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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找了一位剪辑(毕业创作笔记17)
2007-11-29
我很礼貌的问beifast关于他周六排班的情况,并请问他周六如果无班的话是来学院看德语电影还是我去城南剪毕业作业。
他的语气很让我后悔,拉上一位剪辑看了几十个钟头关于中学教育的素材以后,剪辑师的口气就像政教主任了,具体一点——六中的老师同学们肯定明白,就像肖老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知不知道?啊?什么片子你不能以后找碟看?啊?周六我没有班的话你老老实实过来拉素材!”我只好唯唯诺诺。
已经不止一个人质问我为什么自己的片子要找一个剪辑帮忙,师兄和前田都是很不满的说:“自己的片子为什么要找剪辑?”事实上我很知道找beifast给我们两个人都造成了多大的麻烦:首先是我要一趟趟从城北到城南的折腾,现在的距离是公汽不堵车四十分钟以上堵车则更遥遥无期,骑车需要至少一小时十五分钟,蹬得我呲牙咧嘴;然后是beifast同学最近日子过得也很不省心,乱七八糟的事情扎堆了不说最重要的是他还得老老实实在“兮兮剔危”上班,所有没排班的白天夜晚几乎全耗在我的片子上。
其实直到八月我也没有想过找人一起剪片子,八月在少歌赛专题片的合作闲暇中谈起纪录片,发现彼此在创作上和技术上的契合点都很多,聊过我的毕业作业后,beifast主动要求参与剪辑,我几乎是一口答应。
首先我知道自己的惰性,有个人逼一下比我死到临头的时候手忙脚乱好。
然后是这个题材我太熟悉了,工作两年又拍摄两年,很多细节我明白但镜头语言未见得交代清楚,一位对题材相对陌生的剪辑对此有着更准确的判断。
其三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全程关注一位观众的反应,他的兴奋点和不耐烦都给我的取舍以参考,我觉得这个反应对影片结构和节奏的把握都是有益的。
其四是磨合过程中我们都有所得有所悟,都能听意见能退让,并开始思考下面是不是可以继续合作一些纪录片,能找到一位相对融洽的合作者对于纪录片创作而言很难得。
所以虽然因为时间的协调问题,现在剪片速度整体是放慢了,但我还是坚持beifast的参与。
我不想把这个问题扯到导演的“自信”上面去。我和剪辑都很清楚片子的主导是谁,也很明白彼此的分工。或者可以这样说,事实上我是很自信的找到一个剪辑师,我坚定的认为,现阶段暴露自己的一切弱点和毫不掩饰的与人合作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创作。同时我也很坚定的认为,多吸收他人的思想远比自己枯坐在剪辑台前要好。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时候我的确缺乏自信,反到是beifast一直在鼓励我并且在为影片的一些细节叫好,我感谢他作为朋友的负责和好意。
磨合当然也是痛苦的——八月的专题片拍摄中我很愤怒的指责过他的倾听不够;然后几乎是给他洗脑,很多次停下来,连夜看近十年来的独立制作纪录片;之后亦是很多次停下来,就创作观念和具体操作彻夜讨论——这是我对他。他对我的指责同样很多,无论是构图还是声音,同样无数次的停下来商讨,这个场景应该怎么拍、这个地方应该如何处理、这时镜头和声音分别应该给谁。冲突有时候很激烈,比如他会气极败坏问我为什么故意截掉了孩子的脸,而我坚持我要保护学生的妇人之仁是正确的。
我因为新纪录片运动而对纪录片产生兴趣,我很清楚中国纪录片独立制作的重要性和历史价值。但是我的确对最近一年来的很多次看片和讨论中一些我认为颇极端的观点感到气闷。纪录片的视听的确不是第一位的,但好的视听表达方式依然会让人至少感到舒服。每每看到一个其实已经很不错的片子,在很多细节上剪不干净,我就会有些心烦意乱。谁都能拍纪录片这没错,但是,能不能做得更好些?纪录片只能是一个人的孤独吗?我们能寻求到怎样的合作并应该怎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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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新疆两千公里(四)
2007-11-21
十二号晚上我一定很沉默——首先是回放的时候,实在觉得整个画面的颜色不是我们想要的;然后是我的肠胃崩溃了,搬到四人间后房间没有洗手间,我在公共厕所门前等得跳脚。而画面的颜色实在让大家很受打击,我沉默的不好再说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切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月饼,本来是李老师从北京背来新疆要和新疆台的同事们一起吃的,结果新疆台在“木卡姆国际宴艺厅”招待我们的时候,我们把那个月饼忘掉了。十二号晚上切开,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反而是在后几天匆忙的行程中,每天早上都有没吃早点的人索要那块巨大的月饼,终于在返程前消灭掉了它。
搬到四人间以后,李老师、小别克和我一起住了两晚。第一天晚上别克不等我们进门就把房门上的链扣挂上了,我和李老师在透着门缝喊叫了很久也没能把他喊醒,最后李老师神奇的从门外把链扣解开了我们才得以进门。第二天早上问小别克,他理直气壮地说:“当然要锁上,否则坏人进来怎么办?”李老师哭笑不得:“可是我进不来怎么办?”别克很迷惑:“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孩子睡下了就很难叫醒,每天早上都要连拍带打、往脸上扑水才醒来,半夜则是用哈萨克语哇啦哇啦说梦话。不过我还是睡得很香,新疆是棉花产区,很久没盖过这样絮得厚厚的棉被,沉沉暖暖的压在身上,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
十三号的后半夜我们就出发去拍日出,本来天山厂说借我们一位外联制片带路,结果我们去天山厂驻地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不靠谱啊不靠谱。张老师催促车辆立即出发不等了,再等下去太阳早跳出来了。我们在天边的微青中赶往沙漠。清晨的沙漠真冷啊,手脚很快就没有知觉。架好机器面向正东,在冰冷的沙海中看着太阳一点点从远远的沙丘里拱出来,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通红巨硕的一团,而是毛茸茸惨淡淡的一跳一跳的出来了……好在我们还拍到了,据说天山厂的胶片拍摄已经失败多次,于是beifast居然叫嚣着要把当天素材磁转胶卖给天山厂……磁转胶还能再去卖钱……亏他想得出来。

