma dajia duini haisuanshi kuanrong
汉语拼音一堆堆,看得眼都花了……
纪录片圈里现在就是一帮人在追名逐利,见一个拍一个。
什么叫起码的尊重?我两篇文章哪个地方骂您了?您倒是行为世范,昨儿上来这四句话颇有风度。
从您的文字引发开去,对2006年话语中的追名逐利批评一下,您要伸着脑袋接石头。
无耻俩字在哪里?我倒是说过一些人无耻,这两篇文章里有么?说您了么?
立言立功不是您一直追求的纪录片境界么,唐诗宋词汉文章,都是何等立言之作!何况“究竟是……还是……”还是个疑问语气,您就认为这是判断句了?
谈学术就是谈学术,学术又不是温吞水,学术批判都看不下去,自己骂完人要别人具备“起码尊重”。那好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尊重”每一个人!这里的“尊重”打引号,以求得自定义效果。
‘追名逐利’呀,‘无耻’呀,‘这么着急忙慌的,究竟是想做好纪录片,还是仅仅拿小川绅介的经典给自己蒙一个方法的外衣,以立言立功’呀,你的‘学术’我不懂!
好奇怪的说法。
对了郭老师,我一朋友在深圳台,失去联系多年,您方便帮着找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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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尿管的说。
记住这个人,以后不要混了。单从基本的心里标准来说都不够格恐怕是其深层次的心理受伤的缘故。
从话语上来看此人完全没有不怕同志长得帅,精力也不旺盛,对美女只有在黑暗中骂骂和意淫的份。由此根据佛罗伊德理论得出来此人生理上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