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

    2011-01-09

    “从孩提时代起,我就一直在讨好周围的人,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

    ——太宰治《人间失格》

    这句话太让我难过了。

    没有什么比从孩提时代就开始的噩梦更可怕。

    听说前不久又有人在挑我的刺了。

    从孩提时代,我就在讨好你们,你们从来不为之动容。

    依然感谢你们让我学会示爱。多好的人生啊!

  •     每年都在这一天说这八个字,今年如故。

        前不久有一家网站采访,让我说一下这一年有意思的事,或者一句能概括自己的话。我语塞很久,回复了四个字:“我在面壁。”然后对方语塞,说我们就这样写?我说你们就这样写吧。

        这一年我在面壁。

        面壁是要思过,面壁是图破壁。就是这样。

        沉默了很久,没有创作,但是脑子没停。今年的复试几乎是拼死一搏,当郑老师质疑我对于论文结构的一个想法时,我直接驳回去了——我真的想好了,哪怕是郑爷说这事,我也敢驳了。最后考试结果还不错,呵呵,我自己很满意。

        如果顺利,来年的考试能够通过的话,就开始做论文。这会是一个将彼此作为参照系的论文,有互相纠结的结构设置,有更丰富的片例和横跨导演创作与文化思潮分析的段落,肯定不是个案的累积,应该不会是史实的梳理,它会是学术专著。我会在未来的三四年努力做这一件事情,等我做完这事,我就有一个长片和一个论文了。然后,我再去考虑自己是应该拍片、做理论还是教书……

        所以,不是2010年在面壁,是从此刻开始,直至未来的三年,可能都将面壁。

        有时候会想,如果所有人都像现在这样敏感、自尊和排他的话,我这篇论文大约会是一个得罪所有人的东西?那好吧,面壁本是为了思过,本是为了破壁。我在等待时间、机会,最重要的是积累。

        这一年,在欧洲遭遇火山灰,在西藏碰见泥石流和车祸,北上辽沈西进延安,蜻蜓点水地走过成都,走了很多路;这一年,从本科招生开始,继而是进修班本科班甚至研究生的课程,校庆和兼职,加了很多班;这一年,年中开始吃中药,半年来绵延的药物反应很烦人;这一年,哭和笑都比以前多;几度崩溃,到年底想想,也都没崩溃到什么地步。

        这是最平静和最喧嚣的一年。

        年底,悲伤的消息很多,那些离去的生命都很沉重,有人不清不白碾在车轮之下,有人把生命永远留在了地坛的风里。我还如草芥一般安静活着,这就足矣。

        思琳唱过两句歌:爱是奇迹降临,心要谦卑守候。

        谦卑守护现在的一切,并守候来年的奇迹。

  • 哀悼

    2010-12-31

     

    2001年华中师大七号楼,樊星老师谈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时提起,史铁生偶得黑泽明的剧本一册,这大大影响了他后来的创作。2006年和晓晶老师聊起时才知道,这剧本是在改编《没有太阳的角落》时他送给史铁生的,是为《德尔苏·乌扎拉》。

    这个作家就这样勾连了我的两个专业,他的地坛默默指引着我的成长。

    非常难过。

    “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祝他新年快乐!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尊重感

    2010-12-05

        一个月内两次为崔老师和人吵架。前天在微博上有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叽歪,说些最瞧不起“教授学者之流”的话。立即反讥回去。虽说我也知道和这些人叽歪实在太无聊,但忍不住砍一句是一句。崔老师这本《思想与乡愁》大多数文章已经读过,是故翻得很快。如果以五分制打分,是三分半到四分的书——不是最优。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我有病还是大多数人有病——我可以力挺一个人,但可以拍死他的单个作品;我也可以极端厌恶某只,但不排除对某一篇论文饱含尊重。所谓为学,首先是要有公正心和尊重感,要敢于衡量和表达,以及尊重做学问这件事情本身。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逻辑,但是总让我显得像个怪物。

        比如这月斗嘴的这两位,一个上来就是开玩笑,忙不迭地要证明我和崔老师认识哦,我还可以调侃她;另一个是极度不屑,大意是你们所有都算什么玩意。我就想知道了,你们以这样的态度面对一个学者的时候,首先要问的是,你们读过她的几个字?你们凭什么有这个态度!

        浩峰老师说过“学术之亡可以亡国”,这话是不错的。当然,说这话的人,在群体中也是一贯被视为异类的边缘人物。我想这事也怨不得老百姓吧,这几十年对知识分子的打压和鄙视,早就让知识本身的尊严无存;学术界本身的堕落更是让人悲痛。

        可是我们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对知识和学术的不尊重当做智慧灵光或者自傲资本展示给人看?

