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显陵

    2004-08-20

        明显陵很棒,壮观的景点,世界文化遗产评上它是有道理的啊——不多说了,肯定说不过导游和网上的资料,有兴趣的朋友自己去搜索吧。

        因为是世界文化遗产,这里的人们不敢再破坏它了,很多地方保存很好。但是,走几步导游就是,这里原来是什么什么,多么多么壮观——文革毁掉了!郁闷啊,文革十年,毁掉的文化遗迹不知道有多少,年年旅游都听到这话,年年郁闷。孩子们今天一片沉寂,十岁的孩子,看不出显陵有什么好玩的,哼哼唧唧地在妈妈身边磨蹭。我拍了很多照片,残垣断壁、雕花牌楼都一一摄下,很有趣。

        下午回家。

  • 失语的景观

    2004-08-19

        今天,同行的大人孩子们都很兴奋,因为我们的确看到了世界奇观。没想到在钟祥有这样壮观雄伟的大溶洞,我以前去过的所有溶洞在黄仙洞前都黯然失色。大型的钟乳石景观还在其次,喀斯特地貌形成的“梯田”在洞中出现让我惊诧不已。洞里山形险峻,没有铁栏杆的阻隔,真不敢往脚下的深渊望去。转过漆黑的山头,居然出现了三万平米的大广场——一个溶洞里有这样的景致让人咋舌。一个旅行团的人都在大呼小叫地表达自己的惊喜。

        从八十米天梯出洞,累得半死,想想自己居然在五六分钟里爬上相当于26层楼的阶梯,就很有点骄傲起来。导游说爬天梯不能望下看,怕大家心慌脚软出危险,但我起码回头四十次。洞外是四面环山的娘娘寨,风光很好,水碧天蓝的世外桃源。旅行社搭的表演棚子大煞风景——我们吃完午饭后去山民家逛了逛,银杏树林里,山泉汩汩而下,拣了好多银杏叶子——果子还没有熟,大串大串挂在树上,地上也落了不少。在山民家买了野生的核桃,敲开了,里面全是油,香极了。要走出这个寨子不能从洞里出去了,必须翻山,上到一千七百多米再下来。我妈在前面健步如飞,真是佩服她啊。我的帆布鞋前面太硬,脚趾甲好像都踢翻了,钻心地疼。一个人在队伍最后呲牙咧嘴的磨蹭。

        下午四点才到栎树湾上船,莫愁湖太大了,黛色的山清澈的水,远远望去真美极了。快艇开了半个钟头才到岛上——岛上也被布置成了楚国王宫和野战基地的样子,很无趣。我们找到了野板栗,妈妈的手被扎了一个口子,我找了砖块砸开一个,还很涩,据说成熟时味道会很棒。

        三日游,今天应该是景观最多最美的一天,但是我总觉得这里的景观都已经不是它们自己了——失语的景致。看到黄仙洞里的石头一定要像狗像猴,要表现神话传说,要有仙女洗澡黄仙偷窥;看到娘娘寨被安上杨贵妃的故事,搭了棚子表演唐代歌舞;看到莫愁湖建设了当代的“楚国”——看到同行的孩子们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的职业病又蹦出来了,凡景点都要编几个虚假的故事让我愤怒不已——特别是看到孩子们笃信了导游的话。

  • 飞翔着的斑斓

    2004-08-18

        钟祥的山水藏得深,我对她没有企盼,所以才会格外的惊喜。山路蜿蜒着把我们带进大口国家森林公园。这里山形俊秀,不是让人惊叹的山,是叫人心底熨贴的平静。水就绕在脚边,从公路漫过、从石上滴落、在草尖孕育、在山间回响……水在这里是溪流,是层层彩色的溪从沟壑走下来,用石的峥嵘木的荣枯渲染出色彩、勾勒出柔媚;水在这里是瀑布,是生机勃勃的河从山顶跌下来,用虹的迷蒙声的交响描画了梦幻、谱写了乐章。我吃力地迈上一级级高陡的石阶,在尚未完全开发的松林竹海里看斑驳的阳光亲吻土地,吻出一个个可爱的小蘑菇。路边,有没掰完的玉米和青墨色的橘子,我飞快地偷了一个玉米和一个橘子,抱着它们在山路上飞奔。

        坐在旅游车上离开,一只黑色的蝴蝶舒展出它景泰蓝一般的花纹从窗前掠过。我从未见过蝴蝶像鸟儿一样平展着翅膀在风里滑翔,美到了极致。这里的蝴蝶真多啊,花间处处是它们的影,它们静默着停在草间,或双双在碧蓝的天下舞蹈。这飞翔着的斑斓,点染出安谧山林的丝丝活泼。

  •     今天中午在一家小书店的旧书架上看到《杨必译文集》,上下两册,破破烂烂。我迅速翻开久仰的《名利场》,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文字太漂亮了,完全是传承了傅雷的衣钵,而又多了女性的细腻。标价是30元,而老板很漠然的说只能打八折——现在新书都是八折,这么本旧书凭什么也要八折?我还价不成,气乎乎地走了。

        现在想起那两本书后悔不迭——破是破得很,折打得也太少,老板很讨厌……但这些都不能掩盖那是一套好书啊。现在上哪儿去找译林出版社这么好的译本,上哪儿去找杨必的作品呢?呜呼,越想越怀念,准备再去把它搬回来。

        杨氏姐妹,最著名的是杨绛,但我不喜她的愤懑与尖刻。杨必,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知识分子——从从容容、坦坦荡荡。

  • 折翅的歌

    2004-08-16

        听了很久刘若英的歌,听到她唱的哀伤。

        她总像一个怨妇,在一片青春的色彩中可以放弃所有的爱恋——为给爱的人一片自由的天空,让他飞翔。

        那女人自己呢?就是孤单望天的折翅的鸟儿吗?

