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愤难抑

    2007-07-31

    杨德昌……

    英格玛·博格曼……

    安东尼奥尼……

    这个夏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让这么多大师猝然而逝?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大师们书写了时代,大师的时代结束了。

    sohu的评论打开,有人在破口大骂安东尼奥尼的《中国》是辱华影片。

    我面对这些,悲愤难抑,终于痛哭失声。

  •     人类一思考……就更需要补充能量!所以我一边看素材一边做饭。

        学校的影片观摩是晚上六点开始,有时候来不及吃饭了,去三楼食堂抢一个煎饼就奔标放。想当年一个不卫生的煎饼差点害我没法上考场,但是在一次次的赶时间中,居然也慢慢开始喜欢吃煎饼了。

        我扯出一番关于煎饼的话是因为今天赫然发现煎饼对我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做的苹果派居然长得和煎饼一模一样——这个,为什么我做的东西卖相总是这么差呢?反正,做好的派虽然好吃,但是样子是下面这样彪悍的:

        我娘下班回家时正撞上我拉开烤箱,撬饼拍照。她很理智的恳求我——这图别上网了,这么丑陋的东西,等我们以后做了小巧美丽的香芋派菠萝派再发吧。可是我难得做出这么像煎饼的派,怎么能不发上来吓唬人呢!200g面粉,30g黄油,1/8勺盐,和好擀开以后包入大约70g马淇淋来起酥,然后就是痛苦的叠啊,擀啊,理想的派皮是酥皮,结果天气太热,面皮都破了,就成了黄油煎饼。

        不过我很想不通外面卖的苹果派馅料颜色为什么那么好,苹果不是很容易氧化变色的么。四个又小又青的嘎拉苹果切丁,加水、25g黄油、一大勺白兰地、两大勺肉桂粉、两大勺蜂蜜、50g糖大火熬,等到水快要收干的时候加玉米淀粉搅糊糊。苹果加肉桂,发现这个美妙组合的人是天才!于是更想不通外面卖的苹果派为什么加了肉桂粉还是黄澄澄,希望有高人来指点。派皮切割,放在上面的那块用刀划出口子,包好馅料捏好以后刷蛋液。入烤箱200度烤20分钟。刚出炉的热馅香得不得了,虽然烫口也被我们很快的瓜分了一块。请忽略下图中我娘的牙印呵呵:

        我愈加发现我的小农意识澎湃。正如我娘说的,这几个苹果派最失败的就是——为什么要堆这么多馅!?胆有多大,馅就有多大,为了把四个苹果堆进四个苹果派,我捏派皮捏了二十分钟——捏好这边那边就爆开了,捏好下面上面挤出两块苹果……

        下面的东西都是前几天做的。我爹巨爱怀旧,某日抱一个大葫芦回来一往情深的说——当年我们下放农村的时候,吃过葫芦。凡是我不知道怎么做的瓜果,通通的炖排骨……一大锅葫芦炖排骨,喝了一个星期才干掉。总之我是再也不会买这玩艺。

        喝绿豆粥喝厌啦!去超市抱了个木瓜,果肉压压碎掺进一半糯米一半东北大米的粥里,加冰糖,搁冰箱里头冰着。又凉爽又清香——本人靠这个活了三天。

     

  •     前几天有一位同学问我,剪片的时候会不会考虑观众。

        我断然说——不会!

        估计他被噎住了,半天没说话,后来我们都顾左右言他去也。

        说起来这位同学是考电影学院的先驱,若不是他当年勇往直前的报考,我不会在犹豫了两年以后终于还是填报了电影学院。后来再聚,彼此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论对电影的热爱,我觉得倒是他去念合适一些。关于我的毕业作业,他提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曾经问过我会不会在拍摄时考虑观众,我说不会。问我在结构上会不会设置一些悬念,我说不会。问我会不会包装得商业一些,我说不会。每一次都是断然回答,毫无犹豫。

        以致于这位同学后来很郁闷也颇有些愤慨的说——我不知道你学成什么样了,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很无奈,无奈于我并不想在这位朋友面前展示我“学了什么”,我一直很感激他,甚至于对自己莫名奇妙的中榜很愧疚。我同时也觉得,他说的相关考虑是有道理的。而且我认为,自己的态度很不好。