        比如我不止一次听人说:“我就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把大白话就能说清楚的东西弄成这么些让人看不懂的文字。”不排除有专司拽词的论文,但不等于你看不懂就是人家无聊,或者人家就是不说大白话故意欺负你。这个世界有一件事情叫理论总结和学术批评,这些事情对推进学术建设都是有益的。你看不懂,你就从最基础的理论看起,搞清楚词义再看,或者你干脆别看。不是所有你看不懂的东西都能写成大白话的,之所以用某些词汇,是因为它们的内涵与外延与大白话不一样,需要界定清楚。你因为自己看不懂所以有理由鄙视这些写论文的人……这事就没逻辑了。

        再比如接连几次论坛或者学术交流活动,大家都在自说自话。前不久的一次会上,明明是两个在不同体系内的制作人可以互相听一下彼此都在干什么,其实我觉得在选题、制作方法、推广发行方式上面大家都可以互相听一听。结果是有人忙着夸赞自己的片子,有人忙着推销自己的书,有人根本不管别人做过什么没有就问“在座的有没有干过这种事你们凭什么这么干?”而事实上论坛规则本身也并无交流环节。连续很多次碰见这种情况了,谁都听不进去别人在说什么。其实我也不反感自我推销,只是别只剩了干这事甚至只剩了吹嘘自己打压他人。人家做了半辈子的事情总是值得听一下的,我们虽然也从报章网络偶得了一些相关信息,但总归是只言片语,比不上别人深谙其事吧。体制内的懒得理体制外的,体制外的瞧不起体制内的,总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趣啊无趣。这已然不是尊不尊重他人或者尊不尊重他人学术成果了,简直就是自毁这个共同的行当。

        逞一时之快这事到底有个什么意思?

  • 正规出版物

    2010-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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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12-03 14:20:21  ×
    来自 blog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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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上,是刚刚收到的站短。我想了半天没想起这篇写的是什么,于是到后台一页页翻,原来是随手划拉的《lingrenwangshi》读后感,因人废书嘛!所以也要因书废我的字。正规出版物也是没有活路的,比如崔老师的新书,得亏了我第一时间下单,当当现在已经搜索不到了。至于豆瓣,今天自宫。至于博客大巴……唉,我在这儿也划拉了这么些年了,嫌搬家麻烦——就这么着吧!

     

  • 哼!

    2010-11-29

        这学期陷入了深度疲惫。连环的加班,连续的熬夜,永无休止的突发事件,一轮一轮需要投入精力的表格和活动。最欠抽的是,我碍于面子也考虑到这学期实在因为没有课时费而捉襟见肘还干了两轮兼职。每天出门的时间越来越早,却扛不过路况越来越糟,现在经常需要等车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才能挤上一辆车。而晚上啃着一个鸡蛋灌饼跑去把兼职的活计做完已经成了每周若干次的常态。本周末的两天几乎全用来睡觉,刚刚睡醒,吃了点东西,接着又困了,然后便倒下。其实是睡不踏实的,多梦——而且有沉重的负罪感,心说考试又快到了,哪有时间用来睡觉!

        其实不仅没有时间备考,就是最近看的片子和书都少了,整个人陷入一种僵直和迟钝的状态。记忆力和反应力都在衰退,最可怕的是发现某些时候口齿开始不清。甚至耳鸣,甚至我会常常听到闹钟响——转眼看闹钟并无声息,这大概就是一点点的幻听?这事让我觉得有点可怕,希望只是累了,而不是精神崩溃了。

        而需要长期吃的中成药造成了连绵不绝的腹泻,体重却没有下降,因为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方子,拿一把一把的中药给我炖甲鱼吃。因为加了药物,这汤就只能我一个人喝了,经常在几双眼睛的注目下灌掉这一碗一碗颜色红褐味道诡异的肉汤,吐出小骨头。

        兼职已经成为这间办公室每个人的状态,写剧本写到发烧的,剪片子剪到挠墙的,各种与制片方的争执,各种讨价还价……我一向难出恶言,本月也已经直接对一个导演的无理要求说“请你去死”,当然,最后还是卑躬屈膝地干完了活。所有人都如此的时候,个体似乎就没有抱怨什么的权利了,能说什么呢?这不过是普遍的困境。真的没法再抱怨什么了,至少直管领导是在努力给大家谋福利,只是工资的涨幅和学院允许发放的限额依然让我们所有人不得不另谋生计,加班熬夜。

        两年前我还在回避问题,大概每次必须面对询问时都说我在准备新片。现在已经完全坦然了,直言没有时间没有题材。这两年间,数度被一个又一个承诺燃起热忱希望,而事情无声无息的流产已经成为常态。而琐细是越来越多了,忙不完的公务,深溺于官僚体制的无力挣扎。身上的标签也多了,这学期还添了团工作,明明就是个自由分子,却偏偏做着这种自己最鄙视的事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再让我干点党务的事情,估计我就彻底崩溃了。这样的状况还会延续多久是一件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半辈子或者一辈子,都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生涩到什么地步,心悬地想,我还会拍么?