(日出的光芒还是很美的,感谢张老师供图)
在沙漠里拍摄,最要命的问题就是脚印,踩坏了一片区域就只好转场重新找景。我想起《400下》最后那个镜头,于是决心自己以后能不拍沙漠就不怕沙漠,能不拍海滩就不拍海滩。beifast为了保护沙地不被踩坏,趴在地上偷鸡一般匍匐着过去扬沙子盖脚印,他本人认为自己很英雄,说那不是偷鸡,是偷地雷。

(beifast在“偷鸡”,感谢张老师供图)

(于是大家全笑了;感谢骥同学供图,请无视我冻得缩头缩脑的狼狈样子)
我已经冻僵了,瑟缩着举着Z1C,怀疑话筒会不会把我上牙磕下牙的声音完整收录。李老师想要一点烟的效果,烟饼在设备车上,于是张老师决定就地放火——林业局很远、四周都是沙漠而且胡杨枯枝还能找到不少;更重要的是,大家一听到放火就差没欢呼雀跃了,等生起火来,第一个动作一概是扑上去取暖。beifast发现新大陆一般让大家看李老师的衣服:一双皮拖鞋、一条时装裤子、脖子上挂着维族的头巾,穿着宁夏的老羊皮背心、披着哈族的外套、戴着一顶嘻哈风格的帽子。小别克一直在车上躺着,或者拿对讲机哇啦哇啦喊话玩儿,大清早的,每个人的对讲机都突然大叫起来:“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干嘛?”有点惊悚,张老师和beifast已经若干次忍无可忍的让他闭嘴。这会儿对讲机终于派上用场,责令别克把剩的馕和月饼拿过来(其实还是骥同学去拿的),扔在火上,大家吃了点热的。一边吃一边感叹:“世上三大祸害是什么?是原子弹炸过蝗虫飞过剧组拍过啊……看看你们这些人,啊,来这里放火,啧啧啧啧……真是祸害!”大家的无耻嘴脸全都暴露无遗。

(放火啦!感谢骥同学供图)

(烤馕啦!感谢骥同学供图)
等我们找到一丛红柳时,阳光已经毫不犹豫的把沙漠变得滚烫,脱衣服掳袖子还不要紧,人很快就被烤得干巴巴的,缺水和口渴让人晕得厉害。我的肠胃继续造反,黄连素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只好避开众人去公路另一边翻过两座沙丘解决问题。后来我娘问我有些什么难忘的事情,我红着脸哭笑不得但毫不犹豫的把拉野屎排在第一位,这绝对是以前毫无体验而这次全组最后都练习得很娴熟的一件事,更何况闹肚子的我。

(沙海里的红柳,感谢张老师供图)

(我们错过了红柳最艳丽的季节,但这颜色还是让人迷醉,感谢骥同学供图)
沙丘上有许多小动物的脚印,两瓣一直延续下去的估计是羊,分叉的一溜突然消失的肯定是鸟,而那些圆溜溜的,我们实在判断不出是什么动物了。而我们的脚印是绝不能留在任何可能拍摄的沙丘上的,所有的设备全靠人力绕大圈进入。李老师总是很喜欢营造一些浪漫的色彩,这次带了整整一箱彩绸,在沙丘上铺开绸子的时候,手上的力道要像丢手榴弹,脚步则要像做贼,个个都被烈日和扬沙呛得直喘。头天色彩的问题成了大家心头大患,从这天开始,几乎全部按色谱本青2较白,天空、胡杨和红柳的颜色才正常起来。到正午顶光时,又是东倒西歪,骥同学还绕着大圈往公路方向扛设备,周爷苦笑着喊:不拍啦,走直线吧!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捡最近的路往车上搬东西。但不知为什么,大家还是尽量踩着前面的脚印走,好像都不愿意把那片沙丘破坏了。等我们回头时,看见一车人,估计是路过的游客吧,正下车把凌乱的脚印留在沙漠里,一时竟然有些伤心。