        但是我依然每每断然回应,即便很伤彼此的面子。

        这样一扯就又扯到纪录片的本体问题了。

        观众的审美是多元的,如果要我考虑观众,我不知道应该考虑哪个人群。同时我也担心,如果考虑的因素太多,反而会伤害到拍摄的充分和剪辑的自由。这部影片关乎基础教育,这是一个和每个人都发生关系的事件,老师和家长的视点会不同,孩子和成人的理解会迥异。我无力寻求答案,只能勉力纪录现状,如果说到导演观点,我的观点最多只到达担忧、同情、理解,而不会是批评、评论、定义。在剪辑阶段,我展示我看到的,并通过组接让这些事实强化。这个立足点在于我看到什么,我想让观众看什么。而不是观众想看什么。老师们也许想看到自己生存的困境或者教改的希望,家长们也许想看到励志的传说或者他们不了解的学校现状,孩子们也许想看到生活的纪录以及他们对应试无声的反抗。一切都是“也许”,而且还很多元——让我考虑哪个群体才合适呢?铺叙开来,让每一种关系都在影片中充分的冲突,都有机会表达自己的观点,是不是能够更全面客观一些?无论观众是愤慨或者喜悦,只要他们和影片有了冲撞和共鸣,能否视为作为导演已经考虑了观众的接受问题?我最担忧的是观影者会很漠然,而不是他们说“不好”、“不喜欢”。

        因为这个片子的题材涉及教育,所以一直在反复看《是和有》、《高三》、《幼儿园》这几部片子。我很钦佩周浩和张以庆的导演意识。我听同学转述崔老师的课,据说周浩曾经说过自己很清楚《高三》的方向是何处。他为电视台和影展做出了不同版本的影片,甚至是为央视和凤凰这样不同风格的电视台做出了适应其风格的版本,书籍的发行随后跟上,整个制片过程和宣传推广都相当流畅。张以庆的片子我另文叙述,我看来他的“个人风格”事实上是非常“狡猾”的(这里的“狡猾”并无贬义)。无论周浩导演是否说过上述的一番话,就我能够看到的不同电视台和不同影展的版本来看,他的确做到了充分的考虑观众和市场。

        但是我依然心存疑虑,就是这个方式是不是可以推广的,这种影片在成功的同时,有没有掩蔽掉一些更重要的信息。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是和有》的风格我很喜欢,但是在操作手段上我谨慎的没有太多借鉴。爬墙那一段是搬演的,我们看不出有什么不好。但是对于我没有拍摄到的现场,包括其实我很需要而没有拍到的“早恋”,我依然无法要求自己搬演。我的谨慎也许只是固执于不要“坏了习惯”。关于搬演的问题,能讨论的问题太多,一时也没有细致思考。

        我并不喜欢张虹的《高中》,但是不得不认的是,现在在风格上可能是有点像这部了。拍到现在,形成的是一个我并不欣赏的格局,问题的关键不是我要什么,而是环境本身如何、事件怎样发展。这些因素的力量远甚过我的现场控制,并将会左右最后的成片。

        毕业作业的一个好处是我不用考虑太多,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事情如果做砸了,可能也是好事,至少结果告知我某种过程的不可取。我并非孤傲,反而是忐忑的期待着最后的放映反应。因为彼时才会对我现在的选择和方式有一个客观衡量,而现在大约只能按自己的想法先走下去。我将此视为我毕业创作的总过程,也希望籍此,包括后面在可能的情况下和一些导演直接交流、借鉴其经验,寻找合适自己的制作方法。

        我们每每说纪录片拍摄和欣赏的多元,说完全可以回避本体讨论就作品论作品,但是现在发现这个问题还是绕不过去。

        向一直支持我和关心我毕业作业的DY同学表示歉意!