        今天,又履行了一次报名手续,接踵而来的是又一轮的备考和终究会来的考试。如果今年成了,我大约一定能写出一篇史上最好论文吧!如果还不成……

        那好,反正吐槽归吐槽,我终归还是个胆大和乐观的人,大不了就是再次对生活这个王八蛋拍案大喝“老娘不干了”然后拂袖而去……反正这事我又不是没干过。

        这两周应该没有那么忙了吧,休息整顿,积极备考,筹备新片——管他有没有时间拍,没时间我用手机也要拍!开始准备四年后的论文——自信能够秒杀各种混学位的论文的——我的论文。

        归根结底要说的话就是:这种日子今天就不想过了!今天,此刻就开始做我自己的事情!爱谁谁!哼!

  • 反正也暴露了

    2010-11-16

    反正也暴露了,索性让暴露来得更彻底一些吧……

    时间紧张,无力更博,开设二房。

    二房是小户型……

    http://t.sina.com.cn/zhaoxundoc

  • 你泯灭光明,就别抱怨自己身处暗夜!

    背景:屈先生,研究生一枚,大我七岁。

    以下为人人网那篇日志——

    ***********

         昨晚上在自己的状态里引了崔老师的一句话——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小白有感慨、沙漠在歪楼……但是屈先生横空出世了!他趁我睡着了把自己的所有发言全部删光,但好在昨儿有人围观,好在我记性还不错——哪怕有个别字词的错误,每句话的内容是什么我也是全记得的!因为他把自己说的话全删光了,以下补齐皆为我的回忆,所以全部打括号,本人对全部记忆细节上的问题承担责任,但保证其原意绝无篡改。

        屈先生首先说:崔老师还是这么煽情!

        我想插入解释的是,崔老师是我见过的学者中间,难得思维条理极度清晰的一位。她有率真的一面,但绝非是一个靠煽情来存活的人。

    我:你看过几篇崔老师的文章?她是煽情多还是理性多?

    屈:(我从02年就开始接触崔老师。几乎都看了。我很尊敬她,只是开个玩笑。)

    我:什么叫几乎都看?我觉得“几乎”就是个很虚的词。而且既然“几乎都看”了,开玩笑的意义和目的何在呢?

    屈:(她翻译哈维尔的著作。其实她是从英文版翻译的,我看俄文版还在她翻译之前。)

    我:那是哈维尔的,她是译者。不是她的,如果你只看了她翻译的哈维尔,那就不是几乎都看了。

    屈:(开玩笑的目的是证明她对汉语的熟稔。)

    我:你开她的玩笑,以证明她对汉语的熟稔?逻辑何在?为什么她能从你的玩笑里证实她自己的汉语能力?因为你界定这句话“煽情”?

    屈:(其实崔老师对哈维尔的梳理还有很多疏漏之处。)

    我: 你不要急于转移话题,你看的到底是她翻译的哈维尔,还是她对哈维尔的梳理?然后我还是这个问题,开玩笑的目的和意义何在?

    屈:(她翻译的哈维尔。)

    我: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没有看过崔老师自己的文章和著作?而仅仅只是看过她的译作!对吧?

    屈:(都看过。)

    我:好,哪些?

    屈:(睡吧。)

    我:为什么睡啊?这是学术讨论,这种时候去睡觉太浪费时间了!哪些?

        屈先生不再回应,然后删光了自己全部发言。那好,以上,请随意围观,自行判断。

        我承认我咄咄逼人。但是,正如我引用的崔老师这句话:“你所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你乱开玩笑,就是在消解我们已经为数不多的崇高;你夸耀读书量,就是漠视学术规范的要求;你如果撒谎,那便是中国谎言横行的代表;你回避问题,那便是国人懦弱与逃避的一角;你若是删除发言,那便是当今一切篡改历史与现实的折射。

        您好歹也比我等年长几岁,更遑论您的现实身份还意味着艺术与学术追求,在我和比您小得更多的学生面前对一个您自称“很尊重”的师长开玩笑,然后夸耀、回避、删改。我只想问,这些的目的和意义又何在?

