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 - 青花瓷盘子

今晚睡不着

2007-04-29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半夜一点，全班的大部分同学从小公园慢慢走回来，走了大约一个钟头，大家都觉得舒服极了。路边凌厉的灯光被河边的小树林遮挡，只有一个扁乎乎的月亮把石子地照出些波澜，大家便形同鬼魅的悠闲晃过小径。
    最近一直很不轻松，给自己找轻松，拿诸如真人版《樱桃小丸子》来看，还是很不轻松。今天晚上和导师同学一起聊天，聊到凌晨，轻松了。因此进校门的时候，我们住校的几个不自觉的放慢步子，拖拖拉拉不肯进寝室楼。于是我也可以坦坦然在晚归的簿子理由那栏填上“上课”。还有开题报告要改定，想起这个纯属忽悠的开题报告就烦。
    导师每次谈完专业就开始缅怀他的“残酷青春”。以前大约是照顾我们的情绪，今晚说的那些壮阔的打架斗殴让我们在回校的路上唏嘘了一会儿——都很有电影感，每一句话都已经是很棒的分镜头。我们觉得他特别“狠”，其实他是那种不愿意妥协的人。我们中间的大多数都还是会心疼自己的东西，拍得不好捏巴捏巴也攒个东西。但是他不是，所以很多东西拍了就不剪了，或者剪了就不放映了。有时候同学们问我们班，你们导师还拍片吗？我们就有些尴尬。其实我总觉得，如果再过几年，如果他又愿意拍了，拍出的东西会特别好，会远远超越同为第五代的那些导演。
    我们班，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却总是团结一致，大家每每聚齐，交流和鼓励都会让彼此很舒心。今天晚上大家都有点不想动弹，觉得能这样坐下去多好。
    另一件事是我爸终于正式通牒让我回家，我很无奈说现在应该只剩机票，结果他说全价机票也回家过节吧。心里很酸。这几个月来，家里人面对大事小事，互相支撑，弄得黏黏糊糊，终于弄出离家十天又回家的高频来。和票贩子周旋了一整天，终于弄到一张高价车票，回家让父母安心。
    今晚必须改定开题报告，估计是通宵。天亮了去打印装册，等待节后开题。
    不过也睡不着，一整天一晚上做了说了太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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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

2007-04-25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二十号才返校，这两天和爸妈的每一次通话都围绕五一假期。父母反常的强烈要求我长假回家去，弄得我都要哭啦。
    我说这才刚回学校呢，我爸说那有什么要紧。
    我说五月十号学校安排开题，我妈说你八号回去不就行了，反正都准备好了。
    我说火车票太贵，我爸说股市不是赚了一点钱么，只当没有赚的。
    我说好吧可是现在也不好买票了啊，我妈说你不随大部队啊，五一当天坐动车组还可以在家待五天呢。
    我说我在学校抓紧剪片子吧，我爸说你带笔记本背十盘带子不就行了。
    ……然后我就哭啦，我也挺想回家的，不过刚在学校待十天就又穿越一千公里回家去未免太夸张。我差不多想毕业以后回武汉去找工作了，我的斗志已经快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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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几天

2007-04-24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回到学校，进课堂也要激动一下——太久没有听课了，进标放也要激动一下——太久没有在标放的大屏幕上看电影了。当然进食堂是不会激动的，毕竟食堂的饭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很多同学都在问拍得如何。基本上我的回答是：有重大调整。即便是临行前老师同学都已经认为方案很成熟，即便是回到一个很熟悉的环境，调整还是不可避免。
    纪录片，永远不知道在开拍之后会面临什么，唯一要面临的就是及时准确的判断和调整。
    我错过了田壮壮主任的几次课，只好从大家嘴里努力的挖出些转述内容。很触动我的是，他强调在纪录片中，一切都是围绕人物性格服务的。比如光的调整，比如景别，比如某个人是让他讲到底还是有其他事件和镜头的穿插，都是根据人物性格决定的——这当然还是仰仗于导演的判断。我听到班长的这段转述，后背就凉飕飕了，立即意识到比如叶老师更多应该给松弛景别而范老师则应该推上去卡紧，比如章老师是可以一直说下去的但刘老师杜老师则应该搭配叙事镜头和空镜。比如，上课铃响了以后，我应该起码继续开机一到两分钟，等操场彻底安静，用这种延长的安静来烘托课间的喧闹，而不是在操场上无人以后就匆忙关机。
    昨天下午是李少红导演的课。她有几分悲哀的说他们这一代人是不会拍商业片了，拍着拍着就变成了个人风格。谈到跟随谢铁骊导演的几部戏时，她敬佩的说了一个让我们敬畏的例子：摄影说漏光了，现场谁都没看出哪里漏光，导演让副导演去远远的后景楼梯挂了一个簸箕，解决。其实这些道理已经是老生常谈：一个导演必须在工艺和技术上过关；以及，职业化对于当下从业是多么的重要。职业化是个让我们在课后唏嘘了一下的话题。不要说第五代了，即便是我们这样看好莱坞电影长大的，又有几个可以做好一部纯粹的类型片来完成商业价值。
    李导演说她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结果大家说，讲现场工作方式，最重要是讲您的血泪史，如何挣扎和失败……讲你的投资怎么来的，我们的投资去哪里找……大家都很直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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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的