  • 纠结

    2007-07-26

        今天和两个人聊起桂子山。

        QIQI的记忆显然是混乱的,因为她留在那里又读了三年研。因此东区截至2003年的图景,我想我的记忆怕是更真切一些——没有元宝山一排排宿舍、没有ATM取款机和灯光球场——只有老的大礼堂的屋顶摇摇欲坠,早上还没醒来就奔去操场应付早操点名——东一食堂楼下有小白菜猪肝煲、学子餐厅有凉菜、沁园春一小碗一小碗的蒸菜很好吃。

        有一天从学校门口经过,看到恶俗的新校门,就觉得自己再也不想进去了。想念当年的北门曲径通幽,门口利群书社的二楼总有折扣低到不可思议的好书。

        也许常常怀旧是不对的,可是我们那届……大约真是最后一届享受桂子山淡泊清静风貌的吧,之后的校园大兴土木,终于变得拥挤不堪起来。据说连后山上也盖了房子,估计大片的野草莓银杏树性命不保,躺在黎元洪墓碑前晒太阳的大蛇也搬家了吧。当年在辩论队集训,常常从招待所穿过后山去团委,一队人好几次被蛇吓得鸡飞狗跳,跳完了还是踢里趿拉的穿后山的近路,偶尔去拂拂黎大总统坟头的落叶。

        在文学院,我们大约也是最后一届享受名师荟萃的本科生。我们毕业以后,那一批文辞华采风骨清丽的老师们退的退走的走。没有人气的房子都会变了格调。以前看文学院,是一派古朴沧桑,现在再看,活是闹鬼的破楼阁。

        晚上和橘皮讨论的本来是归有光和八股文,不知道怎么就扯到我们都很喜爱的一位老师了。当年的有些老师我很景仰,比如教先秦的佘老师,所以他的课做的笔记现在还颠来倒去的看;有些老师很崇敬,比如教当代的樊老师,一度准备考他的研究生——但是这位老师,一直对他很花痴,很想认个干爹什么的。和橘皮一起重温了我当年写的花痴文章,热泪盈眶。文章第一句橘皮颇赞,五年前的我写道:“我几乎是在第一次见到他笑时,就断定他有一个女儿——只有家里有一个女儿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笑:笑得开怀,笑得圆满,笑得无声,有一点点疼爱之情,有一点点无可奈何。”橘皮评价说,可以更肉麻一点。这位老师的学识人品都让人崇拜,看学生那个严苛有慈爱的眼神至今难忘,还有一笔字真是漂亮。也还记得,给我们的最后一节课,告诫我们“多操练”,最后还颇狠心的说二十年后我们聚会时打听一下他是否还活着,别忘了请他来看看我们的成就。当时心里就是一恸,很多同学顿时红了眼睛。

        当年头脑发热,差一点就舍一直追求的当代方向奔唐宋文学去了。今晚花痴爆发,一时想拉上橘皮奔海南看看这位老师去。

        橘皮说什么事都是一届一届,像这位老师,我们这届钦佩得五体投地,但是我的一位师姐兼同事忿忿说当年最烦是他,每节课都点学生背书,又不是教中学。而好几位师兄师姐颇称许的谭老师——恕我对他的明清文学课实在没有一丝好感。

        我比许多人幸运很多的原因是,一路上碰见了许多好老师。一辈子能碰见一两个好老师就已经是幸事,我碰见了一溜,运气好得有些太过。运气更好的是同时见识了一些人间极品,一辈子都会鄙视的一些人,绝不再叫他们一声“老师”——不过他们至少教会我学会珍惜许多好老师的教导。

        说起桂子山的这些旧事,心里总是很纠结。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和怨恨,回忆总是牵扯出一些无奈,当年赤诚的学子心总是让自己对现在的心境感到惭愧。我是个花心的人,若让我在文学和电影中选择更喜爱哪一个,我无法抉择。

        今天买了三本书:《恋物与好奇》、《弗拉哈迪纪录电影研究》(可算找到这本书了)、《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同时重背《古文观止》,以及重新做《秀美与尊严》以及《作品、文学史和读者》的笔记——最近的书也读得真纠结。