        我先告诉您我的目的何在。既然我在现在这个身份,哪怕做不了其他任何事情,我也对我能做的学术规范负责。咱们不谈别的,只就事论事说崔老师的著作。我和此事死磕到底了!等待任何方式的回应或者任何方式的不回应。

  • 忧郁日

    2010-11-03

        早上在公交车上拿手机看了看微博,睿转了一条,说崔老师被抓了。我几乎不用去核实这条消息的真假,我想一定是真的,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到系里以后查了一下网络新闻,外媒有报,大约是上周的事情,人现在放出来没有未知。心情突然很低落。

        我不知道我教过的那些中学生们,你们是否还记得有一篇课文叫《寄语十五岁》,当年我把这篇自读课文讲成讲读课文的时候,仅仅是因为我喜欢。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和作者面对面吃饭聊天,我对她提起过我讲过她的课文,她很不好意思的笑。我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要面对这样一个消息。

    ==============================

        开了一天研讨会,校庆的配套项目。老人儿们的观念也许有些陈旧了,但是都特真诚特激动,特别动人。说起自己年轻时候拍片的经历,七十多的八十多的都嚷嚷起来。到这种时候,不管他们当年拍的是什么都让人特钦佩。这大约是我喜欢BFA的原因,就是不论这里的人是否矫情和愚钝,多少都带着诚挚。大家说话不夹带私货,也敢说,比如今天一再被抨击的某剧情片青年导演——所有人都不管该导演的导师是一脾气火爆老太太而且就在现场,该骂还骂,痛骂之——其实我也不明白今天明明是纪录片研讨会为什么捎带上骂他了。

        相比之下,我实在对某些外请专家无语,比如“这十年是中国纪录片最衰弱的十年”……你一研究纪录片的到底看不看片啊?完了还夹带私货,三句话不忘夸自己的片子,拿自己的片子和《海上传奇》比收入也就罢了,你和《牛铃之声》比……好吧……你胆大!我和该专家见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某一次在资料馆我问伊文思导演当年的拍摄对象一些现场细节,被他直接打断,说不要问这些问题,然后自己兴高采烈问了一堆八卦。他也从来不问问别的导演都拍什么,以他的渠道估计也看不到什么片子,断然说“中国纪录片最衰弱的十年”,当时就想脱了鞋在会场扔出一对角线。

        后来发现对角线的那一端还有自己师父,而我准头有限,算了。

        下午对师父感叹:开会真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多好玩的事情都无趣了。

        关于发言,我对自己的片子实在懒得多说。感谢了一下策展人们和放映员们,坚信他们能趟出一条中国特色艺术院线。然后说了一下纪录片教学体系化的可能。重点要说的是,06班墨子和文君的片子,完全新人类风范,做出的片子不拘常理,棒极了。散会后拉着清华文津的放片同志们再次把他们打包推荐了一次。

        有时候就会觉得这么无奈。比如老同志们,真的没赶上好时代岁数也大了;应该扛鼎的专家们,就这么不靠谱;年轻人步履维艰……今天听到新影厂一位导演说她拍摄时可以“随便领胶片”,觉得还是体制内好,天啊朝的钱不花白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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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去公告栏看了一下Larry的讣告,老头儿上礼拜好像还在楼下喝咖啡,明天就追悼会了。老头儿从美国来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自己交待在这里了。教了我一年专业英语,我觉得他的课真的不靠谱,可是人忒可爱。比如期末最后一节课会带一堆道具给我们变个漏洞百出的魔术。

        Larry的考勤很严格,有一段时间大家旷课旷得不像话了,他直接把研究生部主任孙老师抓过来点名,我们服了。有一次下午一点半我在一楼碰见他也等电梯,我说Larry你最好让我先上楼。他问为什么,我说这样你就比我晚进教室,我就不算迟到了。另一次我一点四十紧赶慢赶进教室,估摸着迟到十分钟该挨骂了,结果一推门,教室里就坐着Larry一个人,他笑眯眯问我:你想一个人上课么?

        ……群发短信请同学们出现!

        Larry讲纪录片的时候,放了一个非正常死亡集锦。我看到一个人降落伞没开摔死了,一个人邻居倒车被轧死了,一个人飞机掉下来炸死了……我就崩溃了。Larry一直呵呵笑,说你们看不下去就算了吧。

        结果老头儿就这么突然病死了,59岁,明天估计很多人会去八宝山送行,毕竟,全院的硕博,他都教过。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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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见崔老师微博更新了!应是无事了!默祷平安平安平安!