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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开的记者,一个孩子的问题
200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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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cici,这几天除了感冒,还难过——为了她不认识的新闻中心同事。央视一个记者,在日喀则到拉萨的公路遭遇车祸因公殉职,cici竟然会每天去灵堂看一眼,两番在自己的文字里提起。
我狠心的对她说,不要太上心了,正常。
曾经让我最悲痛的死亡,是我高中的同桌,我们太多次胳膊肘碰着胳膊肘的做没完没了的卷子,太多次头抵着头算每一次调考的分数梦想我们将去的大学。同龄人骤然离去,我在这么多年里每一次想起都是痛彻肺腑、彻夜难眠。我想我是在她离开以后才不断的思考生和死的问题、该怎么生和该怎么死的问题,才会拼命的去做很多以前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现在,当我听到这个剧组出事,或者那个电视台出事,不能说毫无感觉,却慢慢变得平静。无论是故事片的片场还是纪录片的拍摄,抑或是电视台的采访,除了劳顿和艰苦,危险是必然存在的。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风光的只是少数人的台前,而应该享受的是多数人日复一日的积累过程。更重要的是,留下了什么,哪怕留下一个只有你自己能拍到的镜头,那素材还在,也值得了。
上个月在新疆,彪叔不止一次说:“盘子真能吃苦,你是电影学院以后的张暖昕!”彼时我被胃痉挛折磨得呲牙咧嘴——还提着两截直轨一个苹果箱。听到这话,心里多少有了些自怜自伤的意思,我只好哈哈笑着对彪叔说:“彪叔别这么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想我永远成不了张暖昕,我没有她的才气。我实在是不够聪明和有创造性,这个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么干这行剩下的只有能吃苦这个优点了。其实,如果一个人真是心甘情愿累死的——无论是为家庭或者为事业、为一切值得的,大概是最幸福的吧。其实我远没有他人想象的坚强,就在两天前的深夜,城南的寒风里站了四十分钟确定不可能再等到任何一辆回学校的公汽以后,忍不住就在街边落泪。可是,我当然会继续去剪我的毕业作业,会继续拍我想拍的纪录片,否则,是否会更加的无依无傍。
一天一天的消耗过去的是确实存在过的日子,那么如果不知道终点何在,就只好把当下交付给应该做的事情——事业是其一,家庭是其一,也给自己留出酣甜睡眠的时间和无拘束的发呆时光。
记不清是哪一天,小别克在车上疯了一样的问李老师一个重复的问题:两个都很宝贵的人落水你救哪个?他几乎把他认识的和能想到的人都排列组合了一遍,不停的问,无休无止,直到李老师苦不堪言说你干嘛要把我们全家都折腾到水里去,他还是不依不挠的问下去。
如果我足够理智,我应该救那个年轻的,因为他或者她未来的生命还有更多的希望和价值。而事实上可能吗?如果都是我珍视的人让我选择,我也一头栽下罢了,以免承担将来岁月里无休止的追念和痛悔。这种游戏多么残忍啊,赤裸裸的告诉你生命无可掌控、无可选择。既然如此,莫给走的魂灵太多牵念,让他安心的走;莫让自己太多欲求,自如,并认真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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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然后前几天在一个破文具店看见一本盗版的《厨房红宝书》,可恶啊可恶!
毕业作业果然够折磨人,以前裤子买165的,今天穿160的居然嫌大,最后买了155的……寒啊,以前怎么减都减不下来,一个毕业作业居然就搞定了。
下个月可能会抽时间回来补拍几个镜头,回来请大家吃饭!
只要cici对我好就行。
我说话就是这样前言不搭后语。
生离死别这个话题太大了,不是我能承受的起的,呵呵
看了盘子这片文章。
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没有各位那么幸运加入cctv的行列。没有机会去吃
那么多苦。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你一定要加油。向着自己的方向前进!
很久没有上来的叶子同学。
争取近期回去一趟,很想念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