        片子不要剪纠结了……

        另外,《The Documentary Makers:interviews with 15 of the Best in the Business
    》这本书有中译本么?没有的话原版哪里有卖的呢?再就是,《尤里斯·伊文思的长征:与记者谈话录》居然被我翻出一个电子版,哈哈,想要的留email。

  • 漠然的脸

    2007-07-24

        挨着我们家房子的,是一个还建小区。每天晚上都听见对面小区一栋楼里男人的咆哮。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有时候伴着女人的争辩,更多的时候是孩子在哭泣。

        那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嚎啕尖锐的穿过小区的隔墙,划破我的纱窗。每一晚,只要这孩子哭了,我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关了台灯,等那个孩子哭毕,抽泣的声音也淡去,再把台灯打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灯,也许只有在黑暗的空间里,才更容易熬过被嚎哭拉长的时间煎熬。

        昨晚那个男人的咆哮又起,伴着女人的争吵。突然对面一扇窗子被拉开,那是一扇卫生间的窗子,高度正和我书房的大窗平齐。我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在我的正对面出现,也没有想到我会在无数次听到他们的声音后会毫无防备的看到他们的形象。我看见窗边的拖把和墙面上的瓷砖,还有,我的错愕目光和女人的目光相撞。

        她的背后站着那个男人,男人赤膊,肥横的堵在卫生间门口。

        这个女人飞快的又拉上了窗子,他们这个小家庭的一角,前后只有一秒钟展开在我眼前。我竟然看得那么清楚,无意间偷窥的愧疚让我很久不敢抬头。

        哪怕只有一秒钟,我依然记得他们的表情。男人高声大气的咆哮着,脸上却没有盛怒,只有漠然;女人尖声刺耳的争辩着,脸上也没有委屈,只有漠然。

        他们是不是一夜一夜这样漠然的重复着争吵?漠然而生,漠然的活,漠然的走下去,连孩子的嚎哭也不再能够刺激神经的敏感和心底的柔软……

  • 毕业综合症

    2007-07-23

        最近心里很空。说得好听一点就是突然变得很“颓废”。今天下午,看见自己曝光不准的素材,就坐地板上哭了。田老师的形象瞬间出现在眼前,指斥我:“你们现在都玩DV,有几个可以做到曝光准确的?”顿时绝望的认为自己“白读了”。更绝望的是,我居然看见一盘带子上镜头不干净——镜头不干净就是不干净,没有人会听我说因为拍摄场地操场施工、突发事件来不及擦镜头的解释。再次绝望。

        我以前教书的时候,经常在初一年级的下学期就吓唬学生——你们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明年就初三了?学生们都大惊失色,以为学制改革,初二不用念了,再掐指头算算,发现果然如此。于是纷纷灰头土脸。

        我当年就不该吓唬孩子,现在轮到自己灰头土脸的发现,我又成毕业生了。

        自己还没觉得的时候,开始有很多人问我:那啥,你还读博不?我一般的回答会很颠三倒四:那个……还是想读……那个……要不先找个人嫁了……可能不读……不知道……嘿嘿嘿。

        做了一套北大的英语卷子,自信心被摧毁,彻底断了北大中文系或者艺术系的妄想——其实我真的想去北大么?又一次脱离创作环境?然后,本校的招生简章出来了,今年郑老师招——我真的想跟郑老师么?我一点都不了解这位老师,知道是好老师,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考。导师您为什么不是博导?司徒老师您为什么退休了?

        其实我为什么要考博?发现最后的理由仅仅是想要高校的创作假,不想去电视台干行活。这两年,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最有数,不是我没有自信心,实在是没有一个标尺可以衡量自己现在的学业。剧本还是文字,没有独立拍过剧情片,纪录短片的作业自己都看不下去,第一个纪录长片还在剪,没有拿得出手的论文……我若是凭这个去考博,万一考上了也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说到电视台,实在是一个让我苦笑的地方。今晚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自编机房”什么叫“电编机房”,全身鸡皮疙瘩的琢磨八月这个活怎么做。也是不久前才恍然大悟所谓的栏目负责制融合在电视台的体制内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好了,迟钝的我终于彻底醒悟什么叫流水线了,可惜我不想当一颗螺丝钉。一年以后我要是真去了电视台,请允许我翻出今天写的这篇东西边看边扇自己嘴巴。

        如果回家就业呢?那还有多少拍片的机会?

