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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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全年级的研究生去屠宰厂和酒厂参观,看完机械化大规模的杀猪,几乎没有人还有兴趣购买该厂的香肠,而在酒厂,大家纷纷掏钱买大瓶小瓶二锅头的场面十分热烈。我也提着一瓶二两半的二锅头笑呵呵的上了大巴。奇怪了,别人买酒都没人问,我一上车就迎来一阵惊叹——呀,你也买酒啊!

        我老实巴交的说:嗯,买来漱口。接着就听到满车爆发的哄笑。大家都夸奖我,说我太幽默了,这种冷静的喜剧态度状如葛优,一个女生用“漱口”这样举重若轻的词来形容饮酒,性格了得——天呐,冤死了,我真的是买来漱口的,这是偏方啊,说晚上刷牙时几滴白酒兑水漱漱喉头,能有效预防感冒和咽炎。解释是没有人听的,只好抱着我那瓶二两半的二锅头找了个座位睡回学校。

        这几乎是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酒了,居然还在酒厂小饮了几口,又甜又辣的百年二锅头,没觉得好喝。

        我一直觉得我也许善饮,但是我绝对没有胆量当着第二个人的面喝酒,其实也没有独自借酒浇愁或者借酒装疯的经历,暂时亦无次打算。平时躲不掉的饭桌上,最多是倒一点啤酒或者红酒——从来没有喝完过。

        外祖父病后,家里人禁止他喝酒。他常常偷偷摸出一瓶酒抿一口,为了冲淡酒味,老得有些糊涂的他在酒瓶子里兑上了一大半雪碧,后来被我妈发现,生了好大一场气。老人委屈的样子和小孩是一样的,我看到有些哭笑不得。外祖父去世也已经六年了,好多事情还是历历在目。嗜酒,大概是没有办法戒掉的,即便是外祖父这样克制力极强的人都时时想念,毋谈那些心旌不定的人了。

        有一次和叶老师讨论男人饮酒的问题,我说我绝对受不了一个男人酩酊大醉的样子,要是我一不小心万一嫁了个这样的人,不让我看见也罢,只要他敢喝醉了回家,我就把他拖出去剁了。叶老师对我一向纵容,教学问题上任我胡说八道不以为忤,结果这场讨论里他居然生气的说要是自己老婆敢这样说他就休妻——叶老师夫人出了名的贤惠,看来贤惠的女人都得容忍丈夫饮酒,并可以类推出我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给贤惠作注解。事实上,我对叶老师也一向是言听计从的,结果那次讨论里我对他很不恭敬的说:“切!”男人和女人对于酒的态度,大概就是这样悬殊。

        我倒是喜欢那些倜傥之人酒后做的诗,觉得李白端着杯子高吟“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样子一定帅得没救了。有时候半夜会在脑海里演电影,画面里李白、高适、杜甫三人结伴一起满世界找神仙的时候,中年的李白高歌狂饮、豪情勃发,青年的杜甫却是忧患冷峻、沉着稳健,对比十分强烈。杜甫后来终于受不了和两个疯子一起找神仙的日子,告别李高二人踽踽独行,杜诗写李白“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言辞之间固有赞叹,却也读得出他的不耐。

        可见酒这个东西带来的浪漫还是有限度的,诗人都受不了跑了,何况凡人如我。

        大一时入选全国辩论赛,临行教练组给选手饯行,又是饭局,看到很多做学问孜孜不倦的教授高兴或者不得已地端杯,心里就不耐烦起来。就是觉得那场面不对,酒杯一端,耽误的功夫便难以以分秒计,说出的话十有八九是废话,更不说有多少人会酒后失态。心里发腻,从此以后便远离学校大大小小任何活动,那一次饭局算是倒尽了我的胃口。

        但是如今和导师,有时只能抓住饭桌时间说话了,慢慢也习惯了这样现实的无奈和悲哀。

        酒这东西,看人浅酌低唱尚可,微熏就是我能容忍的最大限度,若是已经面红脖子粗,我就一定脚底抹油逃走了——现如今这个样子,好像很不懂事,不懂事我也逃,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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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你要是我老婆,我岂不是早已被剁成灰了,不过我还是坚决的反对醉酒,只是有时轻敌,被酒所愚弄而已
  • 对男人来说酒可碰,烟不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