2007-04-21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我端着机器拍着呢，师兄一个短信过来，告知“云之南”没有了。
机器立即沉重起来，沉得我想立即砸掉。又轻飘飘的，轻得无力，我只想搂住它哭泣。
师兄说，你一定想不出为什么。其实我当然想得出为什么，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被哪根引线点着的。
传说是因为《寻找林昭的灵魂》。唉……
还好“云之南”有骨气，大理的地下会议依然召开。师兄形容，有人被影片和论坛“彻底粉碎”。师兄形容，这是七天中国独立纪录片的乌托邦。
感谢师兄，在交流的兴奋之中还记得为我们班要了一批资料。感谢那些素未谋面的导演，当听说我们这个纪录片班以后，无私贡献了自己的影片。
只要我们还在拍，只要还有人在拍，只要这样的交流还在继续，纪录片就死不了。
——回qtjx留言“电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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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汉口的春色再见

2007-04-19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我完全忘了今天是三月三，妈妈居然差点也忘了。还好在小区菜场买到了最后一把荠菜花。三月三是照例要吃荠菜花煮鸡蛋的，据说吃过了便会一年头不晕。北京这时候草才刚发出芽，那种清香就只能在梦里咂摸体味，没想到在家的最后一天赶上了三月三，赶上了南方的草长莺飞、春雷春汛。
    每至此时，最爱汉口的旧街小巷。梧桐繁茂，温柔的覆盖了白窗红墙，杜鹃迎春开成大片的绚紫明黄，行走于斯，可以尽情的灿烂或者哀伤。
    不知道明早北国的春色又是如何，是不是一片唿喇喇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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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开始

2007-04-17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上周五把本阶段的拍摄结束了。心里空空荡荡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个阶段如何开始、何时开始，甚至，有没有下个阶段。最大的收获是发现自己的纪录片拍摄能力依然那么生涩，生涩到我对自己如此失望，所谓浅薄，就是挣扎在自己的无力中，挣扎许久却依然陷下去、陷下去。
    我已经不指望这部影片，还有它糟糕的摄影及声音，能够延续上届毕业作业的优良品质，只好说我尽力了。每每在严重自我怀疑的时候，在再一次发觉我和同学、和本科生的差距的时候，我只好用导师至少招了我这个事实来安慰自己，至少他曾经在我怀疑的目光里保证他没有算错我的考卷分数。我总是很容易把自己的心情推向绝望，拍成现在这样，新一轮的绝望便来了。
    我也时常怀疑自己是否该重新回到这个工作了两年的地方拍摄。感觉自己对于拍摄的场景而言，像塞在牙缝里拔不出来的一丝顽固的牛肉筋子。回到旧环境，总不免反省自己的选择，纵然不会后悔，却也常常心酸。离开的时候，感觉自己又一遍辞职，又一遍的感觉仍一如当年，看似绝不回头，内心翻腾得厉害。
    拍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很是沉痛，身在其中的时候日子也就那么淡淡的过去了，跳出来再回去，对于基础教育就只有“惨烈”二字形容。最后的成片，至少现在看来会和当初设想的很不一样，大概会很残忍，赤裸裸的基础教育现状，不会那么轻松和有噱头。
    在家倒数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周末两天去了趟宜昌，看到了让我百感交集的三峡大坝，看到了粉嫩的畅畅。只抱了畅畅两个钟头，刚满月的孩子，沉甸甸暖乎乎香喷喷的，可爱得惊天动地，一度想趁姐姐姐夫不注意偷偷抱回来得了。
    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明天去汉口的老巷子帮尊敬的皮三老师的新动画片拍场景素材。然后我就该回学校准备开题了。在学校的时候想家，离开学校拍片想标放教室图书馆。大家在QQ和MSN上天天说的都是开题开题开题，磊磊的开题报告已经写到第七稿，山爷还要求大改，但愿我死得好看一点……我都不敢想象如果开题没有通过的话我怎么面对手头这几十盘已经拍摄的素材……请文殊菩萨保佑我能够顺利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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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错