        舍弃掉生活中所有的期盼之后再哀哀歌唱,真叫人断肠。

        舍弃,我想不是一种美德,是无奈之后的自我安慰罢了。

        所以我不会像歌中那样,尽管我常常唱起这样的歌。

  • 郁闷中

    2004-08-15

        中午,教研组长打来电话——明天开始参加新课标培训。我哭啊,我的旅游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真的不明白全国的考试体系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新课标培训有什么价值。我教最差的班,我要升学率,我就是要强化要题海要应试。新课标的精神——精神而已,留到难得的公开课再去秀吧。再说了,新课标仅实验一年,已经陷入了又一种教条和模式。哈,我完全相信,中国在未来的二十年里,中学语文依然是一片陈腐之气。

        唉,我的暑假就这样提前GAME OVER。

  • 一天

    2004-08-14

        本来和爸爸说好了今天傍晚去古德寺拍夕阳下的建筑,结果一天暴雨。

        中午才起来,因为昨晚在看奥运会开幕式——这开幕式很棒啊!

        看王义夫在领奖台上痛哭,我也哭了,他真的很不容易。

        还有,射击这个项目以前没感觉,现在觉得太刺激了!

        新概念三册读起来很爽。

        中央六套《佳片有约》在放《天使艾美丽》。

        啊,听雨……

  • 想出走的狗

    2004-08-13

        早上一开门,家里的狗狗欢欢就跑了——一直跑到五楼才被追回来。天呐,她难道要追求自由?她现在有机会就想离家出走,简直就是防不胜防啊。我突然梦想背一个包也出走几天,出去玩玩,散散心——但是,一样会被抓回来啊。

        想出走,是一种一直缠绕着我的情绪,或许是内心有一颗疯狂的种子正在成长。成长也许在梦想中意味着自由,但现在,成长给我带来的是更多的思虑与枷锁——像狗一样出走、像狗一样流浪,竟成了我这个清晨的梦想。

  • 一个梦

    2004-08-12

        昨晚梦到去游泳。那个游泳池漂亮极了,更衣间全是一人一间单独的。玻璃的屋顶,下面是好大的像湖一样的池子,碧蓝的水美透亮的美。但我一直在那个豪华的更衣室里磨蹭,观赏那里精致的家具,等到想起可以去游泳,走到池子边,梦竟然就醒了——郁闷得一塌糊涂。

        还有一次梦到学校发榜,快看到自己的号,就惊醒了。梦到回家,却发现一栋楼都变成废墟。吃饭也是,一桌子菜别人吃得好不开心,我才刚走到桌旁,梦就消失——而且我还梦到那一桌菜都是我做的。

        所以佩服苏轼,梦到逝去十年之久的亡妻,竟还可以见到“小轩窗,正梳妆”,还记得“惟有泪千行”,要是我,估计瞟到影子就早已醒来——做梦的技术实在不高。

        最近睡得不好,不知道是为什么。

  • 生在81年

    2004-08-11

        我有时是一个太过于敏感的人,刚进学校时,突然发觉自己是全校最小的老师,心里的伤感就一点点弥漫出来。那时很怀念以前工作过的公司,那里和我同届同年的同事有好几个,老总说我们是“81帮”,我们都笑,我们很有活力、很快乐!但在学校就不一样了,同事之间年龄拉得很大,其实,我不太会和他们相处。

        幸运的是我遇到这个人事关系复杂的学校中人事关系最好的一个组,这里的老师们对我照顾有加,工作也就这样用最快的时间迈入正轨。80年代的独生子女,好像一直被批判。当我第一次在全校大会上听到校长念我的名字表扬我,心中不仅仅是个人的骄傲,我固执地想,我们这一代终于可以得到社会的认可。

        但我并没有那么坚强——至少不像我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有一位同事某天突然问我:“你是哪年出生的?”“81年啊。”我没有办法忘掉她脸上的惊诧:“81年?我的侄儿是81年的,我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呢!”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不像一个孩子了,我已经融入工作、融入社会了。但是,也许我还应该是一个小孩子,也还可以撒娇或者任性的。

        几个月前,同学发来短信,告诉我他一年不找工作终于得到了回报:今年的研究生招生考试,他是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院笔试第一,还是跨校跨专业。我真心的为这个“同桌的他”高兴,但是心里却像吞了酸葡萄,一阵阵的难受。紧接着,办公室的一位老师也宣布,他的儿子考上了厦门大学——这个男生曾和我同校同年级不同班,也是在家复习了一年有余。我很得体的说了“恭喜”。这位老师太高兴了,他说,儿子在家养几年不是问题,只要读研就好……我居然不能再听下去,冲出办公室。想起我尴尬的考研分数,想起我决然的工作,看到身边的他们又迈入校园,我只想痛哭。

        那天回家,我站在家门口还没有掏出钥匙眼泪就下来了——梦想曾经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但梦想终究不是现实。独自哭一场之后,我还是在第二天给同事一个明媚笑脸——我生在81,我告诉自己,这些生在81的同龄人也许还是孩子,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担负生活给我的所有馈赠!我无以逃避!

        在搜狐的论坛上,今天我偶然发现一个“80后女性”的板块,我进去默默看了很久——一夜情、堕胎、婚姻、迷惘、服饰、化妆……我没有想到80后的话题如此的……多!没有人谈事业或者责任,至少我没有看到——我也不会去谈,我知道那是自讨没趣,但是,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担负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