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中午在一家小书店的旧书架上看到《杨必译文集》,上下两册,破破烂烂。我迅速翻开久仰的《名利场》,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文字太漂亮了,完全是传承了傅雷的衣钵,而又多了女性的细腻。标价是30元,而老板很漠然的说只能打八折——现在新书都是八折,这么本旧书凭什么也要八折?我还价不成,气乎乎地走了。

        现在想起那两本书后悔不迭——破是破得很,折打得也太少,老板很讨厌……但这些都不能掩盖那是一套好书啊。现在上哪儿去找译林出版社这么好的译本,上哪儿去找杨必的作品呢?呜呼,越想越怀念,准备再去把它搬回来。

        杨氏姐妹,最著名的是杨绛,但我不喜她的愤懑与尖刻。杨必,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知识分子——从从容容、坦坦荡荡。

  • 折翅的歌

    2004-08-16

        听了很久刘若英的歌,听到她唱的哀伤。

        她总像一个怨妇,在一片青春的色彩中可以放弃所有的爱恋——为给爱的人一片自由的天空,让他飞翔。

        那女人自己呢?就是孤单望天的折翅的鸟儿吗?

        舍弃掉生活中所有的期盼之后再哀哀歌唱,真叫人断肠。

        舍弃,我想不是一种美德,是无奈之后的自我安慰罢了。

        所以我不会像歌中那样,尽管我常常唱起这样的歌。

  • 郁闷中

    2004-08-15

        中午,教研组长打来电话——明天开始参加新课标培训。我哭啊,我的旅游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真的不明白全国的考试体系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新课标培训有什么价值。我教最差的班,我要升学率,我就是要强化要题海要应试。新课标的精神——精神而已,留到难得的公开课再去秀吧。再说了,新课标仅实验一年,已经陷入了又一种教条和模式。哈,我完全相信,中国在未来的二十年里,中学语文依然是一片陈腐之气。

        唉,我的暑假就这样提前GAME OVER。

  • 一天

    2004-08-14

        本来和爸爸说好了今天傍晚去古德寺拍夕阳下的建筑,结果一天暴雨。

        中午才起来,因为昨晚在看奥运会开幕式——这开幕式很棒啊!

        看王义夫在领奖台上痛哭,我也哭了,他真的很不容易。

        还有,射击这个项目以前没感觉,现在觉得太刺激了!

        新概念三册读起来很爽。

        中央六套《佳片有约》在放《天使艾美丽》。

        啊,听雨……

  • 想出走的狗

    2004-08-13

        早上一开门,家里的狗狗欢欢就跑了——一直跑到五楼才被追回来。天呐,她难道要追求自由?她现在有机会就想离家出走,简直就是防不胜防啊。我突然梦想背一个包也出走几天,出去玩玩,散散心——但是,一样会被抓回来啊。

        想出走,是一种一直缠绕着我的情绪,或许是内心有一颗疯狂的种子正在成长。成长也许在梦想中意味着自由,但现在,成长给我带来的是更多的思虑与枷锁——像狗一样出走、像狗一样流浪,竟成了我这个清晨的梦想。

  • 一个梦

    2004-08-12

        昨晚梦到去游泳。那个游泳池漂亮极了,更衣间全是一人一间单独的。玻璃的屋顶,下面是好大的像湖一样的池子,碧蓝的水美透亮的美。但我一直在那个豪华的更衣室里磨蹭,观赏那里精致的家具,等到想起可以去游泳,走到池子边,梦竟然就醒了——郁闷得一塌糊涂。

        还有一次梦到学校发榜,快看到自己的号,就惊醒了。梦到回家,却发现一栋楼都变成废墟。吃饭也是,一桌子菜别人吃得好不开心,我才刚走到桌旁,梦就消失——而且我还梦到那一桌菜都是我做的。

        所以佩服苏轼,梦到逝去十年之久的亡妻,竟还可以见到“小轩窗,正梳妆”,还记得“惟有泪千行”,要是我,估计瞟到影子就早已醒来——做梦的技术实在不高。

        最近睡得不好,不知道是为什么。

  • 生在81年

    2004-08-11

        我有时是一个太过于敏感的人,刚进学校时,突然发觉自己是全校最小的老师,心里的伤感就一点点弥漫出来。那时很怀念以前工作过的公司,那里和我同届同年的同事有好几个,老总说我们是“81帮”,我们都笑,我们很有活力、很快乐!但在学校就不一样了,同事之间年龄拉得很大,其实,我不太会和他们相处。

        幸运的是我遇到这个人事关系复杂的学校中人事关系最好的一个组,这里的老师们对我照顾有加,工作也就这样用最快的时间迈入正轨。80年代的独生子女,好像一直被批判。当我第一次在全校大会上听到校长念我的名字表扬我,心中不仅仅是个人的骄傲,我固执地想,我们这一代终于可以得到社会的认可。

        但我并没有那么坚强——至少不像我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有一位同事某天突然问我:“你是哪年出生的?”“81年啊。”我没有办法忘掉她脸上的惊诧:“81年?我的侄儿是81年的,我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呢!”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不像一个孩子了,我已经融入工作、融入社会了。但是,也许我还应该是一个小孩子,也还可以撒娇或者任性的。