2007-04-13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当我走进纪录片这个专业以后，我才发觉身边有多少故事是我错过的。那些淹没在人群中行进的面孔，那些错肩而过的脚步，他们用声音或者表情在一瞬间把一辈子的故事都说完了。这些故事撕开了我们维系彼此的那层秩序和温情，像一笔狂草，看不透它的意义，却在第一眼就了然了它的意境。
    然后，会时时想起，会常去体味——身临其境，甚至感同身受。
    我十五岁时在路边看到一个失恋的女人。她无所顾忌的蹲在路边嚎啕，那时正是夏天，她穿着单薄，蹲下更是不雅，但她已经只顾痛哭了。她的女友们无措的劝慰她，彼此深深的无力对望。痛哭的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不该出现在她眼前，接着站起来跑开到另一处马路沿子继续哭泣。到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我才明白能这样痛哭该是怎样的幸福，那是一种怎样爽朗的人生，才可以涕泪满襟，如我这般阴郁，是永不会如此的。我常常想起十五岁时的那个场景，我在撕心裂肺的嚎哭中惊恐的走过；如果让我再一次从她身边走过，我应不会再惊恐如斯了。
    上次拍摄一个寺庙时遇见另一个寺庙的和尚。我们聊的竟是电影，他们看过我看过的每一部电影，也看过我没有看过的那些，鞭辟入里。我们能够交谈的二十分钟里，一个快乐的师父还留下我的QQ号。他的师兄弟们几次提起他的苦修，把自己关在山上的洞里，半年一年，颂经礼佛。他呵呵笑着，那个笑容和他解不开的眉毛形成一个古怪的组合。我从没有也再没有在别人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组合，他把过去拧在眉毛里，把现在放在笑容里。我在他的QQ空间里看到他自述尘缘未了，我难以用其他的语言来复述他文字里的苦涩和悲痛。大约是一个他爱的人离去了，大约这就是他一再苦修的原因。我会常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见过这样一个为了爱剃度出家的人，这太像明清小说。
    我在回家的公汽上看到一个严重烧伤的人，他的面部就想融化了一般。我不敢再看第二眼，只记得目光相触的一瞬间，他淡定坦然，眼睛是澄澈的。
    我常常会想起这些人，他们在和我交错之外的时光，吃饭、睡觉……又都是怎样的。在北京的公交，我用自己的方言和父母通话时，偶尔大约也有类似的目光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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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泼妇

2007-04-10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

    早上校园里来了一位家长，完全是个泼妇，拽住孩子就打，发现我的机器以后对我破口大骂。
    后来才在她的大骂中听清，她不是孩子的妈妈，而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舅妈。
    孩子父母离异，之后母亲事故瘫痪。舅妈心生悲悯把这个男孩和他的双胞胎姐姐接到身边，当时男孩四岁，姐姐五岁半。为了解决这三个孩子的读书问题，这个生意做得相当好的女人用三个孩子的名义在武汉买房给他们落了蓝印户口。三个小孩小学初中的择校费学费，都是这位舅妈承担。等孩子们上初中，为了上学方便，她又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这个患有喉癌的女人，努力做生意赚钱的同时，买菜做饭、每天亲自接送孩子上学放学、送孩子上培优班……甚至，她担心这个男孩子的前途，花了几千元钱去找道士算命测字——这事听起来有点傻，大概也是没有太多文化的家长走投无路时能办的最后的傻事了。
    两个女孩很争气。这个男孩子却是整天的泡网吧、惹是生非、偷家里的钱和向同学“借”钱，成绩是班里倒数第一。吃喝是他的另一个主题，这位舅妈每天给他买二十多元零食还不满意。这个巨有钱还患癌症的舅妈事必躬亲买菜做饭接送孩子的原因是这个男孩子在家对每一个钟点工污言秽语，所有请来做事的人都忍无可忍的离开了。昨天这个家伙又向同学“借”钱，当然又被请家长。
    于是这位舅妈悲从中来、怒火中烧，忍不住给孩子一顿打……结果孩子和他的舅妈对打对骂。
    说实话，这个女人实在也太泼了一些，几个老师拉都拉不住的要打孩子，拉架的老师们也被骂得够戗。但所有的人都感叹她也实在太不容易了，如果论作家长对孩子负责任，她真算特别负责的那类，更何况还是一位主动承揽责任的舅妈。
    她后来来对我道歉，解释自己实在是太愤怒才不理智。说着说着，一眼泪。她说，不打不骂怎么行了，既然养了这个孩子就要负责，否则这些恶习以后怎么得了；又说，昨晚她自己的娘家人全在指责她，说她不该揽下这三个孩子，赚大钱的日子不过自己找罪受；还说，这男孩子恨透了她的管教，真是应了“一碗饭养个恩人一斗米养个仇敌”的老话。这男孩的两个姐姐，昨晚在家为弟弟给舅妈下了跪，求她不要丢下这姐弟几个，舅妈今天说，说不管还不都是气话，这几个孩子她不管谁管呢。
    她自己的儿子，今天也来学校和表弟谈话，名校毕业事业有成，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没有太多得到教育的机会，又是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市井的泼习便也免不了在身上刻下印记。但她们本性里却是格外善良的，并有胆识和勇气担起责任。有时候她们的方法可能太粗暴，却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和痛惜。
    我挺崇敬今天这位泼辣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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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的泡芙