(清晨的沙漠到处是小动物的脚印,感谢骥同学供图)

(绕了一里地才绕进这个沙窝窝,感谢张老师供图)

(叠这些绸子让我吃了满嘴的沙,感谢张老师供图)
中午我们在头天的找到的湖边人家搭伙吃饭,彪叔帮忙买了羊肉。葡萄、西瓜、抓饭和手抓肉都喷香。而我绞痛的肠胃就差没让我当场捶胸顿足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大家大口吃肉,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啊!

(好香的抓饭和羊肉,可惜我没吃到啊没吃到;感谢骥同学供图)
找到一片胡杨就开始卸车拍摄,然后又是装车行进,后面的几天几乎全是这样。人手严重不够,纪录片部分有时只好把Z1C架上架子开机走带子,而我去负责补光了。

(说实话东西不多,但在沙漠里扛起来太累;大风里举着米波罗像被放风筝;感谢张老师供图)
而这一天不一样的是开斋节到了,大车小车呼啸着从公路上驶过,过节的人们大呼小叫的笑着闹着,大家也被带动得很有干劲。彪叔真是万能制片,在新疆这个多民族多语言的地方,如果没有他这样能说能翻译的强人,整个剧组的工作估计就要瘫痪了。彪叔眼尖的看见一辆路过的摩托上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当机立断用维语喊着请老人过来。老人很配合的穿上哈族的服装表演了一段,他儿子则兴致勃勃的玩我们的大喇叭。李老师让别克替爷爷戴帽子,没想到别克摘下老人的大毛皮帽子后,里面还露出一顶穆斯林的小白帽。我顿时紧张,差点没跳起来——实在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冒犯了别人的宗教信仰。还好老人只是催我们快点,他要去过节,在彪叔塞了二十元钱以后很配合的又留下弹琴唱歌了。

(路上捡了一个爷爷,感谢张老师供图)
周爷本不是爷,大家叫周爷叫多了,他也就成了爷……周爷一挥手:“小摇臂扛过来,快点快点抢光了!”骥同学和beifast忙不迭的就扛起小摇臂转场——注意是带着配重的。我实在无法想象烈日下那个重量压在两个人肉肩膀上是什么感觉,只是很多次看见两位好同志东倒西歪的趔趄着,面部表情极度扭曲,等放下摇臂以后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弯腰喘气。beifast会伸出一根手指头对天长吁:“周爷!您是爷!……扛摇臂……您您您,您吩咐着!我们一定把您伺候好了!”说真的这个组的确敬业,这天下午,周爷已经从轨道车上跳下来,无奈说光不行了只能算了的时候,beifast这个刚扛过摇臂的家伙踉跄着奔过沙丘提回来两个苹果箱给小别克垫高、骥同学一直埋头稳稳的推轨、司机周师傅跑过来接过我手上的监视器给李老师举着、彪叔腰不好还一直帮忙扛设备——就这样,靠两个苹果箱我们又抢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拍摄时间。也是这天黄昏,彪叔笑着说我工作态度像张暖昕,我肠胃疼到崩溃的说自己还想多活几年。而事实上,我由衷的感谢彪叔这句话,这几乎是我进电影学院后听到的最高赞赏和最让我兴奋的鼓励了,我把这句话视为一个要求和勉励,我想我会记住彪叔那个黄昏的笑容和目光的。

(一群人带着配重扛小摇臂都成这样了,请大家自行想象俩人扛的后果;感谢小别克供图)

(转场的时候大家直轨弯轨一起抬着走,至少比拆了重装省事;感谢小别克供图)


(抢光!抢光啊!全组手忙脚乱的抢光!感谢张老师供图)
晚上天山电影制片厂请大家吃饭,主菜当然还是各式羊肉,宾主尽欢。我礼貌的吃了一个羊蹄就什么都不能再吃了,张老师在我斜对面笑说:“不错,还吃了点东西。”这时候最想掐的就是坐在旁边的周爷,哪怕他代我喝了一杯酒我还是想掐他——太能吃了啊,他吃了好多块喷香的羊肉啊。关键是,我流着口水也想啃羊腿来着,可是我啃不了了啊!
这一晚是穆斯林过年的日子,小别克有些想家了,拿李老师的电话出去给家里和老师打电话,回来时看见他有些难过的样子。小别克说家里也杀了羊做了馓子和抓饭。我们问老师对他说什么了,他说老师喝多了,在电话里醉醺醺的对他说:“小子,滚!”
(不管怎么样,工作着是快乐的!即便累得半死,大家也都笑得很开心嘛!)