        给我一棵名叫电影的树吧,让我在上面吊死!

        好了,疯话说完,开始用功,听天由命。

  • 期待《哈7》

    2007-07-20

        有点激动,盼了这么久的一个结局终于要在几个小时以后揭晓了。

        我承认我真的幼稚的喜欢《哈利波特》。

        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我的朋友QIQI,学数学的女博士,看到哈6里面邓不利多校长死去,痛哭了一个多钟头,半夜往北京给我打电话哽咽。

        今天有传言说斯内普教授死了,这传言九成九是真的。啊……我眼圈红了。一个人用一副恶人的面孔保护一个孩子七年,简直就是霍格沃兹的华子良……这是怎样的爱心和坚忍啊!

        开始看这套书是孙文宪老师在一次谈解构的讲座中突然说起自己最近在读《哈利波特》。我那时是彻底的书呆子,老师在读的书是一定要读的,更何况是研究理论的老师。

        一口气读完哈1到哈4,变成了彻底的“哈密瓜”。是的是的,人物个性太单一,毕竟人家是儿童文学作品嘛,但这本书值得研究的地方还是太多,视点、结构、商业发行模式、和欧洲神话和童话的关系……都值得关注。

        然后开始啃英文版——我自己想不起还对哪本英语书下过这么大功夫——包括高中英语教材和四级单词本。

        哈5面世时,已经是中学老师。学生们看疯了,人手一本盛况空前。我走进教室时,一个小胖子用一根圆珠笔指着我大喊:“阿瓦达索命!”我请过他家长他也不至于这样吧,还好我反应快,拿着教案喊:“呼神护卫!”哈5的很多段落,被我挑出来作为动作描写、语言描写、观察训练的教材,特别是中级巫师考试那段,仔细给学生分析,那几节课真是上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我曾经让学生分析这部书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哪里,到最后他们的共识是,比魔法和想象更吸引人的是那些对于校园生活的描绘。

        哈6的中文版是在西单图书大厦买的,刚开始预定我就去交了钱,得到了一张八八折的书友卡。可怜的cici,买了几年书也才熬出一张九五折的卡。甚至参加了网译,看自己那个磕磕绊绊的文字,真是痛不欲生。人民文学的中译本首发当天就去领书,彻夜不眠的看下去,作者终于让校长也死了……

        看哈3电影的时候,是武汉首映,和学生们一起,一个个叮嘱红校服们注意安全,然后自己在夜风里骑车回家。等我在北京独自一人去看哈4电影的时候,格外想念那些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遇见的学生们。想念未止,我妈发短信说武汉地震了。忙不迭跳出去给家里打电话,于是到现在也不知道片头是怎么拍的。第一部首映的时候,恒恒被借去电影院扮演哈利,我和cici后来看见当年照片都大笑不止。昨天恒恒在舞台上用民族唱法飙高音,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

        我自己最喜欢的是第三部,因为波特这个小孤儿毕竟还有一个教父用生命爱着他,他终于可以期盼家庭的温暖。而这位教父在第五部就死了,当他跌下魔法部的帷幔,我的心都苍凉了。这种判断标准大约可以定义为妇人之仁。

        像我这样一点不爱英语的人,居然可以下载了全套英文有声读物认真听写,单词背得嗖嗖的,这不可思议的魔法力量啊!