2007-04-08

Tag：独自闲行独自吟食不厌精

    系里下一年级的一个姐姐，是教了七年中学英语的教师。带奥赛班，教学成果斐然。考研结果向学校汇报以后，她的单位翻脸翻得像沙尘暴，据说领导只差没打人。这位同学只好从此和七年的付出一刀两断，甚至连这所中学的校门都进不去了。
    她每次对我说这些，我都会再感慨一遍我的同事们对我有多好多宽容。当我还是一个青年教师的时候，我的同事们给我生涩的教学怎样多的帮助就不必再多说了。我执意考研以后，他们在报名和考试期间帮我顶课，成绩下来了以后帮我向学校隐瞒消息，帮我争取到最后一次教师节福利，允许我一次次回去打扰拍纪录片，前不久居然又发给我800多元钱——在辞职一年半以后依然给我核算了中考奖金。
    大恩不言谢，把这部关于基础教育的毕业作业拍好是对他们最好的感激吧。
    以及，给大家做一些点心，让办公室更甜蜜一点。今天晚上做的是一大堆高矮胖瘦形状各异的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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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功的香橙蛋白派

2007-04-07

Tag：食不厌精

    家里的最后两个橙子快烂掉了，突发奇想要做一个派来吃。不尊重方子自己瞎捣鼓的结果是这个派虽然味道还可以，但是绝对算不上成功。
    首先，我没有派的模具，用的是8寸PIZZA盘。然后，我没有去买现成的派皮，有这个东西，就不用自己和面擀皮了。接着，我没有擀面杖，上次做蛋挞用一个红酒瓶子擀面，这次用一个啤酒罐……不知道我还可以研发多少用来擀面的工具。这些工具都太重，面容易被压死。一杯面粉（高筋的，我的低筋面粉所剩无几，这也是派皮奇硬无比的原因之一）、五勺雀巢淡奶油，加水和好在冰箱里冻硬。懒惰的不用黄油或者马淇淋做酥皮，嘿嘿，派皮变成饼干是有道理的。冻硬的面拿出来擀开，把PIZZA铺好，边缘也要全部铺满，用牙签扎出许多的洞。进烤箱考到焦黄取出晾凉。
    橙芯好办。一个橙子的皮拿刨子刨成细屑、一个橙子的果肉、两个橙子的橙汁搅匀备用。家里的最后两个烂橙子就这样被解决了。四个鸡蛋黄打散。1/3杯玉米淀粉加水加糖中火煮成糨糊，事实证明我的生粉搁太少了，理想的状态是橙芯最后呈果冻状，我的成果整个是一摊粥。把糨糊一勺勺舀进蛋黄搅匀，到用去一半的糊糊时，再全部混合均匀。小火再煮，加一小块黄油，加一点盐（我忘记加盐了，这大约也是最后不能凝固的原因之一），再把橙皮橙汁全搅进去。然后把这堆糊糊趁热倒在派皮上。
    蛋白是最好办的。四个蛋白在无水无油的容器里加两勺糖，用电动打蛋器打发至干性发泡就好了。蛋白满铺在橙芯上，要能够接触到边缘的派皮，把橙芯完全覆盖。
    烤箱200摄氏度，12分钟，彻底凉透就可以吃了。应该放在倒数第二层的，我放在中间层，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顶上的蛋白已经糊了。
    全貌是这样的，下面看切面：
    唉，如果不偷懒做酥皮，这个派皮就不会这么死僵死僵的；如果多加些生粉或者直接用葛粉藕粉，橙芯就会变成蛋奶果冻；如果稍微用心一点，也会知道中层烤蛋白是一定会糊的。彻底不好吃也就罢了，结果味道还不错，蛋白有QQ的皮和很酥的口感，橙芯挺香的，这就让我对这个该死的外形更加痛心疾首。下次再说吧，这次就这么着了。

青花瓷盘子发表于22:51 | 阅读全文 | 评论 6 | 编辑 |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