(左边的beifast是很敬业的技术,右边的周爷是很主动的摄像——在电视台都不算多见)

(右边的骥同学,做外联制片和现场制片都是一把好手)

(一直对我很关心的制片主任张老师,谢谢他和李老师给我锻炼机会!以上三图均由别克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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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开的记者,一个孩子的问题
2007-11-16
小cici,这几天除了感冒,还难过——为了她不认识的新闻中心同事。央视一个记者,在日喀则到拉萨的公路遭遇车祸因公殉职,cici竟然会每天去灵堂看一眼,两番在自己的文字里提起。
我狠心的对她说,不要太上心了,正常。
曾经让我最悲痛的死亡,是我高中的同桌,我们太多次胳膊肘碰着胳膊肘的做没完没了的卷子,太多次头抵着头算每一次调考的分数梦想我们将去的大学。同龄人骤然离去,我在这么多年里每一次想起都是痛彻肺腑、彻夜难眠。我想我是在她离开以后才不断的思考生和死的问题、该怎么生和该怎么死的问题,才会拼命的去做很多以前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现在,当我听到这个剧组出事,或者那个电视台出事,不能说毫无感觉,却慢慢变得平静。无论是故事片的片场还是纪录片的拍摄,抑或是电视台的采访,除了劳顿和艰苦,危险是必然存在的。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风光的只是少数人的台前,而应该享受的是多数人日复一日的积累过程。更重要的是,留下了什么,哪怕留下一个只有你自己能拍到的镜头,那素材还在,也值得了。
上个月在新疆,彪叔不止一次说:“盘子真能吃苦,你是电影学院以后的张暖昕!”彼时我被胃痉挛折磨得呲牙咧嘴——还提着两截直轨一个苹果箱。听到这话,心里多少有了些自怜自伤的意思,我只好哈哈笑着对彪叔说:“彪叔别这么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想我永远成不了张暖昕,我没有她的才气。我实在是不够聪明和有创造性,这个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么干这行剩下的只有能吃苦这个优点了。其实,如果一个人真是心甘情愿累死的——无论是为家庭或者为事业、为一切值得的,大概是最幸福的吧。其实我远没有他人想象的坚强,就在两天前的深夜,城南的寒风里站了四十分钟确定不可能再等到任何一辆回学校的公汽以后,忍不住就在街边落泪。可是,我当然会继续去剪我的毕业作业,会继续拍我想拍的纪录片,否则,是否会更加的无依无傍。
一天一天的消耗过去的是确实存在过的日子,那么如果不知道终点何在,就只好把当下交付给应该做的事情——事业是其一,家庭是其一,也给自己留出酣甜睡眠的时间和无拘束的发呆时光。
记不清是哪一天,小别克在车上疯了一样的问李老师一个重复的问题:两个都很宝贵的人落水你救哪个?他几乎把他认识的和能想到的人都排列组合了一遍,不停的问,无休无止,直到李老师苦不堪言说你干嘛要把我们全家都折腾到水里去,他还是不依不挠的问下去。
如果我足够理智,我应该救那个年轻的,因为他或者她未来的生命还有更多的希望和价值。而事实上可能吗?如果都是我珍视的人让我选择,我也一头栽下罢了,以免承担将来岁月里无休止的追念和痛悔。这种游戏多么残忍啊,赤裸裸的告诉你生命无可掌控、无可选择。既然如此,莫给走的魂灵太多牵念,让他安心的走;莫让自己太多欲求,自如,并认真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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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泡
2007-11-07
我来冒个泡泡,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得忒忙了,连更新的时间都没有。其实去新疆的笔记都写好了,可是没有时间整理和上传照片,等我的时间缓过来再说吧……
最近访问量飙升,还以为自己字字珠玑很吸引眼球呢,在后台发现其实人家都是找周杰伦的新歌《青花瓷》搜过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我这里唯一一次提到“周杰伦”,是前田同学在评论里骂他的电影哈哈。
已经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叫“青花瓷盘子”。其实我现在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忒矫情。可是没辙啊,当年注册,我的俗脑子能想出的俗名字都被人用了,于是我只好在家里逡巡,看见啥就在注册框里试试,结果连“洗发水”这种名字都有人注册了……可是我总不能叫“没名字的马桶”吧。后来看见我爹妈这俩俗人买的一对劣质伪装品位的青花瓷花瓶,琢磨自己这身材这长相实在有辱“花瓶”这个暧昧的名词,于是我叫盘子好了。
我三年前真的不是故意要抄袭周杰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