        这个挖了十年的大坑,等待了厚厚六本书的结局,还有几个钟头终于要揭晓了。我突然宁愿这个结局不要到来。

        一个理由可能是,只要哈利波特还在继续,我就能给自己一个保持幼稚的理由,这个理由终于快要结束了。

        哈里在书中,是出生在1980年,比我大一岁。唉,好像这个岁数是不该再幼稚下去了。

        明天一早,去书店抢英文版。我们终于可以知道佩妮姨妈的任务、RAB的身份、斯内普教授的命运,和伴随很多孩子长大,也让我时常还有一颗童心的哈利的未来。

  • 两件事

    2007-07-20

        我前几天对紫菜毛猪说,我准备关博了。结果这个脑筋时常不清不楚嘴巴又讨人嫌的人,摆出一副高昂的姿态教育我要学会应对和宽容。

        最可恶的事情是,我不得不哑口无言的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

        可能有的时候,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也是一个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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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参观了一个录音棚,见到了一位久仰的叔叔——紫菜毛猪他舅。不免感叹,这家的外甥实在不像舅舅啊!立即奉为偶像膜拜。当然了,偶像拥有很好的硬件和让人惊叹的耳朵。但让人尊敬的是他几十年持之以恒的艺术创作热情和无比的认真细致。

        如果是我录当天棚里录的那首歌,也许音准差那么一点点或者情绪不饱满也就放过去了……因为这首歌搭配的电影肯定没多少人会看到的,歌曲本身的旋律和编曲也实在一般,不是能激发人昂扬干活的那种作品。我更不知道自己到这个年龄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有现在的热情。所以别人才可能成为传说中的湖北第一录音师吧。

        让人郁闷的是湖影厂,一点长进都没有,偷窥到一份音乐单,画面剪辑的方案里有如下词汇:写信、竞选、某某在校门前的反应镜头、躺在床上生气……请大家自行想象这是一部怎样的儿童片。回家以后为了止吐和压惊赶紧重看《小鞋子》和《龙猫》。

        想不通这种已经花了钱费了力,却不肯磨剧本磨分镜的创作方式。难道拍一部片子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应对“三年不拍故事片就撤厂”的规定?上次班长来汉,经过湖影厂,我笑说这个厂至少有一个全国纪录,一定是全国所有制片厂里面换大门换得最勤的。厂里的摄影棚放映厅早改成了娱乐场所,每换一个老板,厂门也配合新的装修重饰甚至重建一次。

        两相对比,很是为这个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悲哀。

  • 我……从本科一年级开始……就一直一直一直想要一条黑裙子。

    我恬不知耻的来公布一下原因,

    因为那年去上海,一袭黑裙的昕叶姐姐简直就不是人……

    ……是天上仙女落凡尘。

    我美滋滋的想象自己也是仙女……

    ……可惜掉下来的时候是脸先着地。

    但是我依然想要黑色连衣裙,

    偶尔装一下淑女。

    终于在香港路一家卖仿版宝姿的小店发现了一条……很好看很好看的……梦寐以求的……

    黑色连衣裙……

    结果,店家只剩6号了。

    我穿6号,像穿了一个米袋子。

    我不气馁!我回来在taobao上搜!

    终于给我搜出来了哈哈哈哈哈……但是——

    卖家说:只剩8号的。

    我很没有出息的认为——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买不到很喜欢的裙子,

    是足够泪眼婆娑伤心一夜的事情。

  •     我这个页面,现在已经发展到——写悼文都有人来吵架。

        当然,这是因为我们都爱电影,很纯粹的爱,虽然每个人都要糊口,但总归是有一个关于电影的理想。

        如果有人对上面这段话有任何意见,欢迎去悼文那篇跟评论,不要在这篇跟,这篇的中心思想是说吃的。

        后来我问在此战得不亦乐乎的铁拳——我究竟写什么你们你们才不会吵?师兄说,写菜谱吧。可是写菜谱“不怕”一定会来骂我没出息。师兄说——那就写西餐菜谱吧。我极度纳闷,难道写西餐菜谱就有出息了么?师兄答,不是,只是显得有品味一点。

        无语……其实我很喜欢做中餐啊,莫非很没品味?

        最近天气很热啊,弄点解暑开胃的东西让肠胃舒服一下。

        我骇然发现,我娘居然没有吃过凉皮——还追着我问,凉皮是什么?米粉做的?想当年华中师大东门外的姐妹凉皮,现在电影学院北门外饼店的凉皮,都是我不想正经吃饭的时候能对付一餐的好东西。而我娘居然说她完全的没有吃过,立即决定自制一份。

        我估摸着三个人吃的话算上损耗大约需要八两面粉。揉好面团,放进一个大容器洗。我洗面的手法相当恶劣,面筋散了一盆子,后来干脆把面团扔进去抓,最后再过滤一次,很方便的把面筋和淀粉水分开了。面筋团好加一点酵母揉匀上锅蒸二十分钟,切小块。淀粉水放冰箱里“醒”四个钟头,拿出来把上面的清水倒掉,大火烧锅,浅盘上屉,把剩下的面糊舀一勺在盘子里,盖上盖子蒸五分钟,蒸到鼓泡泡就好了。拿出来连盘子一起扔进一盆凉水,换一个盘子上屉重复刚才的步骤。基本上有两个盘子就足够了,揭下来的凉皮两面抹油一层层码好,快刀蘸凉水切条。为了半斤凉皮,我在炉子前面淋漓了四五斤汗,蒸皮子真是考量人的耐性啊,耐热能力不高的同志们就不要折磨自己了。最恐怖的事情是,家里黄瓜也没有,豆芽也没有,因此把菜码通通省略掉了。小麻油、李锦记的蒜蓉辣酱、盐,再加自己做的辣椒油和蒜泥,倒点醋,把皮子和面筋块拌拌匀,也很好吃。

        这玩意真好吃也真麻烦,如果不是心情大好绝不再做。

        我爹申请去超市买冰淇淋。登时大怒,拿出去年剩的冰淇淋盒子教育他一盒外卖冰淇淋里面有多少乱七八糟的增稠剂和香精色素。然后好言好语的请他忍耐一天,我做!四个鸡蛋黄加80g糖搅匀(事实证明糖搁多了,这个甜度直逼雀巢,其实口味可以再淡一点),再加400ml牛奶再搅匀,在小火上不断搅拌直到勺子背后能挂住厚浆,用指甲划一下痕迹不会马上消失就可以了。这是蛋奶糊,冷却备用。400ml鲜奶油打发,和蛋奶糊混合均匀。分了四分之一出来加绿茶粉做我想吃的绿茶口味的,剩下的加了一点香草精给我爹吃——两大罐啊,够他吃一段了。罐子密封放进冷冻室,每半个钟头拿出来用勺子翻翻匀,三小时就可以吃了。

        我来澄清一下关于奶油的问题,事实上纯粹的奶油是很难打发和裱花的,比如超市里卖的雀巢淡奶油,把蛋捞子打散架也打不成蛋糕要用的那种蓬松状。所谓的“鲜奶油”是人造奶油,很容易打发,武汉的同志们要购买有两个途径,一是武昌麦德龙有“金钻”的,这是最好的一个牌子,有点小贵。我和我娘去汉口江边那一溜食品加工剂的铺子买,“白兔”牌的就很好用了,价格是“金钻”的一半。这种人造东西我想吃多了肯定也不好,只是家制的冰淇淋毕竟比外面的添加剂少很多很多,而且可以控制糖份。另外自制冰淇淋的口味实在是丰富到只用动用想象力,想吃巧克力口味加高乐高美禄,想吃咖啡口味倒一小袋雀巢,想吃朗姆口味加两勺朗姆酒就行;至于各种鲜果口味,只需要一个搅拌器啦,绝不是加什么甜味素日落黄的干活。

        今天尝了一下,香滑醇厚,口感至少比什么雀巢、和路雪强多了,比八喜也不差,没吃过奢侈的哈根达斯,所以我还是谦虚点,不好说我的版本是最最好吃的呵呵。 

        这不是做冰淇淋剩了四个鸡蛋清么,琢磨把戚风蛋糕的方子去掉鸡蛋黄不就是雪芳蛋糕了么。鉴于自己戚风做得烂熟,方子也不看就开动。筛完面粉想起,这没蛋黄怎么做面粉糊啊,于是去他的直接把面粉倒蛋白里头了——进了烤箱才想起来,忘加牛奶了。

        经验主义要不得啊,太久没下厨,生疏了生疏了,怎么能够连牛奶都不记得呢?结果就是下图这个玩意,当雪芳蛋糕吃是不行的,当蛋白发糕吃马马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