        几个月前,同学发来短信,告诉我他一年不找工作终于得到了回报:今年的研究生招生考试,他是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院笔试第一,还是跨校跨专业。我真心的为这个“同桌的他”高兴,但是心里却像吞了酸葡萄,一阵阵的难受。紧接着,办公室的一位老师也宣布,他的儿子考上了厦门大学——这个男生曾和我同校同年级不同班,也是在家复习了一年有余。我很得体的说了“恭喜”。这位老师太高兴了,他说,儿子在家养几年不是问题,只要读研就好……我居然不能再听下去,冲出办公室。想起我尴尬的考研分数,想起我决然的工作,看到身边的他们又迈入校园,我只想痛哭。

        那天回家,我站在家门口还没有掏出钥匙眼泪就下来了——梦想曾经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但梦想终究不是现实。独自哭一场之后,我还是在第二天给同事一个明媚笑脸——我生在81,我告诉自己,这些生在81的同龄人也许还是孩子,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担负生活给我的所有馈赠!我无以逃避!

        在搜狐的论坛上,今天我偶然发现一个“80后女性”的板块,我进去默默看了很久——一夜情、堕胎、婚姻、迷惘、服饰、化妆……我没有想到80后的话题如此的……多!没有人谈事业或者责任,至少我没有看到——我也不会去谈,我知道那是自讨没趣,但是,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担负起什么了。

       

  • 麦乐酷

    2004-08-10

        走出书店的时候,是正午。我冲进麦当劳要了一杯麦乐酷。“麦乐酷”这种饮料,以前见别人喝过,好奇极了,今天终于可以自己尝试一下了哈哈。

        一个塑料杯子,先铲进一些冰块,然后加可乐,再在上面浮上冰淇淋,盖上半球形的盖子,OK,插吸管就可以喝了。这杯东西太有美感了,下层晶莹透亮,中间是气泡轻舞飞扬,上面的冰淇淋很诱人呐,还有一个飞碟一样的盖子——啊,我就喜欢!

        但是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干掉?好像不应该把盖子掀了吃冰淇淋啊——虽然我很想这样干。于是我把吸管捅到可乐那一层,猛吸可乐——我已经口渴得要疯掉了!喝掉大半的可乐,才发现这个纯奶油的冰淇淋融在里面好像味道很好的样子。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东东似乎是应该摇啊摇啊把冰淇淋和可乐混匀了再喝的,就是不知道那个盖子上面的小孔会不会漏水。

        可乐喝掉就只剩冰淇淋和冰块了,不管什么形象了,掀开盖子拿吸管挑着干掉了冰淇淋,然后嘎嘣嘎嘣把冰块消灭——犹豫了一下,更没有形象的把那个塑料杯子捞回家了——这个东西喝凉开水很好啊!

        呵呵,美味的东东!下次有人请客我还会试试——没人请客就算了,我已经很胖了,这个东东好像也很可以增胖的干活!

  • 放声歌唱

    2004-08-09

        今天拿了一个饭瓢当麦克,在厨房里大声的唱歌——近乎嚎啕。我妈在洗碗,我就围着她唱,她笑得要晕掉。我爸双手捂耳,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我不管他,继续大声的唱。先唱通俗,后来唱民歌,再后来居然开始用周杰伦的说话方式念诗……

        疯狂啊,我想左邻右舍大概都以为我疯了,但是真过瘾啊!

  • 古德寺

    2004-08-08

       

        我一直都不知道这都市中还隐藏着这样一片安谧。那是几年前外祖父去世,有老人告诉我们,要去寺庙里给往者放块灵牌,烧些东西。这附近哪里有寺庙呢?我们全家都疑惑。“有啊,古德寺最好了。”从老人们的口中,我第一次知道了古德寺,这名字凝重端雅,仿佛是穿越了层层历史的阻隔,一下子跃到我的面前。

        车流喧嚣里,我折进窄窄的小巷。刚刚还是市井繁华,这小巷子里竟一下子静得只听得见风声掠过、水声滴答。巷子的矮墙外,密密匝匝的树遮掩出浓荫,织出阵阵蝉鸣。走在这里,有一点惊喜、有一些惶惑、有一些急急的盼望、有一些怯怯的惊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这巷子的尽头,我惊讶地看到那里真的有窄窄的山门——古德寺。是的,我知道它在那里,但它在眼前默默等待着我的时候,我依然被填入了满满当当的惊诧。

        古德寺的夏日午后,向我展露出和蔼的微笑。它有过华美的过往,而现在,它被蚕食得只有让人心伤的一片天地——走完它的全部,五六分钟就够了。我站在大殿投下的阴影下,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这是一座古缅甸风格的建筑,据说,全世界这种风格的建筑也仅存两座——古德寺是国内唯一的一座。它如此的华美端庄,又如此的斑驳苍老。夏天肆虐的阳光把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勾画上一层深深的轮廓,让它在线条的宛转回廊的深邃中向世人播撒佛的光辉。香烟缭绕中,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瞬,或者,时间跑得太快了,古德寺只是淡淡看它如水一般流去。

        古德寺睡了,安详的午睡——我悄悄走进尼姑们的宿舍,她们都睡着,僧衣简洁的线条下面,是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她们为什么出家,怎样找到这里?我有深深的好奇——但我不敢打碎这里的静,趁着古德寺还没有醒来,我快快离开了